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军解释道。
“办公楼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建成的,过来吃个饭也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嘛。”
“是啊,我也是这么跟岳书记说的。”汪立军陪着笑道。“可是岳书记说,今天是人大的选举,他又不是人大代表,就不跟着掺和了。”
“选举是选举,吃饭是吃饭嘛!不参与选举,也不影响吃饭啊!”庞春光呵呵一笑。“回去之后你可要代我批评批评老岳!”
“好,县长的话我一定带到。”汪立军保证道,随后又觉得不对,想开口替岳志安解释两句,于是说道:“其实,岳书记也想来的,不过乡里的事太多了,党委还有一大堆的事,实在是忙不过来啊!岳书记说了,如果能放下党委的工作,肯定过来好好陪您喝两杯!”
“咳咳,”汪立军的话刚说完,张顺就轻轻咳了两声,拉了拉他的衣角。
汪立军眉头一皱,回头看了张顺一眼,却看到他正对着自己打眼色,转头一看,正看不到屈才沉着脸看着自己。
“汪乡长,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岳书记在抱怨党委的工作?”屈才沉着脸问道。
“呃,”汪立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脸色马上就变了。“屈书记,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那个意思。”
嘴上这么说着,可是汪立军却又找不到什么话解释。本来不过是想说两句好话讨好一下庞春光,为岳志安开脱一下,谁知道一个不注意,又把屈才给得罪了!
说起来也是,岳志安是上寨乡的党委书记,按理说,应该是屈才的人。可是这么多年来,岳志安一直是孟永昌的人,一直跟着孟永昌,跟屈才对着干。
孟永昌临走的时候,把他们交给了庞春光,让他们好好跟着庞春光干。所以,今天汪立军要讨好庞春光。而因为是人大的选举,岳志安没来参与,所以他自然要为岳志安说两句好话。
可是,岳志安是乡党委书记,要为他找借口,只能说是党委工作忙,所以才来不了。
如果在其他的场合,这话说了也就说。可是今天偏偏是这么个场合,不但庞春光在场,屈才也在场。因此,他这话一出口,还没为岳志安开脱,就先得罪了屈才!这事办得,真他娘的憋屈!
看到汪立军尴尬地愣住了,庞春光呵呵一笑,打圆场道:“老屈啊,汪乡长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啊!来,咱们一起干了这杯!”
见庞春光出来打圆场,屈才自然也不能再跟汪立军计较了,至少,面子上不能再计较了。于是呵呵一笑,端起酒杯干了一杯。
喝完第二杯酒,汪立军又举起了酒杯,笑着说道:“庞县长,这第三杯,其实是我老汪卖个乖,跟您讨个人情,希望您上任以后,多多照顾我们上寨乡。”
“汪乡长,你这话说得,可是让我们不爱听了!”汪立军刚说完,就有一个人站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汪立军说道。“你们上寨乡现在都已经发展的这么好了,还要跟庞县长要资源,这以后,让我们别的乡镇怎么办啊?”
说话的这个人叫贾永涛,是城关镇的镇长,也是这个包间里唯一一个乡镇长级别的人。
因为县城设在城关镇,所以县政府对城关镇向来照顾。比如学校培训的时候,给城关镇的党委书记唐天龙一个单独的宿舍,比如今天这种场合,让贾永涛跟各位县级领导坐在一个桌上。
除了这些面子上的工作,县里有什么资源或者资金,也是先给城关镇。因此,城关镇的发展都远远超过其他各个乡镇。
不过,这个情况从两年前开始改变了,原因就是张顺。
因为张顺的关系,小河村建起了度假村,从而带动了整个临川乡的发展;还是因为张顺,上寨乡的经济发展突飞猛进,一下子从之前县里最穷的乡镇,飞跃到了前几位的位置。这两年来,临川乡和上寨乡已经都快赶上城关镇了。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超越城关镇只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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