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无法可想的情况下,立即做出一个他极不愿意做出的决定:先救玉珠,暗中注意老婆子,只要她出现,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治住她,或者干脆灭了她。
白天有所决定,再不多想,立即将玉珠抱起来,准备以站姿与玉珠成就好事。只是事到临头,白天又有些犹豫了,虽然他已经看出玉珠和曾如水的情况,必须交合才能消解她们的欲望,还是觉得这样跟两女成就好事有些不妥,不说两女以后怎么看他,只是给两女这样的记忆,对他们以后的生活都将不利,白天就不想这时候占有两女了。但是两女现在的情况摆在白天面前,他要救两女只有两途可寻:一是找到原因,对症下药,解去两女所中的淫毒;一是立即跟两女做成好事,让两女好好发泄一下,解了她们身中的淫毒。而现在最为困难的是白天不知道两女到底中了什么淫毒,这个洞又是怎么回事,怎么他们进入这个洞不长时间,两女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中了淫毒?
白天无法可想的情况下,他几乎没有想寻找解药的事,唯一想到的是以他的能力帮助两女解毒,让两女尽快清醒过来,自己运功克制,也许对她们才不会造成伤害。再者,两女跟他可以说已经确定了婚姻关系,差的只是拜堂了,他现在即使跟两女成就了好事,也没有什么关系,只要两女以后不觉得他白天委曲了她们,不把这件事情记在心里,那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白天心里这样一想,心里最后一道防线也崩溃了,再不跟玉珠多事温存,立即提枪直进。玉珠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宫门大开,根本就没有一点阻碍,让白天的东西一下子冲了进去。玉珠毕竟还是一个处女,那一道栅栏并没有打开,白天这一猛然闯入,还是让玉珠痛得娇躯颤抖,差一点大叫出来。白天对于这一方面可是有过经验,没有立即抽插,停下来,注意着玉珠的表情,一边亲吻玉珠,安慰玉珠,一边观察玉珠,直到玉珠开始觉得不满足,扭动起来,白天又再开始下一步的动作。
白天这一次与玉珠交合可是小心多了,主要是先前玉珠抓他的东西,让他发现他的东西似乎比以前跟包云云在一起的时候长大得多了,让白天心里都有些惊奇,心里还存在着玉珠初经人事,是不是承受得起的顾虑,不敢大胆大意地施为,生怕伤了玉珠。
玉珠可没有白天的顾虑,一旦觉得下身胀满,舒服到了心底,便不顾一切地疯狂起来,嘴里娇叫不止,不看她的动作,只听她的叫嚷声,也知道她真的舒畅透心,已经容不下了,必须叫嚷出来才能够让她觉得痛快。白天给玉珠引诱,心里的担心渐渐丢到一边去,真正与玉珠做事,又把玉珠推到一个更高的兴奋状态,让玉珠更是呻吟不断,乱说乱叫,震得洞穴嗡嗡直响,不要说在这个洞里,即使在洞外也都可以清清楚楚地听到两个人的叫嚷声。
那个老婆子就是听众之一,开始还叫骂玉珠无耻,听到后来,她那张老脸上也不由兴奋起来,本来站住的人,也缩到地下,双手在她身上乱摸,最后实在受不了,便不由自主地自摸她的下身,以解白天和玉珠做事带给她的兴奋。
白天没有想到他们做事会有这样的效果,给玉珠的疯狂吸引,也跟着玉珠疯狂起来,什么老婆子,早就忘记了,要是这时候那个老婆子真的偷袭他,白天也许还得再步一次黑剑天君的后尘,结果如何,白天想不到,谁也想不到。幸好老天帮助白天、玉珠和曾如水,那个老毒婆这时候也是一个淫妇了,顾不得白天和玉珠,或者忘记了她把白天和玉珠、曾如水关进那么个洞穴里的目的。
白天跟玉珠畅合了一阵,玉珠还是不满足,白天也有些不满足,希望自己的东西再长大一些,让玉珠满意,他自己也舒服。没想到白天的想法还真的实现了,他的东西真的长大了,正像在石门山一样,长大了足足一倍。玉珠受到白天那东西的猛然攻击,顿时惨呼起来,却又像很过瘾的样子,将白天抱得更紧,动作更是狂野,让白天都有些不明白玉珠是怎么回事,这样还敢大动,真的不想要命了?白天不敢再让玉珠乱动,生怕把玉珠弄伤了,将玉珠死死抱住。这样自然不能让玉珠满意,玉珠自然要把白天推开一点,好让她乱动,让白天的那东西给她更大的满足。白天不想放开玉珠,只有另外想办法,无意中想到让他的东西在玉珠里面转动,他的东西就真的在玉珠那里面转动起来。
玉珠两次遭到白天意外的攻击,这次没有怪呼,却舒服得差一点背过气去,全身颤抖不止,下面洪水泛滥,一股一股的液体如长江大河一般流淌,让白天都感觉到了玉珠似乎小便失禁了,流出来的液体顺着他的脚流。同时,玉珠没有再推开白天,反而将白天抱得更紧,几乎想要白天和她融为一体,那才甘心。
白天和玉珠两人在一边胡天胡地,搞得声情并茂,曾如水自然听到了,先还以她坚强的毅力控制自己,白天那一滴血也还有点作用,时间长了,白天那一滴血似乎没有用处了,她也忍不下去了,便一跃而起,几把扯了自己的衣服,抱住白天,在白天身上乱冲乱撞。后来看白天忙不过来,只有把白天的手拉一只过来,帮助她舒缓一下激荡的芳心。白天跟玉珠胡搞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