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她的腰,直逼着她说出来。他真得要被她给弄奔溃了,什么叫做直接离开她得了,她是没长眼睛的是吗?难道就看不出来,他现在根本就是离不开她了吗?才一个晚上没见,她怎么就变化这么大,上呢么时候咄咄逼人也成了她的强项了,连君城他都自叹不如了?他的解释对她来说就是那么不重要的吗?所以才连问下都不愿意?
君城情绪明显失控了,大团大团的怒火直勾勾地被他给逼了出来,堵在喉咙上,怎么都无法解脱。
他抬高她的身子,让她的眼睛,跟自己的视线处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冷冰冰地的语气,逼近她的脸颊:“薄倾之,一次性给我说清楚了,你到底要知道的是什么,还有我哪里骗你了,你说,你说出来,我给你一个完美的让你信服的解释,怎么样?”
“无论如何,就算是要判我死刑,那也请你先告诉我,我到底是哪里该死了,不要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
被他掐住的地方生疼生疼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却没有了往日里怜香惜玉,逼着她把那些话说出来。
倾之咬唇,眼泪砸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为什么就不懂,如果是她不想说的话,那么无论他怎么逼迫,那都是没有办法的,但是如果是她自己想要问出来的话,也不用他这么闹腾,她也会给出答案的啊。
就是因为不想说,其实她又能怎么说出来呢?昨天晚上,为什么你们两个会睡在同一张床上?
那是她的底线,她还是想要拾起那一滴的尊严的,不让自己在这场爱情里面太过狼狈。
“薄倾之,你别再给我沉默了,你告诉我好吗?”我给你解释还不行吗?“君城气急败坏,心疼地看着她眼泪越掉越凶,气势也越来越急迫:“好,我不该凶你的,我好好跟你说行了吧?你告诉我,你问,我就回答,1不管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当然不好了。倾之心里暗暗地想着,抬手抹掉眼泪,因为哭的时间太长了,她的脸上已经升起了一抹红晕,伴随着一阵阵抽泣声,她拍了拍他的手,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君城知道她在难过,更加不敢再有什么其他的动作了,顺从地把她放在地上,帮她擦拭了下泪水:“好了,不哭了,好好说不行吗?我们不吵架了好吧?”
要说还有什么能让他妥协的,那就只有薄倾之了。她一哭起来,他就觉得兵荒马乱了。能有什么,比起她现在在他心中的重要性?
君城心疼的同时,心里又是一阵的苦不堪言,君城,你是真得陷进去了,而且还是不可自拔的那种深陷啊。
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顺气,把她抱在自己的腿上,安抚性地在她的耳边亲昵着:“怪我,都怪我,我不该那样子的,你就别哭了,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但是你不能沉默了,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说出来,我好好给你一个解释,要是你还不高兴的话,那么不管如何,我都乖乖受着,你打也好,骂也可以,就是别在一声不吭了好吗?”
他有心解决这场闹剧,她却一字不说,那样子下去,事情还要怎么解决?
他不是无敌的,他早就有了软肋,而这个软肋现在名叫薄倾之。
薄倾之说不上话,一直在那边抽泣,君城也耐住心,帮她一直顺着气,顺便端起一杯温热的水,递到她的嘴边:“喝下润润喉,那样子舒服点。”
倾之一言不发地喝下去,从他的身上站了起来,想要走,君城拦住她的去路:“说清楚,不要逃避。”他皱着眉,冷下脸,脸色冰冷,却是在祈求着她:“不要这样子好吗?有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你就说出来,我都听着好吗?”
倾之咬牙:“你真得想知道?“那些事情,他还好意思问出来吗?
”嗯,我想知道,你说吧。“君城讨好地拉住她的手:“我想听,你说吧,我听着。”
倾之叹了口气,自嘲地盯着他坦荡荡的神情:“你昨天去哪里了?”
“……”
倾之很不意外地看到他的脸色一变,有些心虚地别开了眼睛,又重新跟她的眼睛对视:“我没怎么,倾之你饿了没,去吃饭去怎么样?”
那么多理由,他却只能在情急之后找了一个最简单最没有说服力的,他终于还是被她眼里的脆弱给震惊到了,他低头,枯涩地落出一个微笑:“我……我昨天……我昨天晚上、我喝酒去了。”
“喝酒?为什么,你有什么难过的事情?会让你去借酒消愁吗?”倾之的声音逐渐带上了冷意,嘲讽地瞪圆了眼,知道他在隐瞒着什么,可是她却不想这么说下去,她还真想看一看,他是要怎么说出那个解释的?
君城闭着眼睛,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当语言太过苍白,那么只能选择沉默,君城是个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该做,他心知肚明,所以那些话,他不想说出来,一点都不想说出来。
“倾之不说了,我们不说了好不好?”他真心恳求她,不要再问下去了,他不想说出去,她的那些身世,他身上可能背负着的那几条相关的人命,他不懂万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