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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一吻结束,白水因为窒息脸色几乎红到发紫。
唐樽亲吻舔舐着白水的脸和脖子,看着对方弦然欲泣的神情,一手伸入白水的衣服下摆,另一只一手探进白水的裤子里。
白水、白水……
他在心里喊着白水的名字,一边狠狠的冲着鲜明的欲望一步步侵入,急躁的想填满自己胸口那难耐的饥渴。
白水虽然因为大脑缺氧空白了一会,但危机感还是有的。立马抓住了唐樽使坏的手,拒绝道:“不行!在这里不可以!”
唐樽直接将这个意思曲解到自己愿意的地方,咬着白水的耳朵,接着手上动作:“先来一会再去床上。”
白水哪里听过一个男的跟他说这种话,吓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想做,你明不明白!”
唐樽哪里听得进去也怎么停得下来,满脑子都已经被兽欲占满了。要不是心里记着白水是他的妻子还没有成年,早就趴了裤子直捣黄龙。
白水也明白对方估计已经是失去了理智,急的不得了,都已经开始四处摸索有什么东西能够自卫。
“夫人还没成年呢,不必这么急吧。”
突如其来一双手将白水巧妙的从唐樽的怀里剥离。
被获救的白水还没有反应过来,怔了一会,才发现救了他的人居然还是总是跟在目黎身边的目禾。
“你做了什么?给我放开他!”
白水很少听到唐樽如此暴怒,吓了一跳回过头去看,发现对方居然像是被下了定身术一样,还保持着先才那饿虎扑食的动作,恶狠狠的盯着目禾,眼珠子都变红了。
凶骇像极了受到挑衅抢了领地的野兽。
“没事吧。”目禾对白水问道。
被一个男的差点又一次爆了菊花,白水惊魂未定,但还是对目禾摆摆手说:“没、没事了。”
身上湿湿的还有些凌乱,让人看着怎么也不好。白水立刻从桶里爬出来给自己披上了一件不知哪里来的大毛巾包住了身体。
唐樽还在愤怒的盯着目禾。估计此时的脑子已经因为欲火和愤怒烧的不清了。
白水看着有些担心,说道:“你放开他吧。”
目禾平静的有些冷淡,转过头望了一眼唐樽。
没一会,唐樽的身体微微一颤恢复了过来,以肉眼难见的速度从水里站起来直接一个拳头就朝目禾打了过来。
目禾被唐樽打过,又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及时的躲过了。
白水立刻从后面抱住了唐樽的腰,大吼:“你冷静一点!”
唐樽被白水的这一喊恢复了些许理智。停住了攻击,一手落在了抱着他腰间的细小胳膊上,握在手里轻轻的厮磨。
一脸的愤怒已经换成了以往的面无表情,两只金绿色的下三角眼却阴测测的盯着目禾。唐樽没一会就开口了。“没事了。你突然闯进来是有什么事吗?”
前一句是对白水说的,后一句自然是对目禾。
打扰了人家夫妻两“好事”的目禾一点都没觉得不好意思,甚至还有些怨念的说:“你的妻子还没有成年,这种事也不可以强迫他。”
说实话,从传闻中天天强抢“民女”甚至还可以一起享用,恶名远扬的摩洛哥星球人的嘴里听到这么“正直认真”的话,真觉得这世界好玄妙。
作者有话要说:老师你为什么这么正直坚持给我们授课?你这么年轻不是应该好好享受青春吗?!T^T我们这些可怜的学生也想找时间放松愉快的玩耍啊啊啊啊……(;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