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连小孩子的唐尨都看出来了,两个人在冷战。
冷战已经持续了3天,唐尨终于耐不住了,问道:“嫂嫂,你是和兄长吵架了么?”
白水正在咬着笔杆在和练习题奋斗,听到唐尨这么说,顿了一下,头也不抬的回答:“没有的事,唐尨你想多了。”
“可是,可是嫂嫂你都没有和兄长说过一句话。”连个笑脸都没有,虽然兄长几乎从来都不笑,但敏锐的唐小弟也能感觉到来自兄长身上的低气压。
“父母感情的不和会影响到孩子的健康成长。”
白水突然的脑子里就冒出了这句话。他当初还因为这个和老婆叨了很久,最后决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能当着女儿的面有家暴吵架的举动,有什么事都私下里解决,千万不能给孩子留下什么负面影响。
虽然他和唐樽都不是唐尨的父母,但是好歹也是他的哥哥和(名义上的)嫂子。古有云,长兄如父长嫂如母。唐尨的父母不在
,他俩现在就的照顾好他,不仅仅是让他吃好穿好,还的从他的教育和心理成长来引导指正他。
这一下,白水就不敢轻视这个问题了,放下电子书和手里的5维笔,拉着唐尨的椅子把他用力拉到自己的面前。
最重要的是要先安抚好孩子心里的不安。白水拉着唐尨的手笑眯眯的,耐心的给唐尨说话。
“唐尨,我和你哥哥却是在闹一点不愉快,不过,这是我和你哥哥的事,唐尨这么乖又懂事,我和你哥哥都很喜欢你所以和你没有关系的,你不用担心。”
“那么,你和哥哥会和好吗?”唐尨眨着水润的大眼睛,小小的眉捏成了两条小蚯蚓,“你们都不说话,我看着好害怕,你们快点和好好不好?”
小孩子很容易把大人的话当真,所以没必要的话,千万不要对孩子说谎或者敷衍他们,他们会记得的。
于是,白水沉默了,隐忍的怒气也慢慢的无法支撑那扬起的嘴角。
那天晚上,白水真的被唐樽的话给伤到了。
“酱油是新联邦中央都放弃的工程,哪有那么容易就成功的,让你玩玩就行了,别操那么多心,那些豆子钱你男人赔你行不?听话?”
这对白水而言,无疑句句诛心。
虽然他已经开始一点点的接受自己的身体和现况是早婚的一个雌性幼兽,但是他却从没有把自己放在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的位置。
在这种一无所有的时候去依靠老公那是女人的权利,他是男人,在灰心丧气后总的面对生活去,去选择继续颓废窝囊还是勇往直前。
而他现在要勇往直前的时候,那个能轻易决定他命运的男人给了他一点希望,他很开心,也打心底的感激对方。
可是,还没乐呵多久,男人的那番话很久把他打下地狱。
这是做什么呢?
把他当玩物逗弄么?
高兴了就给自己弄一些喜人的玩具讨欢心,不高兴就可以任意剥夺甚至随意践踏他的心血。
“听话?”
对啊,只要自己听话,乖乖的伺候好他,等他高兴了再去吹吹枕头风,什么玩意都可以得到是不?
白水冷笑一声,做梦呢。他是人,再怎么懂得忍辱负重那也是有一定的度的!就是寄人篱下寻求庇佑也不可能会这么的作践自己,像条狗一样去跟他摇尾巴!
“嫂嫂。”
唐尨看着这样的白水有一点害怕了。
“恍——!!”
一摞厚厚的报告书给人狠狠的拍在坚实的桌子上。
“这就是你们部门今天交上的今年年底军工项目报告,详细计划呢?每一项的预算呢?外包的企业又没有详细调查过呢?他们的合约你们确定没有人吃回扣吗?拿下去给我重做,再做不满意的,就给我去训练营……”
首长办公室里的怒骂声这几天总是时不时的就飘荡在塞乌斯军部的上空,隔音优良的房间都能偶尔听得到那中气十足的声音。
“哎,这一次军工部门的也被骂了啊。”
“是啊是啊,这几天好几个部门的都给唐大校骂了,你没看见那些部长们这几天都泡在军部里了么?就怕唐大校抓到他们的错处把他们弄去训练营狠狠的操练呢。”
“真惨。”
“可不是么,以前唐大校虽然严肃刻板,但从来都不这样骂人啊,你没看见他生气的那样子,跟头发狂的狮子一样,可吓人了!”
“唐大校最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啦?”
“不知道啊,难道是在帝都受到什么……”
“不可能啦,我有个兄弟在唐大校的班里,偷偷告诉我唐大校已经被军部提到少将待选了?现在是在塞乌斯星球混资历呢,过不了几年还有的升!”
“啊!这是南帝奇亲王……”
“嘘嘘!知道就对了,千万别说出来……”
切尔连和丝莫纳盯着在厕所门口偷偷摸摸聊天的几个小兵,那些小兵一看见他们,就脚底抹油一样飞快的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