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上路,看着紫衣帅哥穿着用我脚踩过的衣服,心里那个爽啊。
这回不走水路,所以我们改坐马车。本来是要骑马的,由于我不会才改成马车。紫衣帅哥倒是没什么表示,但是白衣那个幽怨啊,我根本不敢直视他。
刚坐上马车那会,感觉特好特新鲜,一颠一颠的很有意思。可只过了半天,我就受不了了,屁股疼的不行。坚持了又坚持,实在受不了了,我半躺半坐的窝在那,自己也知道,这回形象是彻底毁了。
紫衣帅哥大概是看出我的痛苦,让车夫停车,大家下车休息。我是用轻功冲下车的,终于理解笼子里的鸟儿被放飞时的激动心情。
这里的风景很好,大片大片的野花,姹紫嫣红,花海深处还有一汪泉水。这么美的景色,不禁让我想起网上的段子“我想有座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四兆宽带,能叫外卖,快递直达,不还房贷”。正当我陶醉的时候,一声低低的、颤巍巍的“救命”传入我的耳朵。
我四处张望,发现一个姑娘趴在地上,虽然身上很脏,但也能看出长相不俗(当然没我漂亮啦),裸露的肌肤上还有许多擦伤。
“荒山野岭的,怎么会有人趴在这,反常必有妖。”我心里暗想着,没去理她。但身为现代人,见死不救的事还有点做不出来,我犹豫的功夫,紫衣帅哥跟白衣已经走过来,看到那女子。女子大概是看我没反应,于是冲着紫衣帅哥,有气无力的又说了一遍“救命”。
紫衣帅哥妖孽一笑,说道:“这么美的姑娘,怎么能不救呢。白衣,把姑娘抱到车上,为姑娘疗伤。”
“是。”白衣酷酷的回答。
我惊奇的看着紫衣帅哥,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个救苦救难的观世音啊,怎么先是收留我,又救这个陌生姑娘。不对,我们的共同点就是美貌。他不会是个变态吧,据说古代有把活人灌水银,做成标本的事。他不会是想把我做成标本留着欣赏吧…
“想什么呢,那姑娘身上有伤,你不会是让白衣为她清洗伤口吧。”紫衣帅哥淡笑着问我。
我再想大爷您会不会是变态!这么美一张脸,如果是变态可太可惜了。我一脸惋惜的叹口气,慢吞吞的朝马车走去。
白衣像门神一样站在马车门口。“我去,用不用这样,还怕这病歪歪的姑娘跑了是咋地。”我嘴里嘀咕着。进入马车,那姑娘比之前精神了一点点,我先喂她喝了点水,然后去湖边沾湿手帕为她擦身子,包扎伤口,接着帮她换了衣服。梳洗干净,终于看清这姑娘的长相,很美。虽然之前也能看出来她很美,但那时的她脏兮兮的,更多的感觉是娇弱,但现在洗干净之后才看清,她的美是那种妖媚的美。
女子自称叫桃媚儿,是桃林村人,由于家中只剩自己,所以想去投奔外城的亲戚,谁知途中迷路,因此昏倒在这。我是怎么听怎么不信,这太像电视剧里骗人的桥段了。怎么就那么巧昏倒在我们的必经之路。
不过我没说话,因为我更担心的是我会不会被做成标本。
傍晚,我们再次停车休息。我站在一边,扭动我那僵直的脖子和腰。桃媚儿跟紫衣帅哥已经混熟了,一口一个沐公子的叫着。我跟当跟班好几天了,竟然是通过别人才知道紫衣帅哥姓什么!白衣偶尔也会跟她说句话。我不禁气氛,难道姐这么没有魅力,人家混半天就跟大家混熟了,反观我呢。紫衣帅哥,不对,现在应该叫沐公子了,对我是不冷不热,白衣压根等于无视我。同是美女,怎么待遇差这么多呢!
晚上又是白衣为大家烤的野味。桃媚儿跟沐大帅哥聊的火热,沐帅哥一口一句桃姑娘的叫着,而桃媚儿则必会说一句“沐公子叫我媚儿就好。”你们俩累不累啊。
我这个被大家无视的人率先吃完晚饭,信步走到湖边,月亮倒映在湖面上。
“月色醉远客,山花开欲然。”我低喃道。
“你念过书?”沐大帅哥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看来我的武功跟他们一比简直差到家了,身后来人我都不知道。“是啊,我可是博学多才。”反正这是架空时代,总不会这里也有个李白吧。而且就算有,顶多我就成了博览群书而已。
“嗤,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人。”沐帅哥笑着说道。
我没吱声,站在这么美的景色前,不应该说太多的话。沐帅哥也识趣的闭上了嘴,在我身边站着。我俩就这么安静的站了很久,直到桃媚儿那嗲嗲的声音响起“沐公子,该休息了,夜深露重,小心着凉。”
我们回到马车旁,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蹦入我的脑袋,今晚怎么睡啊?
我扭头看向沐帅哥,他微微一笑,说:“桃姑娘身上有伤,今晚她睡马车。”
“主子,内个我也是姑娘…”我的意思是,老娘也要住马车!外面这么冷,万一再有个小虫子什么的爬到身上,多恶心。
“你是个没受伤的姑娘。”沐帅哥依旧是那欠扁的微笑。
最后的结果,当然是我陪着沐帅哥和白衣睡在外面了。
第二天一早,我们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