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让余川瞠目结舌,只是这银发男子的话实在难以让人置信了,若说倒霉之人这世上应该一抓一大把,可再倒霉也不能引起山洪瘟疫啊,他有些不信,就算真发生过这些惨事,那也多是这个部族把多灾多难全部归咎到了这个叫蛮儿的女孩身上。
想到这他嘿嘿一笑,指着女孩反问道:“照你这么说,我早该死上几回了才对,为何现在我还活的好好的?”
银发男子见他还是固执己见,摆了摆手说道:“这丫头先前哭过,明日定然又是一场灾祸,你把这灾星带到大寨中来,就该为此负责。”话音未落,银发男子身形微微一晃,若不仔细看,根本瞧不出这细微的变化,只是瞬间过后他手中便多了一把长剑,竟是余川背后的那柄春雷,
“好剑!可惜主人实力太差,有些明珠暗投了。”银发男子伸出手指在剑刃上轻轻一弹,春雷好似有灵性一般,发出一声金石之声。
两丈外的余川已然动弹不得,而他根本没看到这银发男子是如何出手的,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柔之力封住他浑身的气穴,丹田已成为一座孤岛,当中的气息虽然翻涌起伏却无法踏出雷池一步。
“既然这么护着蛮儿,明日便把你二人绑在寨中,让你亲眼看看那洪水是如何的凶猛。”
男子又盯住蛮儿,深深叹了口气说道:“上回已经与你说的清楚,你再要回到族中并给族人带来灾祸的话,就不能再饶你了,你可别怪哥哥。”
说完这些,男子缓缓站起身来,提着那柄春雷走到窗边,外面突然几道闪电划过,随之而来的便是滚滚雷声,顷刻后,大雨倾盆。
余川心中咯噔一下,老天爷说下就下,一定征兆都没有,难道身后这女孩真是所谓的厄运之女?
大雨下了一夜,余川在木屋中站了一夜,蛮儿已被捆成个粽子扔在一边,那名银发男子却是不知去向,第二天清晨天刚泛白的时候,几名珞巴族族人就冲进木屋,架起动弹不得的二人便朝外走,等到了外面余川才发现,整座大寨已经空无一人,珞巴族族人携家带口的朝山顶涌去,大雨滂沱,丝毫没有要停的意思。
几个年轻族人把他与蛮儿架到寨中的一块空地上,场地中有几根数丈高的木柱,蛮儿便被绑在其中一根上,而余川就直接被扔在一旁,做完这些之后,几个年轻族人不敢逗留,急忙朝山上奔去,望着那几个远去的背影,余川想苦笑一下都做不到,可这洪水真会来?他还是有些不信,要是这丫头总给人带来厄运的话,那这一路为何风平浪静,而且还顺利的渡过那条大江。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银发男子缓步来到余川的近前,在离他三尺处站住身形,而后一脸冷傲的说道:“我不知你是谁,更不知你为何来此,怪只能怪你命运不济,或者说遇到了蛮儿,你要是能活下来,或许我愿意听听你的来意。”
言罢伸出右掌在余川额头一拍,随即转身离去,
“你两也算相识一场,有什么想说的话就赶紧说吧,对了,我忘记这丫头是半个哑巴了。”
声音渐渐远去,最后淹没在滚滚雷声当中。
“你这混蛋!”余川开口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冲着那银发男子咆哮,可惜对方根本没有回头,身形最后消失在雨雾当中,又扯着嗓子骂了几句之后,他终是颓然放弃。
余川又把眼光投向不远处的蛮儿,见她浑身早已湿透,雨水顺着发丝滚滚而落,脸色有些发白,却紧咬着嘴唇一句话不说,这让他有些过意不去,没想到让其带路却害她送了性命,此刻余川才明白为何这丫头对这座大寨如此恐惧,只是眼前脱身无望,只能寄希望于那山洪别来了。
可惜远处一阵山崩石裂的巨响让他的愿望落了空,巨响过后大地开始颤抖,聚集在山顶的数千珞巴族人开始指着远处惊叫,如此一来余川还能不明白,这山洪是竟是真的来了,而且听着声势就不小,看来今日注定要死在这里了,对于生死他其实早已看淡,这短短不到一年的功夫已经数次经历生死,只是让他不甘心的是,死之前未能再见淳凌霜一眼。本来还以为能在此寻到她的身影,如今看来自己想错了,淳凌霜并不在珞巴部族中。
心中无比的失落,目光再投向蛮儿,见其也落得这番下场又有些于心不忍,自己死了也就罢了,可怎能连累了她。
想到这余川试图冲破丹田与气穴之间的阻隔,只是那股阴柔之力似乎有着极强的韧劲,即便丹田中的气息卷起滔天骇浪依旧无法撕破,越是如此他越是不服气,愤然长啸一声之后陡然把丹田之内的气息压缩至极小的一团,随后猛然爆发出来,磅礴的气息夹杂着金色雷霆还有一道骇人的剑气瞬间刺透那层薄雾,狂暴的气息从丹田之中疯狂涌出,余川瞬间恢复了自由,他纵声一笑,身形一闪来到蛮儿面前,一把扯断困在她身上的绳索,旋即柔声说道:“不用担心,有我在,一定会护得你周全。”
蛮儿浑身一颤,抬起头望着他一脸关切之色,片刻后竟然眉头一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余川曾多次见她露出这种天真无邪的笑容,只是从没有像这次一样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