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仓促将小禄拖抬出墓道。黄叔一见小禄受伤,忙叫李洪元带人填埋好墓道使它尽量恢复原貌我们先走。可也就在这时,踅地风起吹得人睁不开眼,待风过之处一看。八郎坟上又站着一个红毛长耳的大兔子。但见它足有半人高下。大耳长尖而挺立,胸骨高宽且健硕。胡长三尺黄牙露,目露红睛渗胆寒。
我忙叫黄叔:“黄叔快,再烧根****吧。”黄叔急踮踮从怀侧兜子里边掏东西边道:“不用。”说着他掏出了那个用鸡冠血洗过的罗盘。黄叔将它高举念道:“五雷五雷,步步相随。斩妖除魅,立吾天威。劈妖妖死,杀鬼鬼消。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敕。”说着黄叔咬破中指在罗盘上画了五个连串的雷字。可说来也怪。那红毛大兔子一见黄叔再次把罗盘举起,‘呲哇’一声便消失了。黄叔道:“洪元,你留下盯着他们把坟场恢复原貌。三、夫平、春城、全杰、刘辉、方文武咱们抬上小禄先走。”于是,刘夫平背上黄叔。我和几个力工合抬着小禄急急地冲下山坡。但我们还没走多远,刘夫平斜着眼睛又道:“黄叔,那大山尖上毛驴车又下来了。”我只见黄叔复咬破中指不知在手心画了些什么。只听他高声念:“
江湖深万丈,东海浪悠悠。
水涨波涛急,摇船泊浅洲。
得渔偏酤酒,一醉卧江流。
妖道成仙易,鬼道技难留。
五雷相随转,神仙也生愁。
劈山山自陨,劈水水断流。
仙神逢此化,妖鬼顿时休。”
说着黄叔一回首一抬手臂。我们再看那毛驴车真的不见了。这时黄叔又念道:
“渴来与你铜汁灌,饥来与你铁丸吞。
火化油煎非吾意,挫骨扬灰方称心。
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敕。”
黄叔这一套把我们弄得脚步更快,甚至听不到自己的喘息声。我们只听见了自己仓促的步履还有小禄的呻吟。
当我们到达丰宁县医院已是后半夜两点多。急救中心的人问怎么了?我答翻车砸的。那急诊医师马上安排我们给小禄做了CT。。在小禄做CT期间,急诊医师把我们的相关手续直接转到了外二科室住院部。
直到早上九点多。外二科的医生才拿着CT片子告诉我们。小禄是重度挫伤,趾骨多出断裂错位,需消肿后方可手术治疗。他让我们先交一万块钱算是手术押金。
此时的小禄神智相当清楚。他躺在家化病房的床上对我和黄叔道:“叔,这八郎坟肯定有宝,不过咱要想弄。必须先解决掉那只兔子。要不然咱们没好。”黄叔道:“是是是。小禄呀!你不说我今天也要三白天去找找它的老巢。所谓狡兔三窟。前晚那废弃的坟坑算一个。昨晚咱谁也没发现,它便出现在坟尖上。我估计坟上肯定有一个。还有一个我想就在坟后那个大山尖上。因为咱们每次看见它都从坟后那个大山尖上幻做驴车下来的”。然后黄叔对我道:“三,小禄也没事了。你回宾馆找李洪元。要他多出几个人手和你去找大耳朵兔子。”我道:“叔,我不敢去。”黄叔看了看我笑道:“没事,这东西就黑间捉妖摆怪的。鸡一叫它就是个普通兔子。要不你让李洪元也去。你就说我让的。”
我回到宾馆传达了黄叔的意思。李洪元道:“大白天咱们这么去容易被人怀疑呀。”我道:“李叔没事。黄叔都说了它这是县城周边。防火禁牧那么紧,那些养殖户谁没事敢往梁头上跑。”李洪元听后叫上几个力工,我们一行七八个人开上金杯出发了。
我们还真在八郎坟的顶上找到一个大窟窿。李洪元道:“看样子像个兔子窝,可怎把它弄出来呢?”我道:“用烟熏肯定不行,这离县城这么近,防火禁牧的老远就能看见。看样子只能用水灌了。”李洪元道:“这大梁头上哪弄水去?”这时方文武道:“梁下即是潮河,咱们这些人一人提一桶还七八桶水。两趟怎也够了。”于是我们又集体下梁买桶去了。
我们总共买了七支水桶。可当我们把提上来的这七桶水全部倒进洞里。洞里竟一点反应也没有。我道:“李叔,这水好似倒进了无底洞。这洞不会直通墓室吧?记得上次咱挖那边的战国墓,好似每个墓室都有一个气孔从地面直通墓室。这八郎坟大,这兔子洞不会是它的通气孔吧?”李洪元道:“得了吧,那于太后那大厚石板你们还记得不?这八郎坟最次也得是砖拱。它哪会像战国墓那么寒酸。”我听后道:“那咱再买几个水桶回来,总有灌满它的时候。”于是,我们又下去买了七支水桶和一个塑料大桶。我们的人分三次才把这些桶全部带满了水。
这回我们连续一气往洞里灌了有十七八桶水。这回真起作用了。我们看见水快满时,里面在开始‘咕噜,咕噜’冒大泡。李洪元忙叫方文武把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拿来罩在了洞口上。我们也就刚刚罩好,‘咕噜,哗啦’下子,我们便见从洞里钻出个大兔子,它一下便钻到了麻袋内。李洪元忙攥住麻袋嘴,我手利落地用事先预备好的小绳给系紧。可也在此时,‘咕噜,哗啦’下子,从洞里又钻出一只红毛大耳朵兔子。我忙用手去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