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人往,甚嚣尘上,从眩晕之中回过神,古小钱眼前就出现了一个热闹的集市,而当古小钱环顾四周之后,却愕然发现自己所处在的位置有了一些于想象之中不同的地方。
具体点来说,古小钱现在是在一个屋子里,而不是自己所想象中的洞口出口的地方,而且跟此刻热闹的集市相比这里似乎显得有些落寞,这样的一种落寞就是体现在自己左右根本就没有一个人的存在。
整间屋子就好像许久许久没有打扫了一般,都已经落上了灰尘,这种感觉似乎似曾相识,就仿佛是昨天自己才经历过一样,而事实也就恰恰如此,
因为这时候的古小钱猛然发现了自己身后,一张摇椅一个老人,悠哉悠哉地摇晃着!
这不就是昨天自己遇到的那个老人吗,话说自己要是交了那一千两白银会是在什么地方进入战争学院呢?应该不会是从林子里的山洞来到这里吧,要不然自己怎么在里面没有看到任何其他人的存在呢?
可是话又说回来,要不是进入那林子,自己也不会找到这么多的苦山竹,更不会遇到那女孩!
想了想,还是暗自庆幸自己没有交那一千两白银的古小钱吐了吐舌头,随即便想着往屋外走去,因为再怎么说,都是自己理亏,自己可不想还没有进入战争学院的时候就遇到什么幺蛾子,所以即使还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山洞里走进来的,却为何来到这间屋子里,古小钱还是打算先离开这里或者说是先离开那个睡着的老人再说。
可是事情总是会有些不尽人意,当古小钱悄悄地往着门外走去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睡饱了的老人,忽然大大地伸了个懒腰,让本就是做贼心虚的古小钱一瞬间就要往着门外冲去,但是一阵兀然降临的束缚却让古小钱根本就不能迈动自己的步子分毫。
“你姓古?”从摇椅上慢悠悠地爬了起来,老人站到了古小钱的对面,随后仔细地端详了几分。
“老爷爷,你认错人了,我叫小钱!”脸上的笑容一层不变,古小钱当然不会否认自己的姓氏,但是却不代表着古小钱不会耍点小聪明,反正能混过去就混过去,不能混过去也不碍什么事情。
“小钱?”原本浑浊的眼睛没有多少的改变,即使是看到了古小钱安然无恙地从林子里出来都不曾有多少的惊讶,可是似乎是想到了一些什么,老人的眼中开始慢慢出现了如同夜空的深邃,“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是个死老头子?”
“老爷爷,您这是说的哪边的话,我怎么可能会骂你呢?我跟您又没见过是吧?”没来由地一句话,让古小钱一阵胆颤心惊,虽然古小钱给这个老人定义为了“老头”但是“死老头”这一说法,就真的不切实际了,可是为什么老人会这样子问自己,更甚至是笃定呢?
古小钱不知道答案,但是另一个想法又从脑海之中冒了出来,女孩曾让自己给“老头”带一句话,难道女孩口中的老头就是自己眼前的这一位?
“学院入学考试明早开始,先去报个名,然后自己就去准备吧!”老人挥了挥手,仿佛现在对古小钱已经没了任何的兴趣,而现在就是打发古小钱离开一样,
而也就是老人挥了挥手的时间,刚刚还在古小钱身上的束缚就想突兀地降临一样也突兀地消失不见。
没有多少的耽搁,也没有确认女孩口中的老头是不是就真的是自己刚刚眼前的老人,更没有去询问为什么昨天还是说入学考试是有着三天的时间,今天一大早时间就缩短了两天,甚至没有去感慨这老人的实力究竟是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就想着离开的古小钱一瞬间就没了身影,只留下身后又躺回了摇椅之上开始打鼾的老人,以及人烟稀少的屋子。
时间在古小钱一路的打听,还有疯狂的购物与找住的地方之中流逝,当太阳升上了正空之中,古小钱也终于在一个酒楼之中停歇了下来。
古小钱不喝酒,甚至滴酒不沾,但是却很喜欢喝茶,可是在这人来人往的集市逛了一圈的古小钱却没有看到几家茶楼,而且那些茶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古小钱可以看得上的食物,所以最终的结果就是古小钱在酒楼里大口嚼着百味鸭的时候,不时地抱怨着茶楼的寒酸。
半天的时间,足够这个让人看了就觉得亲近的古小钱打听到自己所想要知道的一切。
集市的形成是因为明天即将要开始的入学考试,大量蜂拥而至的学生根本就不会不舍得那一千两白银的费用,所期望的就完全是能在战争学院之内留下一个好印象,所以他们甚至是历代的战争学院入学者都没有去过那林子,但也或许是他们有人经历过却没有说出来,又也许有人曾进去过但是却没有再回到战争学院,
而入学考试的时间也真的就是明天早上,但是却根本就不是古小钱之前认为的提前,所以古小钱也就明白了自己在林子里度过的时间,或者是自己在进入战争学院的时候自己奇怪地眩晕所经过的时间将这本应该存在的两天给剥夺了。
还有就是战争学院的入学考试的报名的所在,是离着这集市不算很远的战争学院的校区附近,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