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敌当前,二人目无旁人的在众人面前卿卿我我,终于让有些人看不下去了。
“阿弥陀佛,早就听说梵香谷出了一位惊世之才,号称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老衲本以为多是江湖之人讹传罢了,今日一见,才知此言非虚,想必不出十年,淳凌霜之名便能进入江湖魁首榜十大高手之列。”老僧双手合十,由衷的夸赞道。先前那锡杖一击,少说也用了五成的体内气机,竟被淳凌霜一柄飞剑给破去威力,他自是有些惊异。
“大师谬赞了,小女子的这点微末道行在您眼里又能算得了什么。”淳凌霜也不回头,双眸依旧望着余川的脸庞淡淡回道。
“娘子,这老和尚有些本事,我不是对手。”此刻余川心情大好,急忙见缝插针道。
淳凌霜拿他没办法,白了他一眼说道:“我也打不过。”
说完见余川脸色微微有些窘迫,又补充道:“打不过可以走,等他日能打的过了,再来就是。”
听她出言安慰,余川心底生出一丝柔情,也不顾众人的目光,紧紧握住淳凌霜的双手忙不迭的点头道:“今日听你的便是。”
未料到那老僧立即有些不解风情的出言打断道:“若是先前余施主主动退去,老衲或许还能网开一面,可如今你先是取人性命,又出手重伤莫施主,早已铸成大错,老衲无论如何不能放你走了。”
“重伤?”余川听的一愣,急忙回头,一瞧之下更是大惊失色,原本躺在地上的莫良骥此刻竟踪迹全无,原先之处只剩下一滩血迹,连那条断臂也消失无踪,众人见他提着一柄血淋淋的长剑一脸怒色的转过身来,再也顾不得看眼前的绝色女子,连滚带爬的又冲进厅中。
“没死?”余川下意识的就想朝后堂追去,脚步刚动,就被人拽住了衣袖,他急忙回头,却见淳凌霜秀眉微蹙的对他轻轻摇了摇头。
“莫良骥死有余辜,为何要拦我?”余川疑惑不解的问道,虽不知淳凌霜为何出手阻拦,可还是停住了身形。
未等淳凌霜答话,不远处的老僧再次沉声说道:“阿弥陀佛,事到如今余施主依旧不知悔过,看来老衲今日要破戒了。”
余川的行为似乎彻底激怒了老僧,一脸慈悲相顿时变成金刚怒目,破败的灰袍也无风自鼓起来,几缕长须被暴虐的气息吹的上下飞舞,老僧双手缓缓合十,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好似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双掌靠的越近,身侧的气息便波动更加剧烈几分,满地的杯盘杂物被劲风吹的叮当乱响到处乱窜。
见此情形,淳凌霜神色凛然的急忙跨前一步,把余川挡在身后,一袭白衣在猛烈的气息之中摇曳不止,满头的青丝更是顺着两鬓乱舞。
认识这么久,余川还从未见过淳凌霜脸上露出这种凝重的神情,即便当初对上谢渊的时候也没见她有这般紧张。虽不知这老和尚到底是何方高人,从她那如临大敌的表情上也能看出老僧定是位恐怖的存在。
意识到这点之后,余川急忙握住了淳凌霜的纤细玉碗,而后轻轻一拽,把她扯到自己身后,随后又绷着脸说道:“老早前就说过,娘们家的逞什么能,老老实实躲在后面便是。”
这次淳凌霜没有动怒,脸色微白的焦急说道:“别硬拼,你我合力也敌不过他。”
余川摇了摇头轻笑道:“娘子先前不是说了嘛,打不过咱可以走。”
话音未落,双手飞速搂住淳凌霜的细腰,双臂一用力,骤然间把她抛向屋顶,随即又快速拾起身旁的锡杖,猝然朝老僧掷去,嘴中更是高喝一声:“师太!接招!”
锡杖激荡起一阵波纹,如疾风骤雨般射向老僧的小腹,数丈的距离刹那而至,可离老僧身体还有一尺的距离,好似突然碰到了一堵无形石壁,轰然撞击之下,整个锡杖的前端都有些扭曲变形,片刻之后,锡杖的前冲之势耗尽,哐当一声颓然落地。
看到这幅景象吓了余川一跳,那锡杖上几乎是蕴含了全身气机倾力一击,竟连老僧的衣襟都没碰到,这还是老僧任由你来的结果,若是他动起手了,估计自己能不成撑过一息的时间都难说,好在老和尚招数看着唬人,可就是太慢了,
此地不宜久留,想到这余川一纵身跃到屋顶,拉起淳凌霜的玉手急急说道:“娘子快走!”随即二人沿着屋顶飞速朝远处遁去。
老僧本以为以他先前表现出来的那般英勇,就算明知不敌也会死拼到底,没想到这小子一见形势不妙,二话不说就逃,自己酝酿了半天的招数还没使出,对方就已奔出老远。老僧急怒之下双目爆射出两道骇人光芒,枯瘦的右手瞬间把胸前的一串佛珠扯下,随即往头顶一抛,双掌紧跟着陡然推出,那串佛珠顿时排成一条直线,犹如数十颗天火流星一般急速朝着余川后背袭去。
余川刚刚拽着淳凌霜奔出十多丈,忽然就听到身后风声大作,身形依旧急速前掠的情况下,春雷瞬间转到背后挽起几道剑花,几颗佛珠正好撞到剑刃之上,砰然几声,巨大的撞击力让他右臂一麻,剑势陡然一滞,眼见又有几颗佛珠将至,身侧的淳凌霜迅速递出秋霜,接连十多个佛珠的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