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初棋和啊二也白费了好一阵子的力气在愚蠢地搬石块,累的时候便坐到一旁,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时辰,啊一还没有回来。
“棋哥,啊一不会有事吧?”啊二问,啊一是他的兄弟,同命相连,隐隐感到心头闷闷发痛。
“不会的。再等等吧。”张初棋说,时间使人感到不安和不信赖,他也不敢肯定啊一都底怎么了,去了那么久也没有回来。
时间又过去了好一阵。
啊二说,“一定出事了。”
“我们找找他吧!”张初棋说,自己早就坐立不安,在石块上跳来跳去。
两人沿着踪迹一路走去,走到森林的唯一入路口处停下来,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对方,意思是到底要不要进去。
“进去吧!”啊二说。
“等等。”张初棋说,往四周观察一番。
他的做法没有错,很谨慎。只是他只能看到表面的环境,狼头面具人一直都没有走开森林,他明白,一定会有人来找钉在树上的啊一。
既然他们是来这里调查情况,当然不让他们捉到一丝的机会,他们的行动范围,一切都在狼头面具人的掌控当中。
“走,进去。”张初棋说,附近的环境,他没有闻到一丝血腥和杀气。
沿着密密麻麻的脚迹走过去,脚的踪迹也慢慢变得凌乱和无规则,所以,怎么都会感到不妥,但,还是会继续走下去。
“啊一。”突然间,啊二停了下来,变得低声和惊恐,眼神的瞬间像被小鬼拖走了灵魂。
张初棋张望过去,果然是一惊,面无表情,灰白脸色的啊一低着头没有闭上眼睛,钉着的那棵树也被刀贯穿了,树干被染出一摊红色的血腥。
啊一变得无力垂着。
两人冲跑过去,张初棋拔出了刀,慢慢把啊一扶着放到啊二的身上。
“对不起了啊一,大哥不好,不应让你一个来的。”张初棋感到愧。
“啊一,谁干的,报梦给我,一定帮你报仇。”啊二冷冷说,每一个字都咬着力说。
张初棋紧紧握着啊一的刀,刀尖还滴着啊一的血。另一只手往他的脸往下一抹,使他闭上眼睛,牙齿狠狠咬着。
“我们回去吧!”张初棋说。“一定不会让他白死的。”
阵风吹着树木,微微拔动树枝,摇动树叶脱落轻轻飘落下来,很温柔的风,根本不是自然的气流,而是快速狼头面具人的行动。
张初棋眉头被一缕叶片滑到,马上眉头一皱,心里一紧,说,“小心,有人。”
“哪里?一定是杀啊一的人。”啊二说。
张初棋眼神扫视周围的环境,很安静,鸟兽依然躲着不出来。
“出来吧!”张初棋手里握着刀。
黑衣服狼头面具的一个人从树上缓缓降下来,很潇洒飘飘,伴随着落叶而下。
“你是谁?”啊二冷淡说,背着啊一,背着仇恨。
狼头面具人站稳说,“不重要。”
“是你杀了啊一。”张初棋说。
“啊一,什么啊一啊屁的,我只是宰了一头不自量力的猎物而已。”狼头面具人说,保持着他的轻松和淡定。
“猎物?那就说我们也是你的猎物咯。”张初棋说。
“大哥,跟他废话干嘛!干掉他,帮啊一报仇。”啊二瞪着狼头面具人说,很想拔下他的面具狠狠揍死他。
“不管你是谁?杀了我的兄弟必须偿命。”张初棋说。
杀气,有仇恨,有好奇。
狼头面具人不急,冷笑说,“难道你们只是为了报仇这么简单吗?”
“废话真多。”啊二已经放下了啊一,拔出他的刀,朝着狼头面具人跑去。
“啊~~~~~~~~~”
好像在发泄情绪一样,这样仇恨过头,反倒很不冷静,冲动而犯事。
集储着,运存着力量,一股冲击使用到手的上面,挥洒手中的刀,一个跳跃起来,如劈柴的姿势,一招“朝天斩”,狠狠往着狼头面具人劈砍,很想把他劈成两半。
一招气势汹汹,却没有变幻和留有余力的招式,有是死招式,死路一条。
狼头面具人不想一招结局掉,今夜的心情似乎有点好,很想活动筋骨,很久没有亲自动手跟人对决,就当练一练皮毛体力活了。
看着刀的慢慢靠近头部,忽然一个闪电般闪离开来。“闪影”般在啊二眼前略过,一刀的挥砍落空了,狠狠砍到刚才狼头面具人身后的一棵小树,可怜的一棵小树被砍成了两半,刀深深刻到地上的泥土。
“又是死招式。”
狼头面具人已经到了啊二的身后,叹息他们的雕虫小技,只能当个陪练,轻轻一伸脚摧到他的屁股,吃狗屎扑到地上。
对于练武之人,很羞耻了。
对于魔一样的狼头面具人,这次仁慈很多了。
啊二心里充满混乱麻木,这种羞耻还不如一刀把他砍死,所以,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