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时光,一晃便过,
雷兮充分的利用起了每一丝空闲,除开应付小七的讨教,和海蛟的客套外,他都是将自己憋闷在宅院内,静心吐纳,积攒斗气。
期间,关于先前的化脉池顿悟,让他的心头有了一丝难以明了的异样。凭着直觉,雷兮认为,这应该是剑意突破的关键,但是细想时,却什么头绪都没有了。“看来,感悟还是差些火候,尚需契机”
其实,小蝶也来探望过雷兮两次,但每次都不巧的赶上了他的闭关。迫于无奈,小蝶就只好在院子里和跛狗玩闹一翻,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苦等半晌,不见动静后,便讪讪离开,临走时看着里屋的目光,有些恶狠狠。
通过吐纳,雷兮堪堪将修为固定在了十七重武士,涨幅虽不明显,但比起两日前,应是厉害了一成有余。
……
又临比斗日,这天里,天空有些阴沉,铅色的云层如骇浪一般翻滚不断。明眼人不难发现,那云里怕是锁住了数之不尽的雨水。但,相比天色,驭灵宗与残宗弟子却显得热闹非凡。
不管是武修里的善人,亦或是恶人,大抵都有两个共同点,那就是凑热闹和热血。所以,在距离擂台开始的一个时辰,看台两边便早早的围满了年轻的观众。
不得不说,这是一道奇特的观景。看台左右,弟子的年岁差不多,但是形象却天差地别。驭灵宗常年居于山林,亲近自然,鸟兽有灵,这弟子看起来大多也是俊美养眼。反观残宗一方,受功法限制,各个是歪瓜裂枣,残肢断臂,难以入目。当真是相由心生,苦由面来。
……
锋老这次仍旧是一袭狂野装扮,两日未见,可以瞧见,那面容多了些许红润,好似年轻了一些。那柄巨刀的布条,此刻已然卸了下来,露出其内墨色的刀身,刀身虽黑,却很是洁净,一如锋老一样,如今是多了一丝锋锐,少了一丝斑驳,好似吃食了什么大补之物一般。
“各位弟子,如今是两宗擂台的第二轮,首轮双方战成了平局,可见这武盟内的年轻一辈,不管是竞争的氛围,还是那修习的天赋,都可让人欣慰”锋老少见的露出了一丝笑容,似乎是未将两宗危机放在眼里,口气满是轻松,他偏头看了看雷兮,眼睛眨了一眨,道:“好了,为了不耽误诸位欣赏这精彩的比斗,我就不再多说什么,咳咳,今日第一场,驭灵宗祝小七,对阵残宗鬼忍”
说完,便从台下把巨刀猛的朝着台上丢掷而去,“嗡嗡嗡嗡”沉重的刀铁旋转,将空气搅动的一阵乱翻,最终巨刀准确的插在了之前的孔洞。
看到如此信号,祝小七起身,拍拍纤尘不染的小袄,笑容甜美,冲着雷兮、海蛟、老青露出一丝得色,收收袖口,便上了台。
本日,小七上台的风格,倒不似前日那般飘渺引人,他“蹬蹬蹬蹬”的如一个邻家小公子一样,踩着阶梯走了上去,而后朝着台下的驭灵宗方位挥了挥手,整个人看起来很是招人喜爱。
那鬼忍,就显得有些唐突了。许是经历了一场难忍的失败,让这堂堂武师高手很是吃味,他在台下注视着略显“娇柔”的祝小七,恨恨的咬牙,低声对着天残道:“上次的恶气,我一定会讨要回来,如今要先在这小娃娃身上,收回些利息”
天残点头,前日小七的打法,他是看在了眼里,如果后者仅是这点能耐的话,鬼忍便会没什么悬念的拿下这场。
可小七就只有这点本事吗?呵呵,显然不是。先前,雷兮与他在宗内演练对攻的时候,他知道,这小七定是没有用出自己的底牌。因为,海蛟曾今对雷兮说过一句很是值得深思的话。“祝小七痴迷道修打法,但,他终究是一名武修。”
的确,时至今日,雷兮也没有见识过,哪怕一次祝小七的近战斗气打法。想来,那是压箱底的功夫,是非常恐怖的。
……
“轰”鬼忍如一颗陨石一般,砸在了擂台之上,整个人看起来如那地狱的鬼将一般,气势恢宏的无以复加,尚未开打,便拉风的把自己一身绝强的斗气唤了出来。
这时,那云层,终是兜不住了雨水,黄豆大小的雨滴从万米高空坠落,一颗颗的落在这青山周围,所幸的是,在场众人,都非凡俗,雨水尚不能影响到他们,可是观摩的视线,就没这么清晰了。
鬼忍身上,气焰混着雨水燃烧,衬的他周身上下都是那可怖的煞气。显然,是早早就打了赢掉祝小七的主意,将对方当成了软柿子。
二人在台上,可谓是一老一少,一高一矮,若是凡人看来,输赢怕是注定了。
可是,接下来的比斗结果是什么呢?
情况是这样的,锋老在宣布比斗开始之后,鬼忍便当先的冲了过去,意图狠狠的出上一口恶气。
祝小七咧嘴,将小蛟抖袖而出,那银白色的小蛟,混入雨水中,简直是化身成了一尊妖孽,如鱼得水,欢腾不已,四周的雨滴,成了它天然的道法材料,一个个高低阶位不等的道法,仿若不需消耗道力般,不要命的喷洒而出,整个现场,顿时变成了一汪水潭,且是一汪有着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