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朋见我打愣他道:“哥,你看她睡得真香。可能做梦正和谁干着呢,要不哥你去把她办喽。放心我绝对不跟黄叔说。”我走过去看着她躺在金杯车最后一排座位上的睡姿。脸颊红红的,额上还些微的渗着有些汗珠。那种迷人的味觉仿佛即是从她的汗腺中发出。她真的很美,有着诱人的胸,修美的轮廓。我低首在她的鼻尖舔了一口,想了想黄叔。我又返身移了回去。
春朋见我又返回来道:“哥,行了咱哥俩还是下车说话吧。待会再把你憋死。”我横了春朋一眼,春朋忙笑嘻嘻地改口道:“我也一样。”然后我和春朋又都退到金杯车外。
在金杯车外,我扔给春朋一颗云烟我们各自点着。春朋道:“三哥,你说她都睡着了。咋会有这种味道?”我道:“准是你那五秒香迷药药乱了她的性子。她才会有发情的味道。”春朋斜靠着金杯车道:“三哥,要是《鹿鼎记》里的那些奇淫迷药咱都有多好。什么爱你一条长,夜夜合合香。咱还用找小姐?大街上看上哪个给她一扬药不就得了。”我吸着烟但还在想中学的温随口道:“别和我说这些,我是谦谦君子。”春朋亦吸着烟道:“是,谦谦君子。三哥,这事完了咱回宁和还上前街嫖十四的还是上向阳花宾馆起那些吧台姐?”我一个虎扑抓住春朋的衣领道:“我操你大爷春朋。行了你锁上车。我们去和黑子他们侃会。”春朋问我道:“我再给她熏点药?”我道:“再熏,熏死了。你没看见她都药冒汗了吗?”春朋锁上车门和我一前一后走进旅馆的迎风门里。
来到黑子的房间,进屋我发现五也在黑的房间里。他俩正斜靠在同一张床上唠闲嗑。黑见我和春朋进来先道:“吆!这不我那兄弟吗?是哪阵仙风吹您到此,哥哥我有失远迎罪过罪过。”说着黑子站起身来急走了两步攥住我的手使劲地摇晃。我道:“得了我家黑哥。这都啥时候了,你怎还没睡?”黑子又一回身复倒在床上道:“睡?我操他妈的,你说那几个熊人真他妈能打。我后背还挨了好几棍子,现在不打了反觉出疼来了。哎呦!真他妈地疼啊。”我道:“我倒没挨打,可我这腿伤现在又觉得酸痛酸痛的。你说也怪了,刚才在那我那么跑,我一点也没觉出疼来。”五斜靠着床头道:“你那是天生的贼坯子,生下来就是当贼的货。你会疼?”我被五数落的几乎搭不上后音,我反驳道:“五哥,你不是贼坯子。你来干啥来了?你是老鸪落猪身上,你就瞅着别人黑。你也好不到哪去。”于老五此时‘嘀嘀嘀’又乐出声来道:“三,这一年多你又开几个小姑娘了?底下那家伙都磨烂了吧?”我道:“五哥,你是我五哥不?明天起你叫我哥得了。我要当哥准不啥都胡嘞嘞。”黑子见我俩斗嘴,他一推于老五道:“行了。三,你来有事呀?”我道:“可不有事。黄叔怕你俩不准成,夜半糟蹋了车上的那个姑娘。所以叫春朋我俩来看着你们。”于老五脸子一拧撇着嘴道:“还糟蹋她?她那个蠢劲倒贴我俩钱我都不碰她。也就黑那个没出息劲,是个女的就拉不动腿了。”黑冲着五吼道:“谁说她蠢了,谁说她蠢了?你看人家肥臀**的多好。五哥你不蠢你胸脯子咋跟他妈牛踢了似的出个洼坑。”五坐起来对黑道:“你知道啥叫舒服不?自古骑肥妈嫖瘦鸡。一看你也是土痞子一个没大水准。这辈子也没大出息。”五的这几句话惹得黑瞪咣着他那双黑心眼老半天才向我一努嘴。然后我和黑子还有春朋冲上去按住于老五,扒他的裤子放他的老二。
一阵嬉闹之后五坐起身子,我们四个同挤在一张床上互相偎靠着说起了知心的话。我道:“五哥、黑子、你们可真义气。黄叔一个电话你们就都来了。”五瞅了瞅我道:“义气?三,黄叔的一个电话我们敢不来吗?黄叔要弄死我们不和踩死个蚂蚁一样容易。”黑仿佛也夹杂着众多无奈地道:“咱他妈这辈子算完了,一日为贼终身为贼。”听着黑、五的表白,我仿佛也感觉到前途的渺茫。我道:“咱叔不赖他尽替咱着想。”五扭过身子对我道:“替咱着想?三,你存多少钱了?你还小,再过几年你就明白了。”我不喜欢五诽谤黄叔。我站起身拉上春朋走出黑的房间。
院外月光皎洁,些微的北风给人以粹而且纯的干冷。我和春朋再次爬上金杯,她仍然在酣睡。看着她的娇艳容颜春朋和我都尽情地享受着来自她的芬芳。可毕竟家有家规,黄叔的严令谁还敢刻意地去违背。于是干咽咽唾沫,且自我安慰,这样的水货怎值得哥哥为其陶醉。先不说她是不是纯雏,就凭她的长相也不配做俺们的小妹。小梅、此时我倏然又想到小梅。想到与她在一起的是是非非。再回思适才五、黑的话语。黄叔?此时我亦觉得悲凉。黄叔不是救世主,他没有把谁安排的妥妥帖帖,他的弟子也没见了哪个成为庸中佼佼。无非是一帮如我的混混,混个吃穿不愁。也无非是一些痞子,丧尽天良之后或挨了政府的抓或如小光、如雷子一般,在哭泣中将今生痛悔。我的心真的有些凉了。是啊!丰宁盗墓之后我落了一条残腿,此番打斗黄叔也险做冤魂。我们这样活着真的很累。还不如人家正常人家明媒正娶娶个媳妇再安生地将生活过下去。可再想想己的那个家,我自语了一句:“操他妈的。”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