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凤君第一次探家,由于匆忙父母又羞于启齿。他住了几天走了。齐凤君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探家,几乎也和第一次规律性的差不到哪去,因为他的批假最多半个月,而路上再耽搁几天。他在家最多也就是待上一个礼拜或是十天的时日。而十日里想在家查出个奸情,在无人指引的情况下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因此于老五和邓雨轩的奸情世人皆知惟齐凤君一人不知而已。
这次于老五出事都怪于老五太大意的原因才造成了于老五被抓的恶果。因为于老五是跟过黄叔的人,齐凤君的父母虽然知道他和邓雨轩有奸情的事,但他们却惹不起这位平日里一贯都腰里别个扁担在村里横行的于老五。并且于老五也放出话来了:“那邓雨轩就是我的人。齐老头要想管,我把他家房子都给烧了。我于老五是响当当的汉子说道做到。再说了休说是邓雨轩,咱村北头就是南头,我老五也是脱了衣服随便进的,我想弄谁我就弄谁?”因此于老五几乎是大白天的就往邓雨轩的屋里跑。齐老汉是看在眼里气在心里,但他是得罪不起于老五的,他只能是在于老五不在时和自家婆娘嘟囔着说:“那死老五,尽埋汰咱家凤君。还这个村子不管谁家他脱了衣服随便弄?那就从村子的东头第一家开始,东头第一家是他亲二姐,他先弄弄他亲二姐再说。”但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齐老汉发现了整治于老五的办法。
原来于老五和邓雨轩有个暗号。那就是在邓雨轩的家里窗台上有一个大葫芦干瓢。这个葫芦瓢不论是春夏秋冬邓雨轩都把它放在窗台上。一旦齐凤君回来或是家里来了客人她便把葫芦瓢拿到窗台下或别的地方去。这样于老五只要发现葫芦瓢在窗台上他便去邓雨轩屋中过夜。而如果发现葫芦瓢不在窗台上,于老五也就知道邓雨轩家里来人不方便他去了。而就因为邓雨轩和于老五都大意,两三年的时间里都没有把这个大葫芦干瓢暗号更换一下,因此这个暗号也就被齐老汉发现了。
出事那天,邓雨轩因娘家婶子有病回娘家看望婶子去了。因为她与于老五的特殊关系,临走时她还刻意地把那个大葫芦干瓢给拿到了窗台下旮旯处放了起来。可也在这天齐凤君亦也因齐老汉在电话里的催咄在没通知邓雨轩的情况下自己跑回来了。
当齐凤君在父母的屋中用过晚饭已是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刻。齐老汉扶着有些醉意的儿子让他回自己家中去睡。当齐老汉又和儿子论了一会家常后,齐老汉才从齐凤君的屋中退了出来。在临走齐老汉趁齐凤君不注意他在窗台下旮旯处捡起那个大葫芦干瓢悄悄地给放到了齐凤君家的窗台上。
再说于老五这晚在黑子家喝了半夜的酒。临走黑子说去送他回家,可于老五说什么也不让。因为于老五心里清楚他今晚要到邓雨轩家中去过夜。如果黑子跟上,那无异于又让黑子带着自己走了一大圈的冤枉路。于是于老五在从黑子家出来时已是晚上快十一点的时间了。于老五带着几分醉意轻飘飘慢悠悠地向邓雨轩家中走去。
当于老五来到邓雨轩的家中。他抬头看了看窗台上那个大葫芦干瓢还在。也真是轻车熟路贼肥胆壮的原因,于老五因为对这里的环境及对眼前做的事都太熟悉不过了。因此他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先给邓雨轩发个信息确认确认,他而是直接便上了齐凤君家的台阶推门向屋中走去。
当于老五来到齐凤君家的外屋,他听到了齐凤君粗浓的喘气的声音。于老五心想准是邓雨轩今晚也喝酒喝大了。为了给邓雨轩一个惊喜一个意外,于老五在外屋便把随身的衣服都脱了个干干净净。然后于老五赤着身子向屋中床上摸去。
再说齐凤君由于旅途的劳累,今晚睡得正香。也当他睡得正香的时候他就感觉有一张厚厚的嘴唇黏黏的压在了自己唇上。并且自己的身子上也被一个男人给死死地压住,尤其下体的部位那个男人那东西就感觉似钢筋赛水泥浇筑般的挺直如柱。齐凤君由于喝多了他并没有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本能的他用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同时他喊了一声:“谁?”再说于老五当他怀着喜兴劲钻进了齐凤君的被窝,他忙不迭地趴到齐凤君的身上想快速地和邓雨轩来个嬿婉之乐。可当他把嘴唇贴到齐凤君的嘴唇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齐凤君的胡子有些扎人。并且齐凤君毕竟是个男人,虽然他没有像于老五那样怀着一股子贱劲下体坚挺如柱,但女人那个温柔体贴的温存宝贝他是没有的。于老五就感觉下体碰到了一个男人应有的物件。因此在于老五一惊的同时齐凤君也推开他喊出了谁这个字。
于老五赶紧跳下地去,惊惊诧诧魂不守舍中于老五都不知今晚在邓雨轩的家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但还没等他到外屋去穿衣服,齐凤君把屋中的灯开关给按开了。借着灯光齐凤君一看是于老五赤条条光溜溜地正站在自家的床下。齐凤君没反应过来,他道:“于老五,你上这干啥来了?”此时的于老五一看是齐凤君齐大军人,这神早傻了魂也早飞了。他光溜溜赤条条地站在齐凤君的头直上方嘎巴嘎巴嘴唇说了一句:“啊。”于老五的这一啊点醒了梦中的齐凤君,齐凤君一声没吭,他迅速地跳下地去去厨房摸了把菜刀回来。
这回齐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