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莲身着一袭素色亚麻睡裙躲在香梅居楼上卧房的落地窗的窗帷后边,她一头黑得发亮的秀发蓬蓬松松地披散在肩头,她还来得及梳妆,尽管她起床已经一个小时有余了。
她的卧房落地窗面朝庄园,透过落地窗,视线非常开阔,可以一直望到最远处的青峰山山脉,近处是氤氲着薄雾的月湖,庄园前方的所有空间尽收眼底,自然也能看见位于庄园大门不远的翠竹居,那是她的保镖、司机以及庄园所有保安居住的地方。
受爷爷的影响,昊莲从小就养成了按时起床晨练的习惯,周末也不例外。平常这个点,她应该是刚刚结束晨练的样子,但今早她却一直待在自己卧房里不敢出来,她怕让陈虎看见她。昨夜在红叶山庄发生的所有事情,她脑子里都有印象,就算是迷药发挥效应后,她也依然还记得发生过什么,尽管那印象朦朦胧胧的,可是她知道发生了什么。
开始她十分恼恨陈虎,因为她几乎把她看光了,就连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也没放过。不仅看了,还动手了。最最让她崩溃的是,她昨夜在陈虎面前欲火燃烧的样子,跟当妇没什么区别。她显然极不情愿让陈虎看到她那个样子。
只要想到这个,哪怕只是一个画面,昊莲就羞愧得恨不能找个缝隙钻进去,永生永世不再见人,尤其是陈虎。
她也想过要不要炒掉陈虎?为此她犹豫不决,一直下不了这个决心。
理智上她很清楚不能因此恼恨陈虎,相反她应该感谢他,昨晚如果不是他,她肯定被杜少枫那混蛋给凌辱了!如果就此炒掉陈虎,这是最典型的恩将仇报!昊莲不想做恩将仇报的坏人!
此外她也重新开始审视这个年仅二十岁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她隐隐觉察到他并非一个简单的男人!他的判断力,他的身手,他的能力,他的魄力,这一切都远超跟他同龄的年轻男子!现在她觉得有陈虎在她身边,比有阿熊阿豹待在她身边,更能让感到安全
昊莲意识到自己以前过于轻视他了。他理应得到重用,而不是被炒鱿鱼。
然而,她以后该如何面对他啊?躲得了今天,躲不过明天,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啊!
一想到昨夜自己撕扯自己往陈虎身上钻的浪当表现,昊莲就觉得浑身羞臊难耐!她可还是一个连深吻都没有的纯洁女孩儿啊,竟然在陈虎面前表现得如同一个饥渴难耐的当妇呢?
杜少枫!你个畜生不如的玩意!老娘跟你没完啦!
楼下的动静,将昊莲从纷乱的思绪中扯了回来,她探出半个脑袋看过去——
她看见身穿白衬衫的陈虎从翠竹居走出来,径直走进了位于翠竹居和香梅居中间靠近香梅居的车库,昊莲赶紧闪身把自己藏在了窗帷后面,听到车响后,她才慢慢探出半个脑袋,见陈虎驾驶着那俩黑色悍马从车库里驶了出来——
奥迪车在香梅居楼下的空地上放慢了车速,昊莲发现陈虎抬头朝她卧房的方向看了过来,再次闪身把自己藏身在窗帷后,直到车引擎声再次响起,她才探出脑袋朝楼下张望,但悍马已飞快地驶离了香梅居,驶向庄园大门——
昊莲这才如释重负般地松了口气,按住胸口的手慢慢放了下来,她知道陈虎应该是回去陪他妹妹过生日去了,昨天他就跟她讲过这事儿。
昊莲轻叹了一声,自言自语道:“好吧,至少今天不用面对这个讨厌的家伙了。我也该洗漱下楼用早餐,还得准备准备,下午要去机场接爷爷呢!”
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爷爷了,昊莲的心情顿时又开心了起来。
但在这样一个平常周末的清晨,昊莲不会想到在W市的某些角落里,正有一些危险人物正在预谋着伤害她。所谓宁静,也不过是没有想到危机四伏而已。
在位于龙脊山西北山麓上的那座地中海别墅里,一个三十五六岁剑眉鹰目蓄着小胡须的男子正趴在宝蓝色泳池边的白色躺椅上,一位约莫十**岁的柳叶眉瓜子脸的漂亮女孩正在为她做按摩——
聂少东习惯于在早上练完功后到泳池里游几圈,然后让任月帮他做下推拿按摩。聂少东只穿一条墨蓝色泳裤,浑身的肌肉线条非常明显,无论以东方还是西方的审美标准,他都算得上是一个美男子。
而且聂少东对穿着也有着非常独到的品味,像他这种极有生活品味的美男子,正是女人们的克星,他想俘虏女人的心简直是易如反掌。
然而令旁人无法理解,聂少东竟然不近女色。这让有些人不得不生出一种惋惜之情。
当然别人不会知道聂少东曾经爱过一个美丽女人,他现在依然深爱着那个女人,将来也会一直深爱下去,只要他不死,他就会深深地爱着她,而且此生就只会爱她一人!
尽管这个漂亮女人在十五年前就已经在一场惨烈的车祸中死去了!
任月穿一件粉色连体泳衣,就像日本MV里的女优,她有着一张天使的面孔魔鬼身材,只是这天使的面孔上通常都没有太多的表情,一双眼眸犹如星光一样散发着一种清冷的光芒。
如果任月向人介绍说自己是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