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整个故事的威士祺沉默不语。
“你不信我?也没有什么,如果是我,我也觉得很不可相信,这些事情似乎就像一场梦,可是,当时的我,却真的感到疼痛。每一次的受伤,流血,都是真实的。”
“我信你。当然单凭你一个人的话,我不会相信,不过连齐思见到我的时候,也是大声叫威士祺。追问下去,却支支吾吾的样子,然后,眼神中总有一些熟悉我,却又感到陌生的感觉,令我对她产生了怀疑。”威士祺淡淡地说。
“不单是怀疑,还是感兴趣吧。”筱优从威士祺的脸上抓住了他一丝淡淡的苦恼。
“没错。”威士祺丝毫不隐瞒自己的感觉,这倒是另筱优没有料到。“不过,刚刚齐思看到你,你看到她,似乎都吃了一惊,你们俩在之前应该没有见过面吧?却怎么会感到似乎熟悉对方?”
“这个…”筱优沉默了一下,“事实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感觉,感觉她很令我熟悉。我猜她…”
“萧脂玲?”威士祺突然开口。
筱优摇了摇头,“如果是萧脂玲,凭她对我的记忆,看到我的那一瞬间,应该是恨不得把我给杀了。在她拉我坠崖的那一刻,我虽然昏昏沉沉,却能够感到她心里的那种恨意,那是一种同归于尽的那种恨意。但是齐思…她只是想逃避我,她看到我很慌张,我有一个感觉,她应该是和我有同样经历的人,她可能是‘筱优’,真正的‘永筱优’,那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暗恋着威将军的‘永筱优’。”
“你说她就是那个你在修罗国顶替的人?”威士祺低着头想着可能性。
“是。不知道为什么,这种熟悉感,让我觉得她就是那个人。”
“可为什么,你去了那边,却丝毫没有改变容貌,但是她却变得很彻底,和你完全不一样呢?就你而言,那里的人丝毫不觉得你的外貌有任何的变化啊?”威士祺提出了疑问,而这也是筱优觉得疑惑的地方。
“我不知道。我觉得自己似乎是占了她的身体,因为我自己的身体还在浴室里面,被爸爸哥哥救了出来,但是她的身体留在了修罗国…难道她现在的身体也并不是她真正的身体?而是附在了别人的身上?”筱优突然大胆地猜测。看起来这样的解释似乎十分合理。
“从你的话中,我觉得她是永筱优的可能性很大,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感觉,就有一种她不是这里的人的感觉。但是为什么你们俩会交换相处的空间?你的浴室中,她在水池里,都有水。但是现在你因为坠崖回到了现在,她却并没有因为你的过来而回去修罗国。这又是为什么?为什么修罗国会有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威士祺?甚至连名字都一样。而她和你的名字却也分豪不差。齐思是谁?如果她占领了齐思的身体,那么齐思又去了哪里?你最后看到的那一抹绿色的光亮,又是什么?”
筱优看着威士祺,不仅佩服起来,的确是商人,而且还是商人中的佼佼者,自己浑然摸不到头脑的一件事情,被他端端一段话,就列出了所有的问题。
“我想,人事有齐思的资料,我可以回去察看一下,而且,似乎齐思也有一个好朋友。我也许可以从她那里获得一些信息。”似乎是在解答,威士祺说。“既然你,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你,看起来现在也回不去,那么只能从齐思的那个角度把问题看个清楚。也许知道了齐思的去向,也能明白整个事情。我想,你不会在修罗国认识一个叫齐思的人吧?”
“当然没有。至少我认识的人中,没有。”
“那就从齐思开始查,至于你…既然回来了,就开开心心的。有很多事情,本来就不是人力能够操控的。有很多事情,你也只能把它当作南柯一梦,如果当真了,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威士祺突然对着筱优说,没有了轻佻的口气,多了几分过来人的沧桑。
筱优看着威士祺,她当然明白威士祺的意思。自己对威士祺将军延伸的感情,早就被他看个透彻。而自己在这段时间,也渐渐发现了自己的这份感情。虽然,对接下来的事情,她毫无办法,但是至少她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当作南柯一梦。那一份感情,并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只有自己离开后,才发现,自己的心早就已经沦落。
“对了,你的父亲似乎很想办一个Party,为了你和我的事情,我总不能让他扫兴吧。”
“办Party?他们怎么没有和我说?”
“我想,他们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大哥电话给我,有意无意透露出你对我的‘情谊’,我想,我不该让你那么牵肠挂肚,不是吗?”威士祺突然笑着说。
“鬼才对你牵肠挂肚呢,你少臭美,比起他来,你差远了,至少气度也不够。我去图书馆了,至于你,别忘了帮我买单!”筱优向威士祺作了一个怪脸。
看着她离开,威士祺拿起了手机:“Jenny,帮我调出齐思的资料,并且帮我查一下她那个好朋友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