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要。”倾之干脆的拒绝。
他们现在可以说是敌人。
只是哪里来的敌人,可以这么亲近?
“过来。”他坚持。
“不要。”
“……”
倾之以为他妥协了,刚放松下来,就被他直接拉到他的怀里。
他的手温热的,贴在她的脸上。
他轻声,贴在她的耳边问:“暖和吗?”
隔着一层衣服,他把她抱在怀里。
因为发烧他的身子也是热的,比她的大衣还要来地管用。
大冷天的,她把衣服脱掉,也真得觉得有点冷了。
被他这么抱在怀里,真得舒服了很多。
倾之哼哼地想要站起来,舒服归舒服,她可不能就这么被收买了。
君城大手牢牢地禁锢她:“听话,我只是抱你,不动你。”
倾之侧着脑袋,张了张嘴巴,原本想要说什么的,看到他希翼卑微的眼神,又一下子没了声音。
低头沉思了好一会儿,才不客气地在他的怀里动了两下,给自己找个舒服的位置,然后闭着眼睛,低声警告:”可别传染给我。“
君城轻笑:“好,不传染。”
倾之是真得累了,好几天的治疗,再加上大半夜的奔波,这么一下子,很快就睡过去了。
她整个人都是蜷缩在他的怀里,时不时的脑袋还会蹭了蹭,然后继续睡过去。
君城的嘴边始终是挂着微笑,他的手一直贴着她的脸蛋。
她体寒,他一早就知道的。
所以天气一冷,她的手脚总是冷的。
所以一冷,她总是会把整个身子都蜷缩在一块。
可是这次,她却睡地很舒服,因为身后与一个天然的大暖炉。
君城有点无语地笑了,原来发烧还有这个用处吗?
在天冷的时候,拿来当作天然暖炉用吗?
显然某个说要远离的人,就是这么认为的。
他叹了口气,身子不自觉地贴地更紧了。
这样子真得很好。
事情发生了这么久以来,他从来没觉得她这么可以接近过。
总是冷冰冰的,要么就是一言不发,难得一次就是在今晚了。
他都有点感谢这场病的。
大约过了大半个小时之后,门才被轻轻地推开。
君城转头,丝毫不意外本不该出现的人。
“嗨。”他绅士的微笑,语气平淡。
墨洋眼光复杂地看着正睡地香的某个人,心里暗暗咬牙,小混蛋,你还真是……贼好心啊。
“君少,你这是苦肉计吗?”他嗤笑,反正要说得罪他,也得罪地差不多了。
他不在乎多来一次。
君城这次却一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墨少爷想怎么想就怎么想,不用请示我。”
墨洋被呛了声,咬咬牙,偏偏他还找不到话来顶撞。
冷静地熄了火,招呼了下后面的医生过来。
君城丝毫不意外,墨洋会出现在这里。
去哪里找个医生需要用这么长的时间?
那就只能说有人去做了其他的事情了,而这其他的事情无疑就是去打报告说倾之跟他走了。
他不意外,也不怪罪那个打小报告的人。
君城也配合医生,量了体温。
墨洋看了眼温度计,顿时笑开了,有点幸灾乐祸:“君少,追个女人,你都快把自己的命给追没了。”
君城笑了笑,无所谓地耸了下肩。
医生帮他挂了个吊瓶,就主动退了出去,把战场留给他们三个。
两个人都顾忌着倾之,所以说话的声音都尽量压低了声音。
墨洋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怎么?不去病房吗?”
“她会醒过来。”她指的是谁,两个人都是心知肚明。
墨洋才不稀罕他现在来献殷勤,秀恩爱了。
在他看来,君城对不起倾之,那是一辈子的事情了,不管将来做了什么事情,都是无法弥补的。
有些东西是一辈子的伤痕,不是时间可以平复的了的。
“君少,你觉得现在的你是为了她好吗?”
君城把她的身子往上面托了托说:“不知道。”
“不知道?君少爷,你的回答还真是一如既往的简练。”墨洋嘲讽:“她的情况很不好,你应该知道的。”
“……”君城摸着她的头发,动作出奇的温柔:“嗯。”
他知道,当然知道。
她的检查报告,他有本事弄到。
不然为什么他会放心她留在这里。
而不是直接跟他回去呢。
想到这里,他心里的苦涩渐渐的大了起来了:“但是我不可能放弃她的。”
不管怎么样都好,她是绝对不可能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