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子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坐在一个空旷的大厅里。大厅里灯光很强,眼睛刚一睁开的时候,杜子铭被刺的差点流出泪来。好一会儿才适应过来,后脑勺的刺痛让他想起了刚才遇袭的事情,此刻感觉头痛欲裂,杜子铭暗暗诅咒那个袭击自己的家伙:难道他不知道这地方打狠了会死人的吗?
刚准备抬手摸一摸受伤的地方,杜子铭才发现,自己是被反手绑在椅子上的,对面摆着一张桌子一把椅子,这分明是审问的节奏啊!
是谁把自己绑来的?自己最近好像没有得罪过人啊?难道是绑票?
杜子铭胡思乱想着脑子里不停的打着转,思索着脱困的办法。
大厅隔壁,丁胜和白桦两个通过一个小洞往里望着,看到杜子铭在那里扭来扭去,丁胜低声对白桦说道:“咱们先憋他一会儿。呆会儿我出去问事,你在这儿呆着。记住: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能出来!不然的话,事情搞砸了,钱我拿不到无所谓,你爷爷的事情解决不了可别怪我!”
白桦撇了撇嘴,随即又点了点头,她也在好奇,呆会儿丁胜会用什么办法来让这个杜子铭开口?
杜子铭挣扎了好一会儿,发现绳子绑的很紧,压根不是自己能够解开的,他放弃了自救逃脱的打算,大声喊道:“有人吗?”
丁胜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一个硅胶面具戴在脸上,立刻就由一个英俊青年变成了一个中年大叔,他对白桦伸手比了“OK”的手势后,从背包里取出一个东西放进兜里,然后走了出去。
白桦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大厅里,看着丁胜走到杜子铭的跟前。
杜子铭一眼就看出来,丁胜脸上戴着面具。丁胜的面具做的很粗糙,属于那种次品,这让杜子铭心里微微一喜,对方既然不准备让自己看到脸,那么至少没有杀掉自己的意思,只要好好周旋……况且对方的眼睛外露……
“杜子铭?”丁胜粗着嗓子说道:“你就是杜大律师?”
杜子铭心里暗骂,如果不是你会把我绑来?嘴里却客气的说道:“我就是杜子铭,不知道把我弄到这儿来……”
“有件事情,你做的,我想问清楚。”丁胜直接把桌子后面的椅子拉到杜子铭跟前,放在距离他一米的地方,然后坐了下来,粗声问道:“白文远的事情,你是他的律师对吧?”
杜子铭一下子明白过来,表情平静的说道:“是的,我是白文远指定的遗嘱律师。你是白桦请来的吗?我只想告诉你,白文远的遗嘱很正常……嗯,你想知道是不是白家兄弟让我在遗嘱上做了假?真的想知道?”
丁胜认真的点点头,望着杜子铭的眼睛。
杜子铭心里一阵得意,眼睛盯着丁胜的眼睛,语气平静却又带着点诱导的说道:“那你仔细听啊!我慢慢告诉你,你一定要集中注意力,嗯,对了,就这样,看着我的眼睛,现在你是不是感觉很放松,对了,就这样,不要去想别的事情,看着我的眼睛,什么也别想,你现在身体很放松,心情很平静……”
在大厅隔壁的白桦突然感觉不妙,丁胜不是去问杜子铭爷爷的事情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好像两个人的谈话,现在杜子铭掌握了主动权!
白桦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词:催眠!
看现在的节奏,丁胜好像被杜子铭催眠了!
不行!白桦一下子站了起来,心情紧张,她正准备冲出去,突然想到丁胜刚才说的话,犹豫起来,难道丁胜早就知道自己会被催眠?不可能吧……
“好,很好,就这样……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依然是粗着嗓子:“我叫丁力,园丁的丁,力量的力。”
这一句话,让白桦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很好,丁力,你告诉我,你有同伴吗?”
“没有。我一个人来的。”
“很好很好,那你现在站起来……对就是这样,站起来,把我的绳子解开……”
“解开绳子?”丁胜的语气突然犹豫起来,杜子铭见势不妙,暗道这家伙在这方面还挺警惕的,好吧,反正是一个人,呆会儿深度催眠后再让他放了自己,想到这儿立刻改口:“哦不用了,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
“有人花钱雇我来的。”这一次,丁胜的语气平静下来。
果然是心里有警觉啊!
杜子铭只好慢慢诱导:“那你这次来的目的是什么?”
“就是要问清楚白文远的遗嘱是怎么回事。白家兄弟已经说漏嘴了,说这事是你做的。”
“这两个混蛋!”杜子铭忍不住骂道。
丁胜眼睛里带着迷茫,疑惑的问道:“混蛋?”
“不是说你。”杜子铭急忙放松语气,接着说道:“没事了,你是不是感觉到很累?那你闭上眼睛,对了,闭上眼睛,慢慢的进入睡眠……就这样,很好,你现在躺在一个大床上,床上有很松软的被子,你整个身子都陷了进去,睡的很舒服,慢慢睡过去吧!”
丁胜闭上眼睛,不一会儿便发出了平静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