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正是火族分家族比之日,这次的族比尤其盛大,因为此番关系到天雀阁的内选名额。
这一天,洛河镇上的往来人群只多不少,比之前几日更加热闹。
清晨,微风里的萧瑟秋意钻进了人群里,却化成了一阵阵暖流,原本清冷柔和的阳光洒在人们身上竟是变得有些灼热,小镇上的温度隐隐升高,不似秋日,却犹如盛夏。
火家自清晨起便门户大开,依照惯例,火家允许人们在族比这日进入观看。他们自然也做好了相应的防护措施,对外开放的就只有族比所用的演武场。
此刻的火家已是门庭若市,人流被有序地指引向演武场。嘈杂的脚步声和人声漫过火家庭院里,往日里的幽静被一扫而空。
“不知今年的初选是什么?”
“往年有比试射箭,还有直接切磋的,谁知道今年是什么?”
“你们说今年谁会获胜?”
“自然是大小姐!”
“我看悬,那二长老的儿子火天磊去年决赛便和大小姐平分秋色,最后只输了一招而已!”
“就是!他一定心里不忿,今年可不好说!”
“你猜今年天雀阁会给出几个名额?”
“谁晓得呢?”
“你可别说,这火家的宅院可真够大的!什么时候才能走到演武场?”
……
火家宅院的一个角落里,地上铺满平滑的青石,上面简单搭建着几个擂台和木桩,这里是火家的修炼场,平时供年轻一辈修行和切磋用。
此时修炼场的空地上堆放着一排形形色色的大鼎,自左往右,从小到大,颜色材质各不相同。
为初选所准备的第一个鼎重达一百斤,自左向右,每一个都要再重上一百斤。
修炼场的门口显得十分嘈杂,此时已是站满了少男少女,以先来后到的次序排成一条长队,一个个目放异彩,朝气蓬勃,跃跃欲试。
门渐渐打开,一名中年男子站在门口台阶上,一袭黑袍煞气十足,脸上轮廓分明,留着长须,神色十分严肃,如同石头般不苟言笑,他是火家的七长老。
中年男子的到来令原本正互相攀谈的少年少女们一下子停下了声响,场间变得十分安静。他名为火厉,人如其名,十分的严厉,不说火家的小辈畏惧他,连与他同辈的长老们都有些怕他。
“去年的前四强拥有直接进入族比三十二强资格,你们所要做的就是通过这里的初选去抢夺剩下的名额。”火厉的声音中气十足,铿锵有力。
“那么接下来我便说明今年的初选内容。”火厉沉声说道,底下的少男少女无不聚精会神立耳倾听,生怕漏掉一丝细节。
“初选的内容很简单,就是举鼎!”
“什么?”
“举鼎?”
底下许多人发出惊呼,因为往年的族比从未有过举鼎这一项目。
“安静!”火厉皱眉大声喝道,显得有些不耐烦,他的确不擅长与少年少女们打交道,原本就对负责初选的差事有些不满。
场间也迅速安静了下来,生怕触其怒火。
“一会儿依次进入,报出你们的姓名、岁数和境界,尽全力将鼎高举过头顶,我们会记录你们所能举起的最大重量,从而挑出符合资格的人选。”火厉字正腔圆,令所有人都听得十分清晰。
“你干嘛总摆出一副别人欠你多还你少的模样?”一道娇美轻柔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名美妇自门内走出,她容颜娇媚,看不出芳龄几何,身着火红色的贴身劲装,敞开的领口下白皙一片,只将丰满的胸脯遮挡,芊芊细腰曝露在外,身下红裙随风微动。
这裸露的装束看得许多少男两眼直发愣,少女们不禁含羞掩面。
火厉眉头紧锁,丝毫不为其娇媚姿态所动,甚至有些厌恶,沉声叱道:“火舞,你该注意下装扮了!”
“我怎么说也是长老,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火舞不屑地说道,她是火家八长老,与火厉一同负责这族比的初选。
也不顾正欲开口的火厉,火舞径自对着眼前的少年们喊道:“初选开始!依次进来吧!”
随后她转过身便走进门去,火厉神色无奈,隐有恼意,却也跟着走了进去。
底下的火未鸣扯着一名少年的衣袖笑着问道:“思礼啊,你娘到底几岁?”
这少年名叫火思礼,是火舞的小儿子,他大哥叫作火思仁,如今他寻不见他大哥,正摇晃着脑袋四处观望。
火思礼脸上肌肉抽搐,他向来对于这美艳母亲平日里的大胆装束感到无奈。
“别问我!”他没好气地说道。
“小气,问问而已嘛。”火未鸣撇嘴嘀咕。
随后他又望了一眼身后的队伍,并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皱着眉头说道:“这都开始初选了,怎么弓哥还不来?不会是睡过头了吧?”
“弓哥?”火思礼不解地问道。
“就是秦穹。”火未鸣解释道,要是秦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