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者是秦穹!”火子文宣判了结果,眼前的结果令全场一片愕然。
秦穹虽然胜利了,可他心中仅仅是松了一口气而已,并没有太多喜悦,他往回扯了扯双手,却发现仍然无法挣脱另一双手,那双手极其有力,但它们的主人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毫无意识。秦穹心中肃然,对于那双手的主人,他没有厌恶,没有同情,只有敬意。
风轻云很强,比秦穹以往的那些对手都要强上太多,而且这名白衣少年没有任何蔑视他的意思,从头到尾都将秦穹当作一名真正的对手对待,全力以赴,没有丝毫怠慢,以至于秦穹在尊敬此人的同时,心中也升起一股惧意。
秦穹神色复杂,陷入沉思,在力量方面,风轻云并不占优,而他之所以赢得如此艰辛,很大的原因在于他太过缺乏实战经验,若是他有足够丰富的实战经验,也不至于总是被压着打。此外,他实在太过缺乏战斗技巧,说白了就是他不会打架,若是他多掌握一些招式,可能这次胜利会变得轻松许多。
虽说秦穹赢得了对决,可却更加恐惧眼前的对手,这令他匪夷所思,无法将这个想法从脑海里抹除。这一次他胜得十分艰难,最后戏剧化的突变甚至有些侥幸,这令他第一次开始意识到修行境界的高低究竟能带来多大差异。想到先前包裹着风轻云身体的青鸟,他不禁开始向往日后修为境界变高时,所能看到和做到的更多事情。
忽然,秦穹感觉风轻云紧握的双手渐渐松开,同时他也慢慢睁开了双眼,秦穹立刻站起身子,后退了几步。
风轻云感受到地面的凉意,先是神色一怔,而后疲惫的脸上露出了失落的表情,虽然他先前失去了意识,可现在眼前的一切告诉他,他败了。
他缓缓站起身来,什么都没有说,如同秦穹所想的一样,他很想赢,想要用自己的双手去为自己和家族争取尊严,可他现在败了,他苦修了一年,以为自己已经变得足够强大,可谁想却比去年败得更早。
没有胜利还有什么尊严可谈?风轻云疲惫的面孔上露出苦涩的笑容,似是嗤笑自己,他深深地望了一眼秦穹,不知是何意,也许是想将眼前这个击败他的青衣少年牢牢记在心里,没过一会儿,他移开了目光,转身缓缓向场外走去。
秦穹神色复杂,对风轻云那一眼似懂非懂,他摇了摇头,缓步离场,他没有留在场内的必要。
全场的观众们此时并没有说话,也不知道第一个鼓掌的是谁,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在场间蔓延开来。而风轻云和秦穹都没有停下脚步,他们各自都不清楚这掌声究竟是给谁的。
“这风轻云居然以唤血境六重天的修为强行催动青鸾神诀,只可惜火候还不到家。”杨苏怡摇头叹道,面露惋惜之色,她没有刻意在主族长老面前隐瞒青鸾神诀的名字,因为没有这个必要,这些情报主族还是有所掌握的。
火子轩在一旁悠悠说道:“毕竟各类神诀只有在开魂境后才能掌握,在唤血境能做到这样已经不错了。”
他没有说的是,能够在如此低的境界催动青鸾神诀,正说明风轻云的血脉与这神诀极为相合。
“不过这秦穹的**强度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杨苏怡转口说道,她与火子轩自然知道秦穹是天才,可当她亲眼看到秦穹越过三个小境界击败实力强悍的风轻云时,也不禁心中愕然。
一旁的霍谷闻言哑然失笑,两眼目光锁定着正在离场的秦穹,面上尽是欣赏之意。而自始至终都未曾说话的火家主族长老火如炼却是面色凝重,转着眼珠子,环视着众人,不知作何感想。
“秦穹这小子究竟是不是唤血三重天?他的力量和耐力甚至都能和许多七重天的相提并论了!”火厉略带疑惑地说道,语气略有生硬,不像是质疑反倒像是责怪,早先他就对秦穹的修为有所怀疑,他觉得秦穹可能用了某种能够隐藏修为的器具,于是他眯着眼睛深深地看了一眼正埋头喝酒的秦苍。
火萱竹摇了摇头表示否定,矜然说道:“早先对决时的气息无法作假,的确只是三重天而已。”
火厉见大长老开口,点了点头,终于不再怀疑,随后他转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只可能是……”
他并没有接着说下去,因为他觉得这个猜想太过荒唐。
火萱竹目光里掠过一丝异色,似是领会了火厉的意思,她双手抱胸,若有所思。
而一旁的钟弘文则是笑着说道:“真是场有趣的对决,结果竟如此戏剧。”
许多人哑然一笑,只有风离面露苦涩,原本以为胜利已是十拿九稳,谁想到形势竟突然转变,最后风轻云居然被秦穹一个头槌砸得昏迷过去。
“哎……”风离忍不住心中的郁闷,长叹一声,长子的落败几乎断送了他们风家的出路,想到日后又得面对火青城那轻蔑的姿态,他不禁摇头再次叹了一口气。
看到风离如此惆怅的模样,不少长老皆是叹道:“哎,可惜啊!”
谁能想到一直被压制的秦穹竟然如此耐打,到后来甚至还反过来将风轻云压制,即使最后风轻云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