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恶又将一大碗酒送进自己的喉咙里,对着滕保道:“放心吧,这滕城可不是天狼城,他一个人成不了事的,明日你就邀请滕族三十大家,在议事堂开族长选举大会,到时候有摄魂迷香的效果再加上我北营的一万人马,不信这些老东西们不买账。”
滕保听了也不住地点头,露出得意的笑容。
黑子恶迷起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道:“好了,正事办完了,咱们来消遣消遣。”他拍拍手,旁边的兵士便从后堂抬来几个麻布袋子。黑子恶将就近的一个麻布袋子打开,里面竟然是一个妙龄的少女,那少女年方十六,穿着一身黑布衣服,白皙的脸上因布满了泪痕而显得有些零乱,她的一株玉嘴被堵上了碎布,双手反剪绑于身后,此时在这众恶棍的包围下,她就如同一只受了伤的小鸟,不住地颤抖着身子,可是眼睛里却有一股倔强的神色,让狼奇联想到了木子冉来。
黑子恶拿着一双大手来把玩那少女的一张玉容,他的手极大,那少女的脸和他的大手相比如同一只精致的瓷碗,黑子恶把玩一会儿,便用手拖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将花容抬了起来,冷笑一声道:“谁能想到这个小娘们儿就是白族的什么‘南木先生’,这次要不是有黑有心的帮忙,咱们还真不容易将她拿下。”说完,他又灌了自己一口酒,狂笑道:“小娘们,你诡计多端,手法毒辣又怎么样,还不是落入了你子恶爷爷的手里,今天晚上老子灌你两碗黄汤,保你是什么贞洁烈女都变成荡妇,老子要让你知道和我做对的下场。”
他说着便将那女子口中的碎布去掉,不想那女子口中竟然含着一口口水,趁着这个机会,一口便向黑子恶吐了过来,黑子恶不想她有这招,躲闪不及正中了一脸的口水,那口水落在他的脸上,竟然如同遇到镪水一般,皮肤开始腐浊,冒出了一阵白烟。黑子恶“唉呀”一声,脸上早就被腐浊了一大块。
那少女却是一阵狂笑:“蠢物,凭你也想占姑奶奶的便宜,先吃你姑奶奶一口口水再说。”
黑子恶身旁的兵士纷纷拔出了兵刃,有的上前来帮助黑子恶拿清水擦脸,黑子恶的一把将他们推了开去。他睁着一双杀人的眼睛盯着那少女看,两只卵大的眼球似是快要从眼眶里突了出来,刚才的那口口水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大片烧痕一样的伤疤,这让他看上去更加的凶狠,他盯着那少女看了半晌。那少女显是没有了后招,现在被他这样盯着也是不住的发抖,可是表面上却装出一副大义的神色。
黑子恶突然大笑起来,“好好,你这小妮子很对我的胃口,你越是反抗,一会儿我蹂躏起你来就越痛快,今天晚上我要让你知道你爷爷的手段。”他旁边的众人听着都淫笑不止,那女子听着,紧闭了双眼显然是陷入了绝望。
黑子恶用力一掐她的脸,迫使她的一张玉口张了开来,拿了身后黄色的药物,一连灌了那女子三碗,那女子顿时变得泪眼梨花。
“将她送到我的房间,一会儿药性上来了,我要让她生不如死。”黑子恶说着又狂笑了起来。
旁边的兵士又将那少女装回了麻袋里,抬着往后堂而去。
滕保色迷迷地道:“不知,这剩下的袋子里又是何人?”
黑子恶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兵士便将袋子都打了开,竟然全是妙龄的少女,她们虽然不如刚才那女子貌美,却也是一个个秀色可餐。滕保看着她们的装束,大惊,“将军,这可都是我滕族的女子。”
黑子恶面露得意之色,“正是,我这北营的弟兄被我惯坏了,不可一日没有女色相伴,这几个女子就全当是我事先验货了。”
滕保大急道:“将军,明日就是族长选举之时,你这也恁过心急,万一被族人发现,岂不是坏了咱们的大事。”
黑子恶笑笑道:“不急不急,咱们只玩过这一夜,明日一早便都喂她们吃下‘忘情散’,回去只道是与情郎幽会,这种事族人也不好张扬,不会误你事的。”
滕保道:“虽则如此,可将军事前当与我商议才是,怎个如何莽撞。”
黑子恶听来,面露不悦,“滕保,别忘了你是什么身分,就算你明日当得了滕族的族长,也当知是我黑族长老扶你上位才是,别摆错了你的位置。”
一句话直顶得滕保哑口无言。
狼奇在屋顶凭着天狼眼把他们的勾当看得真切,他在大夏国时也曾听得“南木先生”之名,却不想她竟然是如此年少的一个女子,
这南木先生最是会用药使毒,看来滕保用的摄魂迷香定是从她身上得到的,明日就要举行族长大选,看来突破口就在这个女子身上。狼奇心中亦有主意,便一个飞身跟随那去那房的兵士而来。
兵士将麻袋放在屋里就出了来,那少女挣扎着从麻袋里探出一个头来,她被喂了三碗烈性春药,此时早已是眼睛迷离,口中流涎,隐隐约约见有一个人进了屋来将她装回麻袋扛着离开。
狼奇回到房中将这女子从麻袋里解救出来,这女子早已被药性而浸,身上不住地发烫,狼奇刚将她的双手解开,她便一下抱住了狼奇,一双尖尖玉手不住地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