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墨洋皱眉,连他也不清楚这紧张窒息的感觉是出于何方。
明明他就是在微笑着的。
不过他也不想那些事情被墨老爷子知道了,也跟着他一笑,把话给圆了回去:“爸妈,你们放心好了,我跟君少只是有些事情要谈的。”
君城不可置否,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侧身而过的瞬间,他明显看到了他眼底闪过的一丝阴霾。
墨洋脚底陡然升起一股寒气,逐渐蔓延开来。
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在他的后面,走了出来。
墨家的院子里是一个花园,还有水榭跟一座凉亭。
因为墨夫人打小就是从江南那边过来的,所以对江南的那些古风一直都很追随,墨老爷子知道了特地打造了一处。
君城一直往前面走,坐在凉亭里面的椅子上。
墨洋就站在他的前面,也没有要坐下的意思,一直站着,他知道君城想说什么。
谁也不是糊涂的人,他既然敢把人送进去,那么就不怕他来兴师问罪。
“君少爷,很抱歉,我想我还是不能把人交给你。”他不卑不亢,拿着鸡蛋碰石头也不过就这样子吧。
不能?
君城冷哼了声,讥讽到:“墨洋,或许我该提醒你一件事,搞垮你乃至整个墨家对我来说都只是时间上的问题而已。”
也就是说只要他想,别说墨洋了,整个墨家他一块拉着下水,都办得到。
谁知道墨洋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很确定地反击:“你不会,或者说你不敢。”
他说得肯定,让君城倒是难得地有了一瞬间的惊讶。
他勾唇冷笑:“我不敢?‘
笑话,还有什么事情他不敢的。
他的却是很窝火。
买了早餐去医院的时候却发现人根本就没有回来过,特地打听之后才知道她现在人原来在军区里。
他也涉及**上的生意,可是他也有不能去的地方。
比如军区。
那对他们这行的来说,是一个禁地。
他们不能进去,也不好进去。
一旦没处理好的话,那么就是一连锁反应。
他不怕惹上他们,只是怕地是会很麻烦。
墨洋坐了下来,面对着他,一点胆怯都没有:“你有顾忌的,比如说你说的那个倾之。”
“或者你根本就不在意她,那么我甘愿倒霉。”
“墨少爷,你在暗指什么?”君城冷笑,他们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这个外人来插手了。
墨洋也不生气,知道自己现在是终于被他给惹毛了。
看他那样子,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了。
“君少,你知道的,我是什么意思?”墨洋严肃地说着:“一个能把人命当玩笑的人,你让我有什么胆子把人交到你的手上?她跟我之间的关系或许不像你们之间那样子,但是好歹我知道那个傻女人是个好人,而你却把一个好人活活地整成了半条命。君少爷你说,如果是你,你能那么袖手旁观吗?”
墨洋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连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那可是君城,是神话,他既然敢亵渎神堂?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那些爱恨情仇什么的,但是我知道,你根本对她就没安半点好心,我让她回去做什么?去送死吗?还是……君少,你的实验失败了,所以才让她回去继续接着来?”
“啪。”君城怒了,把桌子上的茶杯准确无误地丢在桌子上,他脸色沉静,看不出一点的端倪,要不是他的动作太过剧烈,连墨洋都不会知道原来他的心里已经熊熊烈火正在燃烧中。
他吸气了,再呼气:“君少,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
君城冷冷地睥睨了他一眼,墨洋也意识到自己说地太得意了,赶紧收住。
君城慢慢地平静下来,他能容忍别人在他面前这么说话,只有一个原因,他说地是真得,一点错都没有。
“墨洋,就算开始是错的,但是我们的结局一定是对的。”一句话,他像是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他们还有多久,还能走多远?
这个问题谁都不知道。
他也不清楚。
只是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她已经不是可有可无,而是必须存在的了。
如果这算爱情的话,那么恭喜,他沦陷了,而且还是不可自拔的那种。
墨洋轻笑,看不清脸上是什么表情:“君少,不管你说什么,人我是不会让你带走的。很明白,我不了解你们,我也不了解倾之,但是我不能拿她的生命开玩笑。”
“……”短暂的沉默之后,君城眼里闪过一丝复杂:“那我拿叶小姐的下落来当筹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