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跟曾如水一起也不是一天两天,两女常常在一些小事上斗来斗去,此时看曾如水对于她所看见的事一点也不介意,还这么说,那就说明曾如水比她坚强多了。玉珠不服气,有些恶意地说:“她们把脸上的、身上的东西换来换去。”
“姐姐,你就不要跟我怄气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她们已经不是人了,换几样身上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你还要把她们所做的事放在心里,你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你看一看你,再这样呕吐下去,你就真的不要命了。”
玉珠听了曾如水的话,芳心不由暗气:“这小蹄子真是可恶,看她都吐得这样惨了,也没有想好好安慰她,还说话恶心她。”玉珠心里对曾如水不满,心里的呕吐感觉也轻松了一些,大声说:“她们在城里强抢些姑娘回去关起来,就像牛羊一样随时拉出去剥皮、割耳、挖鼻、削奶子。”
“也不算什么,她们如果不这样做,那就跟我们一样了,她们之所以这样做,这才表明她们已经是一群只知道美的疯子,而不是正常人,不算人了。”
“你”玉珠大为生气,再忍不下去了,瞪住曾如水,好像要跟曾如水好好打一架才能够消除她心中之气。
“我会把她们一个不留地杀光,再把里面的东西全毁了,不留下一点痕迹,以绝后患。”曾如水以坚定的语气说,看她的表情绝对不会有假。
“好,这才是我玉珠的好姐妹!”玉珠一把抱过曾如水狂吻起来。
曾如水可不想跟玉珠亲热,挣脱玉珠的怀抱笑叱:“你才和天哥疯狂了半天,还不够吗?再不够,我去叫他进来,整得你死去活来,你才满足得了。”
“我不要他了,送给你吧。”玉珠又想起什么,附耳曾如水说:“你可知道他那个东西为什么会长大吗?”
曾如水对白天那根东西正是一肚子的好奇,要不然她也不会去骚扰那些和尚了,这时候听曾如水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趣,忙问原因。玉珠看曾如水不知道男人的事情,大为得意,存心要逗一逗曾如水,又不给曾如水说了,让曾如水空欢喜了一场。
船进长江,白天可不想就去扬州,还想转回头去福州,看一看南道的卧云观,曾如水想起钱塘江外面那个小岛礁,也想去看一看,有两人赞同,玉珠即使没有多大的兴趣,她也只能去了。不过,玉珠芳心里对于与黑剑天君有关的事还是有些怯意,一听说白天要去黑剑天君的师父南道修行的道观看一看,她就本能地反对,结果玉珠以送宝石回蜀中为由,躲过去卧云观,让曾如水陪白天去卧云观。白天看玉珠真的不想去,也不勉强她,让她送宝石去蜀中,然后直接去北京城,不用再南来了。玉珠正不想去卧云观,白天这样说正合她的心意,什么话也没有多说,立即答应下来。
曾如水等玉珠上船走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望着玉珠所乘的船,很是不解地说:“天哥,黑剑天君那些女人到底做了什么,看姐姐的样子真的有些怕了?”
白天脸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好,反而有些担心地说:“玉珠这样的心态,对她以后修习我的《玄天九变》可不是好事!”
“你是说你的《玄天九变》要求更坚强的心志?”曾如水有些怀疑地问。
“正是这样。否则,这世上修行的人怕就多了。你看这世上修行的人多吗?你碰到过几个?”
曾如水听白天这样一说,也有些担心了,盯住白天问:“天哥,我可以吗?”
白天注意到了曾如水的表情,审视一下她,点了点头说:“你虽然看起来娇怯怯的,心志却是比玉珠坚定得多,我看应该可以。这一点,我虽然没有经验,不敢肯定,就我的了解,我相信你应该没有问题,否则你也不能轻轻松松就修成混元神罡。好了,我们不说这事了,我们还是快一点去卧云观吧。北京的事情怕也等不及了,最多半年时间,我看佛光会就应该有所行动了,要是半年时间还不够他们做准备,佛光会就不是佛光会,他们的迷药也不是难解的毒药了。”
“真是讨厌!要是没有黑剑天君,我们安心修炼,那有多好!”
白天听了曾如水的话,不由深深地注视她几眼,也没有说什么,立即展开轻功,向西南方去。他想从南昌府城去福州,路要近一些,要是他们没有事,可以租一艘船,沿海岸直放福州,那就有的是时间给他们修炼。
白天和曾如水一身功力,也不怕碰到什么武林高手,轻功又好,一路几乎没有停过,两天就赶到了福州城。白天对这条路不熟悉,曾如水可是来过福州几次,上一次她就来过,这才过了不到一年,再到福州,一点也没有走冤枉路。白天看见这福州人与中原人也没有什么不同,跟蜀中人更没有什么区别,至多说话有些不同,听不大明白,但那些客家人原来就是中原人,说的话虽然与中原话也有些不同,作为蜀中人的白天,听这种不像中原话的中原话,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曾如水知道鼓山,也不向人打听道路,直接把曾如水带上鼓山,站在鼓山山头上,这才向白天要卧云观的地点。
白天已经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