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当空照,思君多皎洁。
明月似明镜,念君梳妆容。
明月寄相思,对镜贴花黄。
明月邀饮酒,酒中亮月明。
小阁楼,开窗台,手握酒杯,迟迟未饮,杨家谪仙,静淡如水。阁楼顶,一女轻托腮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斜卧,姿势慵懒撩人,话语轻轻柔柔,入骨极媚:“仙儿,真得在想他?”
杨谪仙,曼妙似仙子下凡,展朱颜:“琴剑和鸣,霸气外露,人剑合一之境,天下唯我独尊。莫姨,我真得想他了。”
阁楼顶,杨图造的女人,莫青鱼。
“他虽是九天之龙,却仍蛰伏深渊,此子大才,胸容智计千般,非匹夫之勇,注定命犯桃花,莫要深陷而不可自拔,此为姹女心法之大忌,不要因他而破了境界。”
望着远处的夜空,杨谪仙淡淡到:“破而后立,看似有情实无情,莫姨,若无情,怎得姹女之真谛?对一人有情,方可对千万人无情。仙儿还在犹豫,龙家女子已经飞蛾扑火了。”
莫青鱼媚意风发,冲着对面一座小楼轻轻扬了扬下光洁的下颌,粉红的嘴唇性感的噘起:“莫姨也些心动了。”
杨谪仙一口饮尽杯中酒,双腮红润,面容淡然,眼中滴水,轻笑:“莫姨想老牛吃嫩草,仙儿不介意,只是某人可是会吃醋的。”
对面阁楼,知府杨图造轻捋胡须,关窗,转身,睡觉,睁眼无眠。
夜色沉静,清凉如水,月光如昼,万籁俱寂,慕府一处小院落正厢房,灯火飘摇,大小如蚕豆。院落中一袭红袍,风情绰约,秀美迷人,莲步轻移,摇摆生姿。
“佳人来访,为何又独自徘徊?”低沉磁性的声音中,依然可以听出那丝无法掩饰的稚嫩,或者说,活力内蕴。
迷人的微笑爬上光鉴似玉的脸庞,龙笑笑突然娇羞无比,胸前波澜壮阔,起伏喘息。吱哑一声响,正厢房的窗户打开,书桌前,灯火中,慕姓青年笑意盈盈。
扬手,甩袖,泼墨青山彩虹舞,姿态妖娆,烟波流转,顾盼生姿。身段张力十足,浮凸凹致,无一外不妙,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诱人,旋转挥洒间,肢体柔若无骨,月光中,书窗前,飞袖似云丝,美人如脂玉。
舞毕,一袖直飞窗前少年,微风扬起,灯火摇摆,慕黑手执绢袖,红色袍袖,光滑柔软,质地极好。一个窗内,一个窗外,凝视不语。半晌,少女低头,光洁圆润的脖颈,秀美的双肩,红润似火,可惜清冷的月光下,一点也看不出来:“你怎知笑笑半夜不知羞,前来偷情?”
慕黑嘴角抿起一道弧线,灯火中,突然显得有些妖媚:“心有灵犀。”
“贫嘴……”龙笑笑娇躯有些不可抑制的轻轻颤动,纤手呈兰花状,轻轻捏着袍袖,“又是你的流云剑示警?”
轻轻摇头,慕黑想到妙处,不禁觉得可笑:“你对我有杀意吗?没有,所以流云是不会向我示警的,你忽视了我一向耳聪目明,感觉一向灵敏。”
龙笑笑不由巧笑倩兮,甜甜道:“我这是飞蛾扑火,羊入虎口,自投罗网。说到你的感觉,我信,不过……”脚尖轻点,柔美的身子翩翩飞起,大红罗袍抖动间,似一只娇艳的蝴蝶,扑向窗内的慕黑,慕黑下意识的伸出双臂,龙笑笑就横在慕黑胸前,双臂环住了慕黑的脖子,而慕黑的一双手一只很自然的托在了龙笑笑的双腿,抚在****上,另一只手穿过腋下,轻按在高耸的边缘,手指间的舒爽,让他有瞬间的愣神。直到龙笑笑睁着如黑宝石般的大眼,水汪汪的凑到慕黑耳边,吐气如兰,“是不是那位楚楚姑娘就隐藏于暗处,向你通风报信?”
不得不说,龙笑笑的感觉非常的准确,此时同一院落的另一厢房内,窗户半掩,露出一丝缝隙,没有掌灯,只有两道纤细的喘息声,两位美女紧紧的偎在一起,透过缝隙,望着那里的一男一女。郝明月黛眉毛轻扬,小嘴微微嘟着,而眼角的笑意却让她显得心情非常不错:“这龙笑笑还真敢来,居然还深更半夜的来,你说少爷会不会把她给吃了?”
楚楚依然黑纱覆面,眼睛如夜空中的星辰,并不比窗外的月光逊色:“少爷不会吃了她,但占点便宜,倒是正常。你希望少爷吃了她还是不吃她?这点我倒是挺关心的。”
郝明月把头一扬,脸上显得无比的秀美:“当然是吃了,要不然,也太不男人了。”
楚楚轻笑,黛眉轻弯:“少爷能吃了她,就能吃了我们俩,是吗?食髓知味,正是你所想要的。”
转身,来到床前,和衣躺下,半晌,郝明月才有些赌气道:“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这小冰山的温柔,也只在他面前绽放吧!我们的少爷现在正佳人在怀,卿卿我我,乐不思蜀呢!”
楚楚站立窗前,一动不动,声音渐渐冰冷,但语气仍然显得有些异样,难以掩饰内心的波动,那是一丝好笑的温馨,一刹那间,好暖好暖:“我想,他现在正不知所措吧,好喜欢看到他的窘样。”
郝明月扑哧一声忍俊不禁:“女人心,海底针。”
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