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你来此地我已知晓了,这便下去和众门人弟子一起歇息去吧。”方仲正要答应了退下,玄春子旁边的虚月真人道:“这一位莫非就是那三门所,孤身赴援,却破了积翠山的弟子。”玄春子还未话,坐在两廊之下第一排的陆文甫接口道:“正是,我这位师侄年少有为,要不然掌教真人也不会另眼相了。虚月真人若是不信,不妨让他去和魔教中人见一仗,便知传言是真是假。”
“哦?玉虚宫那么多门人弟子,陆兄独独称赞起他,莫非真有什么独到之处?来日倒要。”虚月真人不过随口一问,如今听了陆文甫的话,倒真起了兴趣。玄春子道:“可惜魔踪隐匿,不肯正大光明大战一场,只是让我等空等。”陆文甫笑道:“师叔难道忘了我今日才大胜一场么,虚月真人也不需等到来日,只要把方仲和刚来的那三门弟子派出去,我等稳坐钓鱼台,金钩挂饵,只等钩,如此岂不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