开。”
说完之后,萧脂玲慢慢走了出去。
“等一下。”筱优叫住了萧脂玲:“你为什么帮我?”
“我有帮你吗?我只是在帮皓月国。于公,你现在和皇兄走得那么近,宫里的大臣们颇有不满,我让你走,也可以免得让皓月国好不容易凑起来的军心,被你给动乱了。”
“那于私呢?”
“于私?我们毕竟还做过几日的好姐妹,不是吗?”
“是吗?”
“那你认为呢?”萧脂玲看了一眼筱优。
“我以为你是在嫉妒我和你皇兄呢。”
萧脂玲没有说话,但是过了一会,却突然转过身,恶狠狠地看着筱优,眼光似乎要把筱优切成数段:“我是嫉妒你。嫉妒你,能够短短时间就笼络了姐姐的心,我嫉妒你,不知道用什么妖法,把我本来想依靠的威士祺夺了过去。这些就算了,可为什么你死不了?还把我的皇兄也俘获了。我不但嫉妒你,我还恨你。我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我还恨自己,居然会帮你逃,也许是为了我自己,但是我现在不想见到你,我恨不得一刀就把你给杀了。你走吧,不要让我后悔!”说完之后,萧脂玲立刻离开了筱优的房间。
筱优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还是那个温柔得能够掐得出水来的萧脂玲吗?她居然那么恨自己。她居然还说自己把威士祺也给夺走了,难道她也喜欢威士祺?
“永姑娘,我看公主她…你还是不要走吧。恐怕有危险。”燕子虽然也不知道该不该让筱优走,但是公主说的没有错,现在地下的人已经在议论纷纷,说皇上不爱江山,爱美人。这样下去,那些本来就因为亡国之恨而齐聚一起的军心,恐怕真的要散。可永姑娘也的确是一颗说不定能够用来打败修罗**的棋子,若是走了,那么皇上该怎么办呢?
“燕子,我知道你也很为难,我们相处那么久,我知道你心善,反正我也不知道密道能不能够真的出去,但是现在如果我还在这里,只会给皇上带来更多的不便。我留,军心散,我走,军心合。你明白吗?”筱优怕燕子会偷偷去通报,只能先说通她。
燕子面露难色,但是立刻沉下了慌乱:“永姑娘,我知道。你还是走吧。你留在这里,恐怕也会有危险,我能够帮老爹把蝶佩的主人送出去,也算对得起老爹了。不过,这密道的事,是不是还是先等燕子去看一下,再走?我总觉得公主她…”
“燕子,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不管公主到底想怎么样,但是就你看来,除了她这个地图,还有其他的办法吗?大不了,我不用她给的药瓶子就可以了。你长久在这里住,给我一些你这里的避虫药不就好了?你也不要再去看了,看多了,如果被人看见,反而会打草惊蛇,我整理一下东西,明日晚就离开。”
“好吧,我给姑娘去做些点心来。不过燕子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
“是等我出去后,不对任何人说这个谷吧。”筱优早就看穿了燕子的心意,若是自己,也会这样拜托人的吧。
“是。请姑娘务必要成全燕子,虽然这里也…但是燕子,燕子不想有别人把这块地方都给玷污了。”
“恐怕是怕你的皇上会受到危险吧?”筱优开玩笑的说,却也说穿了燕子的心事,燕子的脸顿时红了起来,“姑娘…”
“好了啦。我不会说的啦。我本来也就没有打算告诉别人,这里风景那么好,要是也像外面那样血流成河,我也于心不忍。”筱优认真地说。
“谢谢姑娘,我这就给姑娘准备些点心。就算出了这个谷,姑娘恐怕还有许多路要走呢。”燕子开心地转身离开。
筱优看着自己手上的地图,按照这个地图来看,若是从这条路往外走,尽头恐怕也就是出了当时李偏将手里的那张版图,这山的那头,又会是什么地方呢?
叹了口气,虽然萧脂玲的确不值得让自己相信,但是如果不试一试,说不定一辈子就困在这里,再也见不到威士祺了。想到威士祺,自己心里有些酸酸的,他是不是还在找自己?还是看到自己不见了,就不再寻找了?反正将军府里的美女那么多,多一个少一个,恐怕也没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