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南!”
水谦洛手中的剑猛的执了出去,打在温言启的胸膛上,将人堪堪击出去几步远。脚下上前一步,反手拦住奚南浑浑噩噩的身子。
熟悉到深刻到骨子中的墨香,充斥进奚南的鼻端,带着莫名的安心之感。仿若平息了心底那抹燥热。
“热,好热。”一只手中还在不停的扯着身上的衣衫,另一只手却攀上了他的脖颈,半个身子贪婪的挂在他身上。
温言启苦笑着想起身,却被水谦洛手中的剑柄推了回去。目光凛冽的看向倒在地上之人,“你对小南做了什么?”
虽然奚南这般主动贴近倒是好事,只是他面上不自然的潮红和那双不安分的手……
似是想明白了般,水谦洛凌凛冽的眸子猛的反应过来,再看向温言启唇边的苦笑,愈发的明白过来,奚南这是被喂~了药!
“你不是清楚,还来问我作何。”温言启哈哈笑着自地上爬起来,脚下不稳却又跌了回去,那抹苦笑更加蔓延开来,“既然你来了,便带人走吧。”
“别让我再看见你。”一把扯过床榻下压着的那抹白,盖住怀中之人,大踏步的走出房内。
屋外月上中天,投下皎皎月光照耀,拉长了两抹重叠在一起的身影。怀中的人不安分的向他怀中凑着,盖在白布下的手扯着他的衣衫,也扯着自己的衣衫。肌肤想贴,奚南身上那抹滚热惊的他一愣。
水谦洛低头认真的看向他,哑着嗓音问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么?”
“热,好热。让我抱一下,就一下。”
一路自温尚书府回水府,奚南那双不安分的手,不停的贴在他的肌肤上,扯着碍眼的衣衫。本是衣衫完整的水谦洛回了府中也不免衣衫凌乱,全然一副被人蹂躏了的模样。
“好难受,救救我。”
“你确定你知道那代表什么?”
“热,救,救救我。”口中兀自呢喃着,早已丢失的理智不容他回复着他的问话,仿若他是燃着的炭火,面前之人便是千年寒冰。只有依偎方能解了身上难当的燥热。
府门外墨子崖黑着一张脸看向两人,却在见到奚南的那一刻惊在了原处。似不可置信般上下打量着同时衣衫不整的两人。
“小南他?”
“被温言启喂了~药,你去告诉三姐奚南找到了不必担心。”水谦洛皱皱眉,口中边说着手下边试图控制住他不安分的手,阻断着他继续点火的行为。
“可恶!”墨子崖还想说任何,人却被卿默然揪住了衣领向着水府外而去,他本就力气打不过他,眼下便是被人揪着走,一时间火气上了来,“小南都是那般了,你揪着我倒是为了作何!”
语气平淡的话自卿默然口中流了出来,冷漠的脸上看不出半分情绪,“去给三姐报信。”
墨子崖火大的反抗起来,他知不知道小南现在的情况,那可是被……
“水谦洛会处理好。”
简短的七个字彻底堵住了他欲说的话,水谦洛确是会处理明白,毕竟那种药只要同人,同人交~合便会好,不是么。可是,可是……
“水谦洛,你是当真真心对着小南,还是因着落雪的缘故!”
问出来了,终是问出来了,那个憋在心底久到快要将他点爆了的问题。
抱住奚南的手紧了紧,似笑非笑的眸子认真的看向怀中不安分的男子,涨红的一张脸上同是带了丝丝疑惑,便在转瞬间被心底涌起的浪潮吞噬殆尽。
“落雪是落雪,奚南是奚南。便是落雪还在,我这心也是属着奚南的。”
卿默然抬起的脚步顿了下来,冷漠的脸上扯出一抹同未有过般的笑,抬手拎住墨子崖的衣领,将人提了出去,“走了,没什么可担心的。”
那人只是永远封存在记忆中之人罢了。
看着怀中浑身绯红的人,水谦洛简直恨不得方才便一剑挑了温言启,那个连他都舍不得碰的人儿,他竟然那般堂而皇之的欺负。
可恶!想起破门而入时他半揽着奚南的模样,他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抬脚踢开眼前的房门,匆忙的将人放在床榻上,水谦洛转身便向着外间而去。
“你去哪?”奚南条件反射般的抓住他的手掌,直接分明的手上分明醉了绯红,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灼在他的心底,“不要……走,好难受,难受。”
仿若看见世间最娇弱的颜色开在眼前,便是眼底潜藏着的晶莹击碎了他心头最后一丝防范。水谦洛眉色不安的强压下身~下升腾起的灼热,哑着嗓子开口,“我去取些冰来,能暂且压缓一些。”
“不要……走。”他向前迈出一步,他的手便抓的更紧了些,“冰,冰块是,是不管用的。救,救我……”
带着呻~吟般的喘息溢出唇齿,身上的裘衣已被扯得散乱不堪,身子半悬在床榻边,手下死死的拽住他的手腕不肯松开。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我……我知道,帮,帮我,若是你,是你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