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还真地意外。”里琛一边奇怪地问着,一边帮她紧急处理一下伤口。
“……”君城紧蹙着眉头,死死地盯着怀里的人。
该死的!
怎么会伤地这么重!
老头子,你还真敢下手!
“砰!”君城一个抬手,直接砸在车窗上。
司机以及里琛都愣住了几秒。
里琛也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这几天有那么多的事情,他都是那么的云淡风轻,现在终于还是爆发了是吗?
里琛握着血色布条的手,悄然握紧了。
眼里滑过一丝的阴霾。
“我说。”里琛扔掉手里的东西,直视着他:“你会不会反应太过了?”
回答他的,却是君城冷漠地直视。
里琛轻笑,眼里带着嘲讽:“你这是要闹哪样?”
看着他那个样子,里琛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拿出酒精,把伤口清洗了遍之后,在把药膏毫不犹豫地涂上去,然后在拿着纱布,给她包好。
“我是真地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是我知道,你们没有好结果的。”
他说话一点都不留情,这跟他的性子很像。
他是个医生,可是救人看心情,动手术看心情。
挂着一个院长的名号,其实实际上他却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他可以对你笑眯眯的,可是同样的,转眼你要是惹他不开心的话,那么他绝对可以狠给你看。
从某种方面上来说,里琛比君城更加地狠。
因为君城习惯了用优雅的手段,高明的技巧,他不会用强烈的手段去对付你。
但是里琛不一样。
谁得罪了他,那么必然是只有一条死路了,而且他还是什么狠,那种死法强劲,专门用那种手法来。
应该说,两个人其实都不是什么好货。
可是,如果不是因为经历了太多,又有多少人可以变成现在这种,定义上的坏人。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他们一路又是怎么过来的,也只有自己心知肚明。
君城抬头,扫了他一眼,又很快地移开了视线。
“没有。\"他的语气带着些许的沉闷:”真得。“
像是为了强调,他又重复了遍。
没有什么。
只是心会疼,会难受,心会痛,会愧疚,会难以面对,会心虚……
其实真得没有什么。
他移开了视线,看着窗外的世界:“是他主动找到我的,也是他联系我的,目的就是想我能够放过他。”
“我想,他可能也是觉得,那个男人,对不起我吧。”
他声音平淡,没有多少的心绪,这些话根本对他就没有用处。
里琛沉默,半天才说出一句:“还在恨吗?”
君城笑笑:“恨,为什么不恨,要不是他儿子对我有恩情,你觉得我会留他到现在?”
害死了妈妈,把他丢下,差点完蛋,过着那一段地狱般的生活。
这些仇恨,怎么算地清!
要么被他杀死,要么跟他一样,在仇恨中,一生老死,除此之外,没有其他的选择的。
“是吗?那她呢?”里琛指着他怀里抱着的人,那个现在半死不活的女人:“病毒,海洛因,你要怎么办?”
他真地不知道了。
“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她还没事,可是我想,万一出意外了呢,干脆我给她一针,就让她这么死掉算了。”
“里琛!”君城赫然打断了他的话,吼叫声已经出卖了他的心情:”给我保证她好好的。“
不是请求,而是强求。
她不能死的,她哪里能死呢。
”我不管你怎么想,别对她下手。“
里琛一点也没有被他这幅阎王爷给吓住,乐呵呵地笑了两下,几许低头捣鼓起来了。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
“我知道你是真的有这想法。”君城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
“……好吧,你果然是了解我的。”被看穿,里琛也没有什么好遮拦的了,坦言接受:“我i只是在帮你做选择。”
君城皱眉,帮他做选择。
“嗯。在两个女人之间选择可能性最大的一个。”
“……”
…………
病床上的女人睡地很死,要不是因为身旁的仪器上还显示她有生命迹象的话,几乎所有人都会以为她是个死人。
女人很美,只是现在脸色很苍白,苍白到没有一点血丝。
墨黑色的长发,披散开来,柔顺地躺在床上。
而在她的病床前,也有一个女人。
一身鹅黄色的小洋装,衬得她的身材苗条修长。
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已经五天了,她没有睁开眼睛,也是这五天里,她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