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铜跌下比武台之时,整个演武场都静寂下来,林铜嘶哑的吼声响彻在整个天空:“林星,你怎地如此歹毒,下手如此之狠!”
林星双眸射在下方的林铜脸上,语气甚冷道:“我下手狠?你难道下手不狠吗?要不是你下手如此之辣,我的双指可能洞穿你的拳头吗!你想毁掉我的双指,我为何不能毁掉你的拳头?难道只有你能下狠手,我就不能下狠手吗?”
林铜血红色的眸子之中充斥着血光,向林镇哭喊道:“族长,林星对同族之人下如此之辣手,还请族长帮助林铜讨回公道。”
林镇脸上的笑意缓缓消散,脸色阴沉的犹如墨水,森然道:“林星,你对林铜下如此狠手,本座理应不饶你,可是姑且念在族比之上,出手难免收势不住,是以你只需向林铜跪下认错,此事便这样算了。”
阳光洒满林镇的周身,一袭红袍的林镇眼中仿佛弥漫着血光,林星在他的目光之下,全身略微有点冰冷,内心更多的是愤怒,不知道为何林镇为何老是为难自己,指甲都嵌入掌心,鲜血沿着掌缘流淌而下,淡淡道:“请问族长,族比相斗,是否须得全力以赴?”
林镇没想到林星还敢还口,险些便要暴怒,强抑着怒意,说道:“这个自然!”
林星大笑道:“既然须得全力以赴,受伤那便在所难免,为何叫我向林铜磕头认错?无论是在大陆上,还是在家族之中,都是强者为尊!既然他实力不如我,受伤在所难免,族长叫一个强者向一个弱者认错,岂不是让人感到好笑吗?”
那些围观的武者觉得林星所说之话甚有道理,便开始窃窃私语起来。林镇闻听这些话语,脸上青色的气流涌动,长袖微卷,一股雄浑的元力席卷而开,仿佛山岳般压在林星头顶,林星在他的威压之下,险些便要昏死过去,口中鲜血不断的流淌而出,神色愈加狰狞,仿佛一头负隅顽抗的野兽般,嘶吼道:“林镇,今日之辱,若是我林星不死,定要十倍讨回!”
林镇森冷的笑着,周身涌动着森冷的气流,犹如螺旋般扩散着,冷哼道:“林星!你难道还不跪下认错吗?你若跪下认错,今日我便放你一马,否则管教你变成一个废人。”
林紫宸见林镇不顾身份对林星出手,眼中涌出一抹怒意,旋即向她爷爷奔来,说道:“爷爷,求你帮帮林星!林镇身为一族之长,居然这般不要脸,对一个后辈出手,简直卑鄙之极。”
林三长老看着林紫宸焦急的模样,缓缓的站了起来,沉声道:“族长,你这么做是为何?”
林镇冰冷道:“林星对同族之人下这般辣手,我叫他道歉,他居然敢忤逆我!不给他点教训,他眼中哪里还有我这个族长?”
林三长老冷哼道:“族比受伤在所难免,难道族长没有看见林浩男一拳便将人震得昏死过去吗?”
林镇冷冷扫了扫林三长老,冷冷笑了笑,冷哼一声,旋即说道:“林星,此次我便放你一马,你若在敢下手这般无情,那么休怪我废了你的修为。”
林星此时神色狰狞,唇角满是鲜血,狰狞笑道:“林镇,你一直在针对我,是否因为我的资质超过你儿子,你怕日后族长之位落在我手上,是以便处处为难我,处处针对我吗?”
林镇双瞳杀机暴涨,怒声道:“杂碎,你如此目无尊长!今日谁也救不了你!”一股强横的元力波动扩散而开,瞬间将林星包裹,冷哼道:“你这点实力便在和我顶嘴,日后你羽翼丰满,那还得了!今日我便要你化为血沫!”
林星在林镇磅礴的气势之下,只觉身躯仿佛都在扭曲,眼中都滴出鲜血,他周身涌出的内劲不断被震碎,口中鲜血狂涌着,嘶吼道:“林镇,此次要是我林星不死,定要你这杂碎,死无葬身之地!”
林镇阴沉沉笑着,暗道:“小杂种,本座会让你死得极其凄惨!”口中却说道:“林星,你到底跪不跪下认错?”
林紫宸眼眶都微微红了起来,满眼尽是泪珠,哽咽道:“爷爷,我求求你,救救林星吧。”
林三长老摇头道:“林星忤逆族长,现在要是救他,族长只怕连你爷爷也不会放过。”
林紫宸只觉全身发冷,眼角泪珠如注,只见林星口中鲜血不断涌出,随时要化为血沫般,她准备向族长求饶,可是却被她爷爷拉住,说道:“紫宸,你救不了林星,你去只会激怒族长,对林星没有丝毫的好处。”
林紫宸眼中紫光如电,嘶哑道:“林镇就是这么对待林家天赋较高的弟子吗?”
此时林星气息已经甚弱,鲜血沿着他眼角流淌而出,被林星击败的林铜,狰狞的笑着,忽地一股澎湃的气势冲天而起,瞬间便将林镇的元力震成碎片,只听一道充斥着杀意的声音在半空之中席卷而开:“林镇,既然你要抹杀他,那么这样的天才便由本座来培养,到时本座会让他成为你内心的一根尖刺,让你食不知味,睡不安寝!哈哈,你就等着瞧吧。”
只见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的身影,诡异的出现在林星身前,林镇望着这道身影,觉得气息略微有点熟悉,身躯犹如鬼魅般向他射去,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