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我刚好些,你要把我摔成残废啊?”卫紫灵翻身坐起来,揉了揉腰。
“火火不懂事,有什么想问的,你可以问我。”
“你是怎么救的我?”
“我会用毒,自会配解药。”
卫紫灵不信:“真那么简单?”
“就那么简单。”
火火在他俩背后,感觉到气氛不太对头,刚想插话,徐臣风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她赶忙捂住了嘴。
卫紫灵和徐臣风对视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不愿意说,我就不问了。”
“火火之后会跟着你。”
“跟着我?凭什么?”她为什么要带着这么个拖油瓶啊。
徐臣风压根不理她:“她也没处去,你不理她就是了。”
“我……”卫紫灵突然明白过来,“那你呢?”
“我有我的事,不可能一直陪着你。”
不可能一直陪着你。他这话说得可真利落。既然如此,放只妖在她身边,又意义何在呢。卫紫灵低下头自顾自摇了摇头,算了,她也不愿想了。既然这条命捡了回来,就继续走下去吧。不然,她这样机关算尽,岂不是一场空。
“我有个条件,她不能和我睡一起。”卫紫灵指了指火火。
“没关系,我在哪里都可以睡的。”
火火完全听不出自己被讨厌,一心都在还没送来的四喜丸子上。
卫紫灵不知道徐臣风给她喝了什么药,但恢复速度惊人,第三日醒来便已神清气爽,可她没看到徐臣风,只看到火火躺在桌子上说得香。她起身想倒口水喝,看见床尾放着一些东西。一个药瓶,一些碎银子,几张字据,和一封信。
她心中隐隐已有预感,深吸了一口气,展开了信。
“你的银子都存在景银号,在榕城有分号,你去取便是了。
这个药,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贸然服,一粒抵千金,若是丢了,是你的损失。
我答应你的事都已经做到,自此后我与你两不相欠。这世上再也没有卫紫灵,你也当做这世上再也没有徐臣风,这样最好。
此后过你自己想过的日子,但不要过于抛头露面。
昨日之日皆是空,莫要留恋。
珍重。
勿寻。勿念。”
好一个勿寻勿念,徐臣风,你就吃准了我会去寻你念你么?我偏不!卫紫灵把信拎到烛火上,烧了,剩下的一点点灰,也掷在地上,碾成了尘。她推了推火火:“起来了,我们出去。”
火火揉了揉眼睛,打着哈欠在后面跟着。
在街上走了走,这榕城还真是个好地方,虽不算是一等一的热闹,却也是尘世之气十足。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衣着华贵的不少,看来这里的人们日子很是富足。站在景银号的门口,卫紫灵回想了一下,之前见过的景银号总号,比这个还要气派,足见背后十分殷实。
她心生一计。
“火火,一会儿进去,一句话都不要说。”她先嘱咐火火,别误了她的事。
火火连忙点头。
这小丫头倒是听话。没准……真能帮她。卫紫灵心里的算盘敲得响。
她进了钱庄,自顾自在一旁的桌旁坐下了,把契据往桌上一拍,叫着:“掌柜,给我倒点茶。”
掌柜原见两个女子进来,穿得也是普通的衣物,没太上心,但见她这做派,又似大主顾,只是他从未见过。“这是店里最好的茶了,姑娘尝尝。”他一边倒茶,一边晃了眼桌子上的契据,上面的数字吓了他一跳,“我马上叫人给姑娘准备。”
“等等——”
卫紫灵手拍在契据上,问:“谁是主事的?”
“您有什么事跟我说就行。”
“你真的能做主?”卫紫灵上下打量了一下他,也就是个跑堂的,“大事。”
掌柜为难的看了看她,最终还是说着“那您稍等片刻”,上了楼去。没一会儿,从楼上下来个十分瘦削,看上去却非常有精神的男人,看上去不过三十岁。卫紫灵没有起身,只是仰着头注视着他走下来。是个将自己隐藏得很好的人,衣着朴素,周身没有任何看得出身份的配饰,完完全全是生意人的样子。
“敢问姑娘有何指教?”他径直走到卫紫灵近前,微微拱手。
“你是老板?”
“在下正是。”
“所以事情你都可以做主?”卫紫灵仍有些将信将疑。
男人却答得利落:“那是自然。”
“好!”她就喜欢说话痛快的人,她把收据拿在手里,给男人看了一眼,又收回来,“这笔钱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了,是吧?我想把这笔钱,继续存在贵号里。”
“那当然好。”
“但是——我要从你这里,先拿走这笔钱的五倍。”
她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没心虚,但钱庄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刚刚的掌柜更是一脸后悔,埋怨自己因为个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