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四天的时间黄叔都没敢轻举妄动,在这四天里我的脚伤与****的疼痛几乎消失。在这四天黄叔和李洪元吵得不下数次。李洪元说他不干了,他实在伤不起。他要黄叔把他那帮力巴的钱开了,哪怕原来挖于太后的及那战国古墓的分钱他不要也可以。可黄叔却始终没答应他。黄叔始终在和他解释刘夫平的事。事后黄叔还告诉我,李洪元也算有心他当着他兄弟的面假意给刘夫平的媳妇打电话,谎称刘夫平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我是个好事鬼,我无事也找出刘夫平的电话号码拨了一拨。可奇怪的是对方没关机而是传来咯吱咯吱兔子啃东西的声音。吓得我忙挂掉手机思虑着也盼着黄叔下令不再挖八郎坟。
在第五天的上午我办理了出院手续,小弟春生开着车接我回了宾馆。可在进宾馆大厅的一刹那,我见前面一个女孩长得太漂亮了。但见:
穿着皮裙扭一扭,屁股肉嫩抖一抖。
笔直肩背细身姿,头甩秀发足一绺。
腿儿轻摇屁股扭,小脚如莲手如藕。
可猜胸乳定奇高,真想上去搂一搂。
唉!
眼儿发直腿不走,幻猜脸儿定不丑。
伸手忙把衣襟拽,泡妞之心坚不朽。
我见她那靓丽的身姿,我对春生道:“春生,看哥给你把她挂上啊。”可春生像木头一般直立着身子没有反应。我扯了一下春生道:“嗨!看着哥给你挂上。”春生一愣怔道:“哥,这活应该我去。”我道:“得了吧。”说着我跻身走了上去。
当我走的与女孩齐肩还多一点的时候。我假意地脚底一滑,‘扑通’我便将整个身子靠向那女孩。那女孩“诶诶”了两声,但此时的她已无法躲开我的身子。我‘扑通’一声便将她压倒在地,而且我的后脑勺正枕在她的**之间。那种柔软那种感觉,我似乎感觉到她乳罩的花纹还有她**上的樱桃一点。她羞愤地一把把我推开道:“起来呀你。”我忙想假意地坐起,可下体这个疼呀!几乎使我动不得身子。原来表面上我****黄叔给打的那伤是好了。可现在让这女孩一刺激。那种男性苛尔蒙刺激的性器海绵酮的膨胀,它又一次使那些刚刚愈合的伤口产生了撕裂。那种钻心的痛让我欲哭不能。用手捂吧!眼前的境况我岂不成了典型的流氓?不捂!可那几乎是刺心的痛使我实在难以承受。我呲牙咧嘴地冒出两滴冷泪仍躺在原处不能动弹。那女孩率性先坐起身子,她见我躺在她的身上一付痛苦的表情。她忙问:“你没事吧?”此时春生以为我泡妞得手,他走上前来拽住我的胳膊道:“哥,你没事吧?”然后他也看了看女孩又道:“这是我三哥金小艺,人长得好,心眼好。反正我也不太会说,我三哥就一字、好。你叫什么名字?”那女孩一见春生如此说法,心已猜忖八分。她一推把我推开站起对春生道:“我看你呀,臭脚也捧得好。”说着她抬腿就有欲走之势。可她看我还是一付痛苦的容颜不能动弹,她复蹲下身问我:“你真摔坏了?不行我送你去医院。”我忙道:“不用不用。”我双眼直直地看着她。她真的很美。但见:
韶发青春正豆蔻,眼镜明眸仕女秀。
一看即知大学生,纯洁单纯易成就。
双脚丝袜春光漏,蹲下身姿隐处秀。
仰看还知乳儿高,腰边也漏些许肉。
那女孩一看我一直不怀好意地直视着她,她脸晕一红道:“你若没事我走了。”我忙道:“没事没事,春生快扶我起来。”此时我的肾上腺被疼痛取代了刺激的**。那海绵酮的萎缩致使我不再疼痛。我站起身装作脚伤的样子,咧着嘴笑道:“对不起,砸到你了。”说完我又对春生道:“春生把我的电话给她。”春生忙上吧台索了纸笔迅速地记下我的电话号码,然后递给了她。她接过我的电话号码笑了笑道:“你没事吧?”我道:“没事。我叫金小艺,你叫什么?”她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复笑了笑道:“没事,那我先走了。”我忙道:“哎!美女晚上我请你吃饭。你的电话是多少?”那女孩蹬蹬蹬爬上楼梯回头又只笑了笑,然后上楼去了。
看着她的消失,我和春生咽了咽吐沫转身问吧台女接待:“姐,她是谁呀,在哪个房间?”说着春生忙拿出一沓口香糖扔到吧台上。那接待小姐笑了笑把口香糖给推了回来道:“她是我县郑副县长的女儿,不在这住。今天县委常委要在四楼开个什么会,她可能来找她爸来了。”春生回头对我道:“三哥,完戏了。这老岳父咱高攀不起。”我道:“副县长怎么了?《天仙配》七仙女是玉帝的女儿,还看上董永那样的穷鬼呢。再说了我比董永帅呆了。”我和春生的对话引得大堂女接待抿嘴捂唇的一阵窃笑。
来到黄叔的房间,黄叔一付不喜的容颜。他见我来道:“三,好些了吗?”我道:“好了,叔,今晚还去呀?”黄叔道:“我正犯咒。不去?我操他妈这事出的觉得窝囊。去?李洪元以表态他不干了。我犟说着他说再进去看一眼乙炔燃尽后的形式。要好他也不要了,要咱们自己干他只提力工的分钱了。要不好他也不往里钻了,要干他要咱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