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这个不高兴的。
看着男人依旧冷着脸看着他,白水咬了咬唇强忍着羞耻感乞求道。“这次不要……好……好吗?”
说完后,才突然想起前世也有过类似的一幕。他的妻子在新婚第二个月晚上用相当凶的语气对他说,老娘明天要去外地开会今儿不上“晚班”!边说还边把他踢到书房一个人孤枕难眠。
昔日的幸福与如今的情况对比,既是多么的可笑悲哀。一瞬间,白水不禁心痛哀伤。
而在唐遵眼里,小妻子一双漂亮的黑色眼睛带着朦胧的水汽可怜兮兮的望着他,苍白小小的脸带着媚人的红晕,整齐洁白的贝齿紧张地咬着淡粉色的嘴唇,羸弱的身躯还半靠在他的身上微微颤抖着,一副要被自己惹哭得可怜模样。奇特的情绪突然充诉全身让唐樽的心底一片麻痒狂躁,陌生的感觉让唐樽有些不知所措。与欲望无关,就是想碰碰他,可是他想要做些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做。
这对一个自律严谨控制欲强的军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就将那莫名其妙的冲动硬是压了下去。放开了手平静的说:“好了,我什么都不会做,睡觉吧。”
话说完就躺平闭上眼睡觉。
白水倒是给惊到了,那个男人明明一开始……算了,不碰他是最好的结果,他一点都不希望男人对他有任何身体的欲望。
这么想着,白水小心翼翼的挪远了身体,用后背背着男人,一边想着未来规划一边昏昏欲睡。
随着时间的流逝,身边的人慢慢地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原本在睡觉的男人突然睁开了金绿色的眼睛,眼底清明的看向了那缩着身子睡在床边上的人,很别扭的姿势却看得出来睡得很恬静。可惜是背对着唐樽,看不到他的睡颜是什么模样。明明距离近的他伸出手就能轻而易举的把他抱在怀里,可小妻子这一带着疏离的举动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大痛快。想也没多想,就把妻子的身体硬是拉到了自己怀里抱着。
漫长的军旅生涯已经把唐樽养成了一个五大三粗不知道什么怜香惜玉的的硬汉军人。而现在的白水不仅是“娇弱”的雌性,还是一个相当于21世纪十岁的小孩子。那身肌肤是真正的吹弹可破,哪经得起这么粗鲁的对待。当时就忍不住在香甜的睡梦中轻轻痛哼了几声。
这一下让唐樽停下了想把白水身体搬过来面对自己的动作。不过,在看见白水还没有醒来就尽量放轻了力气,把白水小心翼翼的搂在怀里,微凉带着淡淡体香的后背皮肤隔着衣服贴在自己的胸膛,柔软的黑发拂过下巴痒痒的却让唐樽心都软了几分。雄性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垂下头在白水的脖颈处深深地嗅了一下。因为年幼,雌性的体味还有些微弱,却已经香甜诱人的能轻易让兽人抛掉理性只想把他压在身下狠狠地贯穿,一遍一遍的在那器官里射出种子,不把他操到怀上自己的孩子绝不排休!
还好,这具身体的深处已经染上了自己的味道,由内而外的散发出来,警告着其他兽人,这个娇弱可爱的雌性是他的,谁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