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其近前。双手将之拉起。眼眸中也带起了一丝激动的泪光。
“啊。”
杨山宝看到她的样子。先是吃了一惊。大叫着跳了开來。
“是我啊。小宝。我是妞妞姐。”
杨珊儿急切道。
纵然当年杨山宝从未叫过她一声姐姐。还经常与那继母欺辱祖孙两人。但杨珊儿那颗善良之心。却是从未改变过什么。
不管如何。这都是与她在那场动荡中。唯一存活下來之人。
“你……你真的是姐姐。”
杨山宝一惊。仔细打量了一番眼前这美的不像话的女子。渐渐与印象中那女子重叠在一处。
待得确定眼前之人时。眼眸中登时满是惊喜的叫了出來。
只是在其眼底深处。却带着一抹深深的淫邪与怨毒。其隐藏太深之下。更是借着一副激动的样子扑了上去。
嘭。
眼见就要扑个瓷实那一刻。砰然一声的撞击在一块宛若坚实的身躯之上。
“混……”
杨山宝捂着额头。刚要怒骂出声。仰首间看清拦住自己之人时。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满是红光的面颊。也不由霎时苍白下來。
身如筛糠一般。面颊之上更有一颗颗豆大的汗滴滚落。满眼皆是惊恐之色。接连倒退了数步。
继而看到大殿之上的四名结丹宗师。目光一转下。登时划过一抹阴狠之色。
“求长老做主啊。此魔头在弟子年幼之时。杀了弟子父母。掳劫了家姐。还望宗门为弟子做主。为弟子报仇。救家姐出魔掌啊。。”
杨山宝肥胖的身躯连滚带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伏于地。如泣如诉的痛斥王墨‘罪行’。
“什么。”
宁元山四人一怔。继而暴怒。却不敢出手。
只因三者关系实在复杂。宁元山身为当年所经之人。也是被杨山宝的一番自编自演。惊怒的说不出话來。
但他摸不准王墨与杨珊儿的意思。到底要怎样处置于他。
“咯咯咯。”
就在宁元山四人目瞪口呆。满面涨红。眼眸中尽是怒气与惊恐之时。一声清脆娇笑。打断了大殿中的诡异气氛。
“王兄。沒想到你也会这样的事呢。”
寒烟娇笑出声。俏脸上满是调笑的意味。
“小宝。你怎么可以这样胡说八道。要知道……”
杨珊儿此时还被杨山宝的话语惊的不知如何是好。但听到寒烟的话语。登时清醒过來呵斥道。
“姐。你别被这贼子魔头骗了。当年村里人都说是他杀了我娘。我娘虽然对你不好。但终究是你母亲。莫不是这些年。这魔头给你灌了迷魂药。让你这么护着他。”
杨山宝满脸皆是眼泪鼻涕。仗着在自家宗门之中。又有数位长老再次。虽然自称自己不是王墨对手。但有四位长老在。他可不怕什么。
“你……”
看着喋喋不休。满眼皆是阴狠之色的杨山宝。杨珊儿美眸之中噙满泪水。满面皆是痛苦之色。
“宁道友。想來四位不介意在下将此人抽魂炼魄。以此澄清王某清白吧。”
王墨缓缓转身。将杨珊儿揽在怀中。连看都沒看杨山宝一眼。面色淡然的看向宁元山道。
“不介意。不介意。此等逆徒。是我等失察。才让这等人进了我碧潮宗。还望道友出手。为我碧潮宗清理门户。”
此时的宁元山四人。早已在王墨飞身入大殿的那一刻站起。听得其言。更是连连摆手道。
“啊……”
杨山宝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上首四人。在他记忆之中。可从未见过自家长老对什么人如此恭敬。
更令他不可思议的是。这人竟然是那王墨。
这些年來。杨山宝仗着自己的小聪明。很是逍遥了一把。不仅修炼了一门邪功。更是攀上了以为结丹长老。便在上首四人中的一位。便是他的靠山。
只不过。那位靠山。此时满面苍白。一眼都不敢看他的小心翼翼望着王墨。
此时此刻。杨山宝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
只不过。他所修行之地。实在偏偏僻。对于大陆上的传闻。知之甚少。当年宁元山受创归來。并未曾将他如何受伤之事传出。
这也致使。许多大夏修炼界之人。对于近两百年前的王墨。与眼前之人联系在一起。
“墨哥哥。我们走吧。”
杨珊儿抽泣了几声。螓首微转。失望的看了一眼杨山宝。此时此刻。她算是明白过來。
这当年与她在井底一同躲过那场灾祸的弟弟。这么多年來。从未将自己当过姐姐。
“好。”
王墨沒有任何犹豫的点头应道。他明白怀中人儿的心思。转而看向宁元山道:“宁道友。此番多有打扰。在下与舍妹就此告辞了。寒烟仙子。我们走吧。”
寒烟自然是沒有任何意见。轻移莲步的便跟在两者身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