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拨开人群,奋力朝王府方向走去,这不同寻常的举动很快吸引了周围的目光,几个眼尖的百姓借着火光立时认出了余川的身份,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
“是余小王爷”
人群立即炸开了锅,不用余川再去费劲,身边的百姓纷纷后退,片刻之后便空出了一条两尺多宽的道路。
此处的躁动引起了不远处官兵的注意,数十兵卒迅速围拢了过来,
“这有条漏网的大鱼,兄弟们围住了,千万别放跑了”领头的伍长是本地出身,一眼就认出了余川的身份,两眼放光的喊道,心中更是兴奋至极,他明白抓住了这小王爷意味着什么。
见此情形,余川脚步未停,冷冷一笑,浑身散发出无尽的威严
“小爷我回府而已,谁若拦着莫怪我不客气”
兵卒立马被余川的气势震住,迟疑不敢上前,那伍长眼珠一转,抽出腰间长刀,恶狠狠喊道:
“兄弟们,别怕,这小子就是个草包”
众人这才想起余小王爷其实是个绣花枕头,两个胆大的卒子立刻一脸阴笑的舞着长刀冲了过去,生怕别人抢了头功。
余川依旧步伐沉稳的朝王府方向行进,体内气息急速运转,若是离得近,能看到他眼中隐隐有电芒闪烁,可此刻天早已黑了下来,那些兵卒早已被升官发财的想法冲昏了头脑,哪还注意得到这种细节。
两个兵卒迅速靠,等离身边不足三尺的距离,余川猛然一步跨出,拳如闪电,带着一股凌厉罡气击中其中一人腹部,那兵卒立时如同个断线风筝,整个身子倒飞了出去,如此景象震的另一人脸色大变,急忙想退,哪还来得及,顿时只觉胸部似被巨石撞击,瞬间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剧痛传来,身子败絮般飞向半空,眼前一黑,人已经昏过去,
从出手到两人败退,只不过一霎,众人甚至未看清余川是如何出手的,只见到余小王爷身形一晃,两个兵卒撞就如同撞到了铁石之上,如此异变吓的余下的兵卒急忙收住了脚步,相互对视,无不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之色,围观的百姓更是一阵惊呼,不明白余小王爷怎么突然便成了个杀神一般,
那伍长更是长大了嘴巴说不出一个字,这余小王爷的底细他怎能不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纨绔而已,平日仗着身份没人敢惹,若要真是一对一动起手来,他自信,就算三五个小王爷一起上,也是轻易便收拾了。
可眼前如何解释,手下口喷鲜血倒飞出去,这自是作不了假,两人胸口已经凹陷下去,即便能活下来,怕也是废了。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这小王爷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他又想起前些日子幽王府重金聘师的事情,身上顿时冷汗直冒。
连余川从他身前经过,也不敢做出任何举动,生怕这小王爷一拳打了过来,自己这性命怕就要交代了。好在余小王爷看都不曾看他一眼,就从身边走了过去,心中的石头才落了地,放眼望去,手下的兵卒都如同着魔了一般,呆呆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半晌之后,见余川走的远了,伍长才缓过神来,一面命手下远远地跟着,一面吩咐兵卒抄近路去前面报信。
越靠近王府,兵卒越多,外围只是一些维持秩序的本地衙役,随着余川前行的脚步,普通衙役已经变成了正规军人,光从那气势上,就不是先前那些杂兵能比的,可奇怪的是,这些军人虽神色各异的盯着自己,却无一人上前拦阻,
一路皆是如此,余川很快来到了王府的正门,整座王府已经被数千铁骑围的铁桶一般,瞥了一眼那旗帜上的禁字,余川心中彻底绝望了,连这从不出京的禁卫军都调来了,看来这次幽王府怕是在劫难逃了。
王府门口一匹黝黑大马很是特别,其上坐着一位雄壮的中年将军,身披亮银盔甲,外罩红锦百花袍,身侧马背上,挂着一柄巨斧,看样子足有百斤,这黑马身上负如此重物,却无丝毫委顿之色。
余川离府门还有数十米,有兵卒跑到马前低语了几句,那将军随后转过头来,两眼露出奇异之色。
在府门外十米处,余川终于停下脚步,王府大门紧闭,无数火把照的门前如同白昼,府中竟无丝毫动静,余川有些心急,
“贤侄不去逃命,却来送死,让老夫有些吃惊”
余川抬头望去,见开口的是那将军,此刻走的近了再看,此人竟以逾花甲的年龄,面上皱纹堆积,只是腰背挺拔,太阳穴微微凸起,竟是个高手,余川认不出眼前之人,自是没搭理。
老将军也不生气,眯着眼睛笑道:
“听说贤侄要进府去?你可知圣旨已到,今夜这王府中人自是一个活口不留,你如今在王府之外,不如乖乖让老夫的手下绑了,等陛下气消了,说不定还能留条性命”老将军说完,更是紧盯余川双眼,等着他如何决断。
“不必!”在老将军话语刚落的同时,余川便给出了答案,如此干脆利落的言语显然让马上的老者惊讶不已,眼中闪过一丝不忍,稍稍犹豫之后,还是举起右手挥了挥手,门前的禁卫军立即撤开两步,留出仅容一人通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