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凤玄宫之际。凤无瑕曾言及。只要不是元婴后期修士。绝对看不出丝毫问題。
“不知道友仙乡何处。”眼见王墨一言不发。那人却是依旧喝着酒。目光落在王墨身上。开口问道。
正在此时。王墨发现那包厢之处有了动静。从其中走出几名筑基修士。其中一名容貌秀丽的女修。其怀中赫然抱着两只银白的狐狸。
正是王墨此行的目的。
神识中看到如此一幕。王墨周身煞气猛然一涨。但瞬及消失不见。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一般。
大堂之中的所有人皆是齐齐打了一个冷战。相顾骇然。但却沒有发现丝毫端倪。
这股煞气來的快。消失的更快。本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看到所有人如此之际。才发现事情沒那么简单。
啪嗒。
坐在王墨对面之人。纵然是结丹大圆满修士。也被这股突如其來的煞气惊的酒杯跌落。一脸惊愕的看着他。
看其神色。俨然发现了煞气的來源。正是來自面前这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纵然他表现出的只有结丹初期的修为。
“是哪位道友來我云來酒楼。若是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蓦地。酒楼之中响起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继而一道毫不遮掩的雄浑神识。來回扫荡开來。
但盏茶工夫后。却是丝毫沒有察觉到异常。便收了回去。
一时间。大厅之中的修士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着到底是何人拥有如此惊人的煞气。
而在此时。那几名筑基修士已然在之前的惊吓中。走出了大厅。一脸心有余悸的消失在人群之中。
缓缓起身。装作若无其事的向外走去。但在王墨起身的刹那。看到对面之人的面貌之时。眼角微不可查的一缩。丝毫沒有变化的结账走出店外。
“是你吗。”
一张宛若闭月羞花的俊逸面庞。望着王墨离去的背影。口中一声轻叹。面露一丝追忆与沉思。
那一皱眉的风情。当真能让任何男子看了心揪不已。但奈何。这人说了一口颇有磁性的男性嗓音。而其修长的脖颈处。赫然有着一个突出的喉结。
而其身份也是不言而喻。此人乃是一名男子。
“夏师兄。发生什么呆呢。叶师兄他们可是等了不短时间了。以为你沒到。怎么坐这了。”
一声清脆的诧异女生响起。打断俊逸男子的沉思。來到近前。便有一股沁人的香风拂过。
“沒什么。这就是上去。”
俊逸男子一怔。继而若无其事的起身道。
楼上包厢之中。有着禁制阻隔。却是沒有察觉到大厅之中的动静。
两者结伴而行。缓缓走上楼梯。消失在不知哪一家早已定好的包厢之中。
……
与此同时。王墨神识锁定着那几名筑基修士。一路跟了下去。
但他不敢轻易出手。一來此处來往之人太过。而來这天云城必然有着云霄阁强者坐镇。而且有大阵守护。
真个要在这样的地方动手。王墨决然跑不出去。
默默的跟在三人身后。神识中探听着他们的谈话。无非是什么宗门之中的天才弟子之类。
而王墨从他们的服饰之上。也看出三者乃是云霄阁弟子。
但不管是何人。何等身份。关乎救过自己性命的雪银狐夫妇。此事便断然不能有丝毫差池。
而且。让他之前失态的是。此时的雪银狐。竟然只是刚刚二阶初期的样子。其一身原本亮丽的银白毛发。竟然有一种苍白之色。
那分明是元气大损的样子。
王墨见识何等敏锐。单单只是一眼。从雪银狐此时的状态看。便知雪银狐夫妇曾步入三阶妖兽之列。但后來却被人生生摄出了妖丹。
虽然不知出于何故。那出手之人留了两者一命。放过了它们的刚刚诞生的妖灵。但也让它们元气大损。直伤本源。
才出现了这样一幅模样。
一股浓郁的杀气。在王墨心底翻涌。但却丝毫沒有展露。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平静。
三名筑基修士。丝毫不知道。已经被一名处于爆发中战力堪比元婴的煞神盯上。依旧如平常一般。走走停停的选购着自身需要之物。
而王墨。也是颇有耐心的跟着三人一路前行。等待着出手的实际。
他能够用十数年赶路。就不怕耽误这一点的时间。他不想出任何偏差。哪怕是一丝都不行。更何况。他有这个耐心。
而且他必须有这个耐心。因为那关乎着他的救命恩人。纵然它们称不上人。但在王墨心中。雪银狐却是比大多数人都要來的可爱。而且更有人性。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三者似是选购好了自身需求。沿路一直往城门口的方向走去。
看着三人的背影。王墨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抹冷意。
但就在三人出城。王墨展开身形要跟上去之际。在城门口处。他的眼帘之中。赫然出现了两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