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上面早就下了死命令:任何人不得登上黄河北岸,不得对魏军有丝毫攻击、挑衅行为,违令者杀无赦。
除了骂几嗓子外,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但你不惹事不等于没事,魏兵一天也没消停。晋军大船吃水深,偏偏遇上黄河枯水期,再加上西北风顶头吹,大船速度很慢,只能靠近中心河道行进,鲜卑人的箭借着风势,平添了射程。晋兵只要出舱,就得穿好盔甲带张大盾。饶是如此,这些天也有十来个弟兄伤亡了。
一串锣声响起来,意思很清楚——“全体隐蔽!”
晋军士兵们纷纷钻进船舱,或者转移到船舱南侧的甲板上,个个脸红脖子粗。
自淝水之战至今,北府兵所向无敌,威名远震。但现在,他们任凭敌人袭扰侮辱而无法还手,人人都觉得窝囊至极。
很快,船头和船舱北侧的甲板上空无一人。晋军船队像一长列乌龟,缓缓地向西爬去。
黄河水拍击船身,在郭旭听来,简直就是“怕——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