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饭时节那个大厨当着众人的面问我：“小金子，我看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原来干什么的？”我看了看松他们道：“没正经干些啥？总是东一头西一头的乱蹿罢了。”那个大厨道：“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姓李叫李振德。就咱这呵东四环大柳树的人。我看你是个可造的苗子，你要愿意，你跟我学炒菜得了。我们这行不论社会到什么地步，这炒菜的也下不了岗。你没听说吗？瘦死的厨子八百斤。干上这行的都有福。”说完他看着我哈哈的大笑起来。李大厨的这些话叫我们的老板很是欣喜，他道：“小金子，还不快拜师。这李师傅可从没说过要收徒弟的事。”我忙站起身毕恭毕敬地叫了声：“师傅。”然后看了看桌上没酒我道：“鞠哥，拿瓶酒从我工资里扣可以吧？”鞠功道：“拜师哪能这么草率，改天小金子单请我们。今晚还要工作。还有啊，从即日起小金子不在上面传菜。小金子去后厨打杂去了。”紧接着那三个小丫头也跟着起哄，尤其那个个子高一些的女孩更是不赊着。她要求今晚就叫我请她们到外面去吃烤肉串。我皮笑肉不笑的答应着，心里却盘算我到了后厨或许会比前厅清闲许多，至于学徒那只是莫须有的事情罢了。
到了晚上下班时节，已是二十二点以后的事了。我本想早些的去宿舍睡觉。可那三个女生却排成一排在饭店门口截着我，那个个子高一些的李姐又道：“小金子，走领我们吃傻串去。”另一个挨着她的也道：“小金子，我们可等你表示的，入门三天即是掌门师哥。我们都比你早来的，怎么着你也得表示表示吧！”我无奈的看了看松他们。说实在的她们这样的货色我还真没看上眼。要说嫖，广州冯姐那是倒搭钱给我的。要说姿色，现在我也想开了。什么叫姿色，脱了裤子也就那么回事。哪来的美丑之分？松他们倒是很上心的样子。双河、付果也跟着起哄要我请他们吃傻串烧烤。我压低声音对松道：“我没钱了。”松一推我肩膀道：“没事。开了工资你还我。”说完他们勾肩搭背的拽着我一齐奔对面的一个胡同里的傻串烧烤走去。
说真的，跟了黄叔这么些年我真的光棍惯了。我还没有和女生勾肩搭背的走过。起先是那个个子高一点的李姐过来拽住我的胳膊道：“小金子，我忘了问了你多大啦？”我看着她质朴的眼神道：“二十一岁。”她一边挎着我的手臂一边弯着腰侧脸看着我的面庞道：“小金子，你长得挺好。我喜欢。”天呀！这些年我虽然连嫖带宿。但今天不知为何听了她如此的一些话还有她拽着我的手臂，我的脸竟然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她见我脸红的样子又道：“艳红，快来看小金子脸红了。”接着那两个女生也过来弯腰面对面的看我的脸。我羞得忙用手捂住脸道：“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呀？”她们三个一阵大笑，那个个子高一些的李姐松开挽我臂膀的手和松他们说笑着跑步上了过街天桥。端的：
贼心不死，又来甜浓爱意。
老厨背运，教下蔑德高徒。
在傻串烧烤店我得知她们三个女孩个子高一些的叫李静今年二十一岁。那两个一个叫张艳红一个叫武春艳。她们三个都是邢台人，在付果、松他们未来这个饭店之前她们都在这干一年多了。那个李静很是能喝，她自己就喝了三瓶啤酒。在我们的说说笑笑中李静频频的和我戏谑。趁上厕所之机付果对我道：“三儿，李静八成对你有意思。你没来之前松和她表示了好几次，她都装不知道一般卖傻。你看今晚才和你接触她就总和你笑，大多是对你有意思。”我道：“那你们等着，看哥把她挂上。”
我和松再次坐在傻串烧烤的条桌上时，武春艳正在搂着双河的脖子灌啤酒。松和李静她们都在看着双河和武春艳发笑。我和付果换了位置，我挨着李静坐了下来。李静虽然说不上很美，但她的身上有女人独有但不是任何女人都能拥有的淳朴气息。我几乎把鼻子贴在了她的臂膊上去嗅去享受来自她身上的那种只有青春少女才有的味道。李静似乎感觉到什么。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道：“小金子，嗅什么呢？该不是想你娘了吧？”我本想说‘是，我是想娘想吃奶了’这句话。但话到嘴边我又咽了回去。我知道这句话在和女孩子初接触时是有失分寸的是不能说的话。也就在这时，一个赤着上身的大约有三十岁左右的很胖的男子骑着一辆摩托车驶进了巷口，并且他把摩托车支在路边。看意向他也想在傻串这喝了啤酒再吃些烤串的意思。李静看着他笑了笑道：“你们别闹了，我想起个笑话说给你们听。”武春艳松开双河的脖子坐回到原位上。我道：“李姐，快说。我最爱听笑话的。”李静又冲我笑了笑道：“这是我在我手机里看到的一则笑话。说有一个男人骑着摩托车过一个村子。路边的一个妇女就喊他：“骑摩托车的，你家孩子掉地下了。”骑摩托车的男人把摩托车停下返身从地上抱起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惊慌失措地问道：“孩子，你别哭。说，你妈哪去了？”
待李静说完我们都大笑起来。我笑罢道：“我给你们说一个，更好笑。”张艳红道：“小金子，你快说。待你说完咱就回去，明天还要上班呢！”我道：“说有一个男人给自己的女同学介绍了个对象。那个女的都好三十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