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愧疚太深,还是……
君城心不在焉地开着车子,视线陡然一转。
倾之给他留下的只是一个后脑勺,她整个人都吊在车窗上,转动着那个小脑袋,正在积极地搜索着那个身影。
不耐烦地。
他把她拉回来,倾之皱着眉头,气呼呼地瞪着他。
君城手握着拳头抵在嘴边咳了一声,企图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装做闲聊时的轻松问:“我说我是你男人你有什么感想?”
倾之眼神怪异地瞅着他,渐渐的眼里的最后一抹疑惑也消失了,换上一脸的庆幸。
君城也疑惑了。
她那副还好是这样的表情是要说明什么吗?
那得瑟的小眼神,为什么会觉得不妙呢?
来不及阻止,倾之恍然大悟地开口:“还好,还好,你这么一说,我就更加确定你是在说谎了。”
“说谎?”声音陡然拔高。
他二十几年以来,第一次拿出这么一句暧昧霸气,火力十足的情话出来,结果就只是一句谎言吗?
嘶……砰!
跑车紧接刹车,倾之一个慌神,身子习惯性地往前侵,又被安全带给拉了回来。
她靠在椅背上,平复刚才那惊险的一幕。
头上突然一片黑压压的身影压了过来,君城高大的身影覆盖在她的上方。
一时间。
属于男性的气息笼罩在她的周身。
淡淡的花香侵入她的鼻尖,带着旖旎的景致与感性。
可是,谁也不敢忽略,他身上散发着的那些黑暗的气息。
倾之的心脏像打鼓一样,她别开眼,看着窗外,想要忽略那种好像熟悉又紧张的想法。
“你……你快点让开。”她声音很小,根本就没有气势。
跟这段时间以来的她根本就是两个极端。
倾之一开口也后悔了,自己怎么会是这个反应。
她不是应该直接推开他,然后质问他的吗?
怎么一出口就是那么小女人的姿态呢?
君城发出一阵阴笑,掐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给转过来。
压低身子,嘴边轻轻地掀开。
“薄倾之,把刚才的话在重复一遍。”
“你你、你快点让开。”
“上一句。”君城声音压地更低了,颇有几分忍耐至极点的意思。
倾之咽了咽口水,摇头,在抬头。
她要死了。
还敢在重复遍?
“怎么不说了?要不要我帮你说?”君城手指流连在她的脸蛋上,轻笑着重复了遍:“我就更加确定你是在说谎了。”
“是这样没错吗?”
倾之更加不敢吱声了。
君城眼里结着两层冰霜:“薄倾之是不是你失忆了,结果就可以由着这个借口一直装糊涂下去?”
“我的耐心不是很多,可是全部用在你身上了。”
“你说是不是我的动作太柔和了,彩绘让你得瑟这么久呢?”
倾之还不知道他所谓的动作柔和指的是什么,就被他给狠狠地堵住了双唇。
带着强势的,不可一世的霸道嚣张气焰,迅速点点燃了,他渴望已久的温存。
他的动作太用了了,与其是在接吻,不如是在发泄。
他舔舐,啃咬,叼着她的嘴唇,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刷过,又回来,接着重复。
一个吻,像是他主导的单方面的战争。
对方还未战鼓敲响,他就已经先声夺人。
倾之身上的衣裳凌乱,嘴唇上红肿肿的,眼里还带着未散去的水雾,就连呼吸都是凌乱的。
她居然被强吻?
她说错什么了,他要这么对她啊?
君城冷哼了声,大惊小怪:“我不仅吻过你,我还强过你。”
倾之瞪圆了眼,下反映地就是想把门给拧开,可是拧了半天,却发现根本就是打不开的。
君城环抱着胸,淡定地靠在一边,看着她急切的样子。
倾之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看着台子上那些按钮,实在搞不懂到底是哪一个,随手按了个,再去掰一下车门,按一下,在去掰车门……
结果全部按钮都试了一遍下来,门依旧还是关地紧紧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的逃跑呢。
门都开不了,还怎么进行?
傲娇地甩了他一把脸,却看见他手心里,明晃晃地躺着一串钥匙。
啊嘞。
车钥匙?
车钥匙。
倾之牙关磨地霍霍地瞪他。
这混蛋。
也不说一声,害她按地那么开心。
倾之也学着他的样子,靠在一边的车子上,低着头玩弄着手指将沉默进行到底。
可是他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