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那眉宇间的褶子显得深刻非常。
雷兮的话匣子被打开了,在这成长的几年间,那一桩桩一件件,都被他无力的描述了出来。的确,雷兮不是废物,反而很聪明,可这摸不着头脑的怪病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他很委屈,没处发泄。平日里都是搂着黄将军说,可黄将军唯一能安抚到他的只有一条大舌头和摇摆不停的秃尾巴。
直到屋外转凉,凉气丝丝渗透进屋内的时候,雷兮方才说完,不是他不善于提炼主题,而是,他只有五岁,五岁的孩子碰到未知的事情,可以哭喊着让父母出头,可他不行,怪事一件件的只能藏在心里头,还要顶着身边那些能灼伤人的眼神。
讲完后,雷兮有些颓然的坐在地上,也不去看村长,似是在回忆这一年来的挫败,以及对未来和自身病情的忐忑。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只有火把噼里啪啦吞吐油脂和火焰的声音,村长目露复杂的看着雷兮,将旱烟内的烟灰抖开,坐直身子,道:
“你的右臂是不是有一道疤?一道剑形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