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虬不再迟疑,一把把筱优抱起,就往进口奔去。
时间还不久,应该还能救。
等到到了洞口,一切都亮了起来,洛子虬看到筱优的脸色已经有些黑黑的了,比刚刚在洞里还要来得黑些。
“走开,走开!”洛子虬抱着筱优往自己的房间里面冲,支开了所有人,他把筱优放在自己的床上,翻看筱优的眼皮,搭脉。一切迹象就表示筱优中毒了,但是是什么毒呢?
他翻身坐在筱优的身后,一掌击在筱优的背后,像输送一些内力给筱优,帮助她趋毒。一个时辰过去,洛子虬满头大汗,可只能感到筱优体内有毒,却始终不能够把它逼出。
“筱优?筱优?”洛子虬有些着急。
“洛,洛子虬,你不要趁机…我是威士祺的老婆。”筱优被洛子虬摇醒,迷迷糊糊说了几句便又昏睡过去。
洛子虬心里酸涩无比,到这个时候,你还记得威士祺吗?你为什么不看看我?我虽然一个灭国的皇上,但是现在手中也有大军数万,并不比威士祺差啊?
洛子虬沉下心,现在以筱优的身体为重,其他的再议吧。
他把筱优安置好,自己走到旁边的医书边,开始翻看医书,希望从医书内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对了。筱优说过,这种蛇是“鸡冠蛇”,洛子虬连忙翻看关于鸡冠蛇的记录,一本,又一本。
“公主,公主,皇上吩咐,不能进去,公主…”
“我是堂堂公主,谁敢拦我?”
萧脂玲推开了门,侍卫们一脸惊恐地看着屋内的洛子虬,却发现除了满屋子狼藉的书以外,洛子虬根本对外面的来人毫不在意。
“你们出去,我有话和皇上说。”萧脂玲把侍卫都赶了出去,关上门。
慢慢走到床前,看着已经满脸有些黑丝的筱优,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恨她,不仅仅因为她是敌国的人,而是因为她一来,就抢走了威士祺,虽然说不上爱威士祺,但是她和所有女人一样,对于这些英雄,本来就有着一丝的崇敬,以嫁给他们为荣,可她抢走了威士祺。这就算了,她还抢走了一直在她心里的“哥哥”,虽然是哥哥,但是她爱他,从十二岁就开始爱,从还没有懂爱,就已经爱了。她知道这种爱,伦理不容,但是只要在一旁静静看着他,都是一种幸福,因为她知道,那些个女人,只是让哥哥用来祛解欲X望而已。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抢走了他,那个对女人从不在意的哥哥,短短的几天内,就已经对这个女人有了兴趣,有了感情。她恨她,她诱惑她去了禁地幽灵洞,她给了她那瓶不是解药的解药。她颇懂医术,她知道只要一用她给筱优的这瓶药,那条哥哥一直说不能解毒的蛇,就会被引出来。她就是让她死!只有她死,才会让她开心。可是现在看着筱优,心里却怎么会有一丝内疚和难受?
“没有,还是没有。”洛子虬把手上的书重重摔在地上,有些懊恼地大吼。然后又开始把另外一本书打开。
“皇兄…”萧脂玲看着有些近似癫狂的洛子虬,心中爱恨交织。
“吉儿!你颇懂医术,告诉我,你可有办法解毒?我已经查过了,三日之内,若是没有办法解毒,恐怕筱优她…”洛子虬没有说下去,萧脂玲却已经明了。
“皇兄,吉儿无法可解。”
“吉儿,你把她带到了幽灵洞,你给了她诱蛇的药。这些都没有关系了,只要能够把她救起来,皇兄不会怪你。”
萧脂玲泪眼模糊,摇了摇头,皇兄从来没有那么软气软声地对自己说过话,难道那个女人就这么厉害,能够让皇兄都全然不顾皇者的风范?
“不可能,所有东西相生相克,怎么可能无药可解?”
眼见着洛子虬又开始翻看医书,萧脂玲有些跌跌撞撞地坐在了凳子上。皇兄,你何时会看到我的心意?
一本又一本的医术被洛子虬丢在了地上,萧脂玲有些呆滞地看着床上的筱优。突然起身,慢慢靠近她。
是你!都是你!都是你害得皇兄这样!都是你!萧脂玲的头脑有些昏热,左手握起了藏在自己衣袖内的匕首。只要一刀,一切就可以结束。
杀了你!萧脂玲的手高高举起,刀光闪闪发亮,正往下插去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一阵惊恐的声音,“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