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如此自私,因为你的恨,而让这谷内的人都给你陪葬?”洛子虬也厉声说。
“我恨她,就是恨她!”萧脂玲听到洛子虬的话,突然转头,趁洛子虬不备,从他的手里抢过筱优,然后飞快地站在石门边上,下面就是万丈深渊。
“吉儿!你干什么?”洛子虬想要抓住已经已经是来不及了,他根本没有料到,萧脂玲居然也有一些功夫。
“威士祺,你看看,你看看,这就是你喜欢的永筱优的脸,好看吧?我告诉你,她已经中毒了,无药可解。反正带回去也是死尸。你何必为了她而停止进攻呢?”萧脂玲把筱优低垂的脸转过来,给威士祺和沐旭风看了一下。
威士祺大惊失色。沐旭风的心也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从她的面色看,中毒已经很深,萧脂玲说的没有错,但是没有办法靠近,又怎么可能知道她中的什么毒?
“沐旭风!我知道你也喜欢她,但这样的她,你还会喜欢吗?”
她的一句话,洛子虬也惊讶地看着沐旭风,原来他也喜欢筱优,素闻威府的沐军师医术极高,说不定筱优会有救。
“威士祺,我入府一年多,你从来都没有看过我一眼,你是当世的英雄啊。你不爱我就算了,可为什么这个女人以来,你就对她百般宠爱?她有什么好的?我下春药,让她名誉尽毁,却被你看出来,我让人去追杀她,也被你派的朱雀给救了。你不是在查谁害她吗?现在我告诉你,就是我!”
“我早就知道了。”威士祺淡淡地说。
“你知道?”萧脂玲愣了一下,她藏的那么深,他怎么可能知道?
“早在你下毒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高水柔虽然下毒,但是她不懂药,又怎么可能制造这种连药房都买不到的药?她被我逐出府的时候,看了你一眼,我也就明白了几分。我虽然不在府内,但是威士非还是在替我看着你,你一离开,我便已经得知。我只是后悔,应该一早就告诉筱优,她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威士祺脸上露出懊悔的神色。
“晚了。现在她已经中毒了,已无药可解。知不知道都无所谓了。”萧脂玲喃喃地说,神色之间有些恍惚。
“吉儿!快把筱优给我,你站在边上,太危险!”洛子虬说,萧脂玲似乎神色不对。
“皇兄。我爱你啊,你怎么就不信?”
“我信,信,你先把筱优给我,好不好?”洛子虬说,怕萧脂玲一失手,筱优就会跌入峡谷。
威士祺和沐旭风听到她的话,更是一吓,萧脂玲居然喜欢自己的亲哥哥?这可是乱了伦理啊!
“不要。为什么,她都这样了,你们还念着她?一们一个个都为了她?那我算什么?”萧脂玲的身体晃动起来。
“萧脂玲!把她给我。”威士祺说,言语中有着一丝沉重的味道,让萧脂玲不由自主地抖动了一下。
“不要。”
“萧姑娘,一切都好商量,把人也给我。”沐旭风也伸出手说。
“吉儿,皇兄也爱你,爱你啊,只要你把人给我,好不好?”洛子虬也慢慢靠近,一边又轻声对威士祺说,“威将军,筱优中的毒是鸡冠蛇之毒,唯凤凰珠可解。”
威士祺皱了皱眉,他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他只要保住了这个泣月谷,筱优的死活他应该毫不在意啊?
“你爱她,你爱她,你也爱她。呵呵,永筱优还真是好命,居然有3个当代的英雄都爱她。”萧脂玲环顾了一周,看着威士祺,洛子虬和沐旭风脸上着急万分的表情,突然大笑:“你们三个现在的表情好奇怪,若是被世人看到,真是要留笑柄下来了。一个为了她,放弃军师,私奔;一个为了她,彻夜不眠不休,连将军都不要当了;还有一个为了她,居然放弃了帝位,只身犯险,把她交到情敌的手里,还大言不惭地说为了整谷的人。真是好笑!”
威士祺看着洛子虬,难道他也…怪不得他会告诉自己中什么毒,和解药。
“可你们知不知道你们的难过,会让你们背后多少人跟着难过?你们可曾回头看看?今天我就要为这些人换个说法。”萧脂玲突然停止了大笑,眼光无比锐利地看着三人。
“萧脂玲,你不要乱来。”
“吉儿!”
“萧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