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服他的顽强,已经成为他的奴隶,士气必须比他要弱。
啊二的身体多出鞭狠隐隐有点发痒,疼痛。但是,他还能忍,必须要忍。
面具人放弃了他的鞭打,有点小脾气走到炉子旁,端起茶喝了一口。马上又喷了出来,“啊,烫死人了。”
心急的面具人忘记水还未凉,笨蛋一个。
“你他妈的不会早点凉好吗?”面具人摧了一脚麻木的小兵。
“哈哈。。真笨。”啊二还不识相加油添醋。
“你奶奶的,敢取笑我。”面具人往火炉拉出两条铁块,本来他是想要拿一条,现在,要他承受两倍的痛苦。
“砰砰。”面具人在啊二的面前,把两块铁块碰撞摩擦出来火星粒,看看威力是多么痛。
几乎能听到皮肉受到煎熬的声音,味蕾散发出来一股焦香的味道。
啊二真的很行吐出一团大大的口水给火红的铁条降温。
可是已经惹到面具人。
面具人的手段不是快速解决,而是慢慢靠近将铁条身体,渐渐地使皮层的肉皮发出滋滋的声音,痛的啊二使劲叫出来释放一点点的痛苦。
这种痛到入骨的感觉,就像骨头里面藏着一根永远拔不掉的刺一样,很难熬。尖锐的痛抽动着神经,使人不断打震。
就这样,面具人才得到他的会意安慰。
永远魔化的人,究竟还能不能挽救,和挽救后有没有意义,真的是一个问题。
或者,这整个世界当中,积极的善,和消极的恶,更容易权衡好与坏。
自然,残忍的面具人是消极的恶,罪不可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