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不得不去想,因为已经产生好奇,狼头面具人越是要老人不去想他的话,老人的越是想起,人是有思维的,思考就是判断事情的对错,除非对自己没有用的事情。
老人的脑子里,不断思考着和狼头面具人所说的话,是否出现了什么疑问的地方。
问题其实很简单,就两个要做到的,看看到底狼头面具人催化了多少的变类人,一个是他对狼头面具人有什么作用。
就简单的问题,被狼头面具人弄的复杂很多。
啊二咳了两声,他醒了过来,说,“狼头面具人受伤了?”
老人帮了狼头面具人,面对啊二的问话,很不好意思,“对,他,,,受内伤了。”
啊二眼睛看着牢房的天花板,说,“我就知道,不然我我就命绝在他手上。”
老人低声说,“对啊!”
啊二微微地笑了,他看到了什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终于知道了,有人可以伤到他,我们的希望接近了,很快就成为现实了。不再是梦。”
老人看着啊二满脸的希望,“梦醒了,就是现实,我想有人很唤醒这一切。”
啊二转过头,换了种表情,“狼头面具人找你有什么?”
老人愣然,如实回答,“帮他治内伤。”
啊二只是简单的一个“哦”回复。
老人惭愧,说,“讨厌我这么做吗?”
啊二有咳着,摇摇头,“我知道你不想帮他的,可是没有办法。对不对。”
啊二知道,他第二次被拉出去打,是有原因的,想必也是用自己威胁老人,觉得是自己的原因。
老人叹气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狼头面具人知道我们在想什么。我真的很难应付他。”
啊二说,“我们每天都被关着,能做些什么呢?还是不要想太多,有机会后,就随机应变,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啊二或者说得对,老人点点头。
牢房的门被打开了,两人双目盯着渐开的门,见麻木小兵进来,端着一碗充满苦药气味的药汤。
啊二脸色变沉,狼头面具人吩咐的事情,没有一件对奴隶来说是好事,药物摆明是一种实验品。
老人不觉得,鼻子对于药物很灵敏,是他刚才开的药方,这碗药汤是治内伤的。
麻木小兵摆摆下来,一个字也没有说便离开,真的装的很麻木。
老人过去端起药汤,啊二马上阻止,说,“快把它放下,一定不是好东西,可能是有毒的。”
老人说,“这是治内伤的药汤,给你准备的。”
啊二眉头一皱,产生了极大的疑心,狼头面具人会对他那么好?难到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抑或着,自己被拉出去后,老人被狼头面具人威胁,要害自己的。
啊二说,“他有那么好,把我打伤了,还给我送药来了?”
颠覆了魔的理念,打了人,还给他糖来哄,只有小孩子才会相信。
老人也明白阿二不相信,比作谁也不相信,疑问是肯定的,说,“其实,我比你更不相信狼头面具人,他的疑问很多,但,这碗药汤是真的治内伤的,我敢保证。”
啊二一直留意老人的表情,看不出破绽,狼头面具人对老人好,这点已经产生了很大怀疑,所以啊二一直骗老人他是打猎的。
不过,对于老人是医师,他是确定的,因为老人一直帮他治着皮外伤。
不代表狼头面具人想要知道啊二的目的,而安排了老人做间谍。老人用他对啊二的好,而博取好感,进而利用。
啊二的想法,也随之慢慢对老人进一步怀疑。
老人也可以观察待啊二的表情变化,两人相互看着,留意对方。不信赖把两人心里的距离拉的更远,虽然表现很近,无法不对对方产生怀疑。
老人看着啊二盯着他手上的药汤,说,“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我可以证明,这碗药是没有事的。”老人呡了一小口。
啊二说,“为什么要证明?”
眼神的不信任已经表现得淋漓精致,老人说,“我们之间产生了怀疑,不是吗?”
啊二说,“没错,我一直对你有怀疑。”
老人点点头,说,“我知道,可我没有对你有过怀疑,也没有骗过你。因为我也是一名奴隶。”
啊二说,“我相来跟你不认识,你为什么对我那么好。”
老人说,“我是医师,你受了伤,我帮你,是出于本能。我不可能见死不救吧!”
啊二问,“为什么狼头面具人对你那的好?”
老人对于这个奇怪的问题,也是他的问题,他也在苦苦冥思,说,“我不知道,我感觉很奇怪。”
啊二说,“没有可能他对一个好,是毫无道理和目的的。”
老人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们也不知道其中的答案。我向狼头面具人提出来的问题,他只能回答一半一半的,我也不能去调查其中的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