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一些往事儿
往昔……
啪!啪!啪!劲风呼啸间,球影重重的擦过。
幼弱身影喘息在羽毛球场上,眼前站着的是一袭黑袍的少年。从年龄上来看,那黑袍少年该是幼弱身影的哥哥一辈,事实也正是如此?
黑袍少年名为三野,性情冷漠,却唯一钟爱于自己的弟弟,对弟弟无微不至。那幼弱身影是凝垣,他的另一身份是……三野的亲生弟弟。从小就集万般宠爱于一身,温室中的花朵一枚……
“哥?你可真够厉害的!”凝垣咧嘴一笑,伸手拭去脸颊上的汗水,坚强的天真与稚嫩不自觉就流出。三野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抚过凝垣的脸颊,他轻叹一声,道:“我愚蠢的弟弟啊……”
一抹淡淡的失望顺着清风而逝。年幼的凝垣没有察觉,只是怔怔出神,望着哥哥几近完美的侧脸,在他的身旁似乎很有安全感。
画面一转,父亲与哥哥争执。
“爸!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不要参加北盟杯!”
三野怒睁着眼睛,空气中此刻弥漫着火药味儿。父亲不说话,只是怔怔望着三野,良久:“你知道嘛,我们为了争取这个名额,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你妈妈的手……”父亲话说到一半,就被妈妈堵住了嘴巴。二人相视一眼,在母亲严肃的目光中,父亲闷哼一声,就不再言语。时钟滴滴答答的响,像是一张催命符,让人心烦意乱。
三野羞愧中低下了头,又蓦然抬起,眸中有着一抹奇芒:“对不起了。爸!妈!孩儿不孝,孩儿有孩儿的路要走!我不会抛下伙伴,我更不会抛下云天社!”
“你!”啪!一巴掌,狠狠落在三野的耳光上,三野不躲不避,任由那一巴掌落下,发出一声脆响。其父打后顿觉一阵心疼,可依旧板着一张脸,闷哼一声。
三野缓缓跪下,重重磕了十记响头。磕的头破血流。
“爸,妈!十年,十年之后我会回来,然后,用事实告诉你们,我的选择是对的!”
他又瞥了躲在后屋的凝垣一眼,嘴角也由衷露出了释怀的笑意,“凝垣,我希望十年之后,你将是独当一面的羽毛球高手,那时候,我会亲手考验你的容器!”他从怀中摸出一把银色钢笔,悄悄放在前面的桌子上。
转身离开,没有停留,没有带走一片云彩。
“滚!给我滚!……”
…………
这一别就是八年,我也从当初的稚嫩蜕变的成熟,也从十岁成长到了十八岁。期间,你没有回家一趟,我们也对你音讯全无,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但是,我相信你会回来!
你是我永远敬重的哥哥,十年之期日益接近,我期望在以后相见的日子里,会让你大吃一惊,让你为有我这个弟弟,而感到自豪!我誓要立足羽毛球之巅!
………………
“所以,我绝不能轻易的倒下,即使,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凝垣从回忆中醒来,双目闪烁着幽光。望着定格在半空中一脸傲然的燕雀,他面无波澜,却无丝毫的怯意,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俗话说的好,高手都是被虐出来的,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任何人都是从弱小中走出,或走向陨落,或迎接骄阳。
凝垣心中深埋着一个梦,像雪域一样,他要证明自己,走向羽毛球之巅。这个过程是漫长的,是辛酸的,是需要血与泪的灌溉,是需要一步一步,脚踏实地的走出来的!
…………
“没有机会?”凝垣眼睛冰寒,身子周围像是凭空降低了几十档温度,散出逼人的阴冷,“那我就自己创造机会!”
哈哈……
听闻凝垣的这一席话,燕雀第一个反应就是……疯狂大笑!
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心道,真是冥顽不灵的小鬼,净爱做白日梦!但继续盯着那双严肃认真的瞳孔,突然心中发怵,身子都是一个哆嗦,那是怎样的煞气啊!
竟让我一时之间心里拔凉拔凉的,跟泼了一盆冷水似的。
“你很强,是我迄今为止,所遇到的除却队长以外最强的球手。”凝垣一字一顿的说,他每说一句话,身边的温度就骤然下降了几分。
一抹压迫涌向心头,燕雀又是下意识的一个哆嗦。“这家伙……到底哪里来的威压!”他深吸一口气,瞳孔不由得一收一缩,脸上写满了凝重。
也由不得他不认真,关键是凝垣那不知名的威压。给他太大的威胁。很多阴沟里翻船的损事儿,也都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
多年的谨慎再次成就了他。
“啪……”这一球终究还是发出,带着嗡嗡颤音卷过。几乎是眨眼功夫,那拉拽着飓风的轨迹上,凝垣现出身形。他衣衫飘飘,面露英气,手中紧紧攥着一副羽毛球拍,怕是在蓄势待发!
啪!
击回!凝垣淡然的飘落。
“这样才更有意思嘛!”燕雀面色一板,层层幽影折叠,非要改变球的轨迹不可,“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