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挑动了几下也无济于事。他立即拨通了急救中心的电话。
他突然有些懊恼刚刚为什么不早点拨打急救中心的电话:“苏沫,你醒醒。”
“苏沫…苏沫!”
在不知道喊了多少次之后苏沫才勉强睁开眼睛。血肉模糊的脸在屏幕的冷光中显得特别的恐怖。她试着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萧以墨用手擦掉她脸上干涸的血液,然后又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额头滚烫估计是发高烧了,她必须马上去医院才行。
“苏沫,你想活着的话就不能再闭上眼睛。”
苏沫用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勉力牵扯着唇角,却依旧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萧以墨将自己身上唯一的一件衬衣脱下盖在她的身上。这种救援的等待让人有些焦虑,其实就算时光短暂,也会显得格外的漫长。黑暗也显得漫无尽头,他跪在地上眉头紧紧锁住。却不放弃继续拿掉那根压在她身上的横梁,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横梁在他费劲九牛二虎之力之后拿开了。
也正在这时救援车也赶来了。
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虽然是个洁癖狂,但此刻浑身沾满血迹的衣物他也顾不上换了,刚才在那片废墟里费劲体力的移动那些杂乱的横梁,着实让他有些吃不消。
他不知道苏沫是怎么去那的,甚至连工作也可以不顾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她一个二十几岁的成熟大人,应该不会像小孩子一样无知吧,那么她有可能是被人绑架至此,可是绑匪为什么要绑架她,他们图的又是什么?
这些他都是不得而知的,走廊的影视屏幕上播放的一节最新快讯。
“远程集团陆总的未婚妻苏小姐遭人绑架,对方以她的生命要挟远程集团交出zippo的配方,陆老爷子当机立断迅速做出决定答应对方要求,可谁知,绑匪连带苏小姐一同掉下悬崖,估计生死渺茫……”
这些豪门的血腥萧以墨从小就深有体会,也就是这些年他不想回萧家的唯一原因。
“医生,她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她身上的伤严重吗?”急救室的门刚刚才打开,萧以墨便迫不及待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