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道:“自己想想,我刚刚用荆藜与你较量之时,我的一招一式有何变化!”
史阿闻言开始回想自己先前与高干对招的情景,仔细的在记忆中捕捉高干每一招每一式的画面,起初,史阿还是双眉紧锁,到了后来脸色大动,双眸中不断泛出震惊的光芒。
“怎么可能,只是一条荆藜,却可以幻化出如此众多的剑术之法!”史阿惊呼出口。
高干一副高深莫测道:“剑术,剑术,不是说你拿着一把剑就能施展出剑术,须知剑术之道,不拘于剑之本身,不拘于剑法形式,剑术之真谛,在于心境。”
史阿一脸震撼,道:“世上还有如此剑术理论,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倏然,史阿又是一脸崇拜加盲目的看着高干,颤声道:“莫非大人所言的剑术理论,以及先前出神入化的剑术,俱是大人所创?”
高干连连咳嗽,即使他脸皮再厚,也已经不敢再夺取他人专利,道:“非也,此剑术理论乃我一好友一代剑魔独孤求败所创,他言,剑术到了高深境界,可以不滞於物,草木竹石均可为剑。”
“剑魔?独孤求败?草木竹石均可为剑?”史阿两眼怔怔,内心翻腾,不停的喃喃自语,心思俨然已经腾空于九霄之外。
高干深怕史阿再提一些难以令他应付的问题,便在他出神之际,悄悄的越墙离开,而当史阿反应过来,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却发现高干已经不见踪影。
……
旬家府邸,还是那间不起眼的四方屋舍之中,灯火如豆,隔着薄薄的纱窗,透出莹莹的光点,在一片漆黑的府邸中显得格外显眼。
屋舍内,中年男子看着几封旬家收集来的情报,里面有关于并州的战事,曹军的最新动态,许都的内乱,以及此刻阳翟城损伤的战果。
仔细的看完之后,中年男子伸了一个懒腰,平静的脸上露出疲惫之态,刚想下榻休憩,眼角无意间瞄向门窗,透过明亮的烛光在门窗外射出一道人影,清晰可见。
“谁!”中年男子豁然起身,沉声问道。
屋外发出一道细微且又沉重的声音,“我!”
中年男子闻声之后,两眉紧锁,对方的回答可以说可有可无,但这声音在他听来又有些久违的熟悉,只是一直想不出是何人,然而有一点中年男子可以肯定,来者绝非旬家内部子弟。
带着探究之色,中年男子徐徐的来到门前,一阵犹豫后打开了房门。
随后,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中年男子的眼前,中年男子看着眼前之人,脸上一片惊愕,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高,高元才!”良久,中年男子深深的吸了口气,抑制住想要惊呼而出的冲动,一字一顿的道。
高干一脸笑容的看着中年男子,不理会他的震惊,缓缓出口道:“故友重逢,虽说已是夜深人静,但也得请我进去坐坐吧!”
中年男子闻言,立马也想到高干出现在此的严重性,为了不被人发现,中年男子急忙让高干进入屋内,然后又是惊疑不定的四处张望,在确定没人发现后才关上房门。
做完这一切之后,中年男子又是重重的吐了口气,擦了擦脑门上的虚汗,一副精疲力竭的模样。
高干在一边看着发笑,“荀兄,不至于吧,有必要这般胆战心惊吗?”
中年男子瞪了高干一眼,没好气道:“我可不是你,竟敢胆大包天的孤军去打许昌?怪哉,你我相交已久,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胆子如此之大,这种九死一生之事也敢做。”
高干闻言一笑了之,这种事可真没法解释,继而话题一转,一脸感慨道:“荀兄,三年了,自你离开袁营不告而别后,我可想念的紧啊!”
高干目光灼灼的看着中年男子,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当年袁绍颇为倚重的谋士荀谌,只不过在袁绍死后,荀谌就突然不见了踪影,不知去向。
而高干今夜潜入荀家的目的,就是为了与荀谌这位老友见上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