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也有一段时间了,生死也的确见过了不少,然而这一次,柳梦燕把筷子钉到那个女人的眉心时,她忽然觉得有一丝不忍,也可能是很多的不忍。
她好想哭,不知怎么的,杀了这个女人时,她骤然觉得,坏人有时也并不是那么的坏。
她觉得,每个人的坏都像是被的,是有一根鞭子,在后面驱策着他们,有些是名,有些是利。
可像这些被老掌柜控制的人,他们又是为了什么,他们不过是因为做了一些正常人都做得了的事,才沦落成现在的样子,他们不过是想活下去而已,即使是像一个鬼魂那样活着。
他们没得选择的。
欧阳玉也觉得,那个大漠飞鹰刀,死的有些太容易了一点。
是不是他的死,也是故意露出的破绽,故意让欧阳玉得手的?
谁知道呢,谁又准备让这个人从地上爬起来告诉欧阳玉,我是故意让你杀的?
从没有人!死了就是死了,与其去想死人为什么会死,不如想想,怎么让活着的人更好地活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有些人觉得死去是一个解脱,可有更多的一部分人,想的却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陈方的战斗就不像欧阳玉那么轻松了。
他们两人的拳头都不快,每分钟也就出二十多拳,两人已经对砸了五分钟。
一百多拳!
欧阳玉看到的是陈方拳头上的石块层被击破了五次,老掌柜看到的是黑袍人的手指第三指节已经有了明显的青肿!
两人势均力敌!
可是为他们压阵的人,却是感觉到己方已经在劣势之下!
欧阳玉几乎已经忍不住要出手,可他手一拿起碧绿珠,就看到了老掌柜的眼,更看到了那个衣服洗的一尘不染的那个人抓着一把暗器的手,这两个人,一个已经确定打不过了,另一个,还不一定打不打得过呢!
晴远的水晶封印着对方的紫色方格,对方的紫色方格同时也挣着晴远的一个个彩色水晶,两人是封印对破封印!
有时是晴远被紫袍老者封住,而有时又是紫袍老者被晴远封住,两人每次被对手封住的时间都绝不超过一分钟,而这一分钟的时间,两个人可能都在自己的空间里给了对方重击。
一片封印的碎片飞过柳梦燕的肩膀,割破了她的皮肤。
虽然伤的不重,可也足以让她从意识里回来了。
她一回过神,就看到罗冰拿着双剑,刺向水彤的胸口和咽喉。
水彤在向后飞退,同时嘴角一勾,双手的四颗燕子铛已经尽数钉在了罗冰的喉咙上。
这时水彤已经飘在了楼道的转角上。
罗冰狞笑着,双剑飞追水彤,燕子铛从她喉中被她一点一点地“吐”了出来,混合着她的血,忽然飞出,两剑加上四颗燕子铛,追打水彤。
水彤刚退下来,已是旧力新竭,新力未生的阶段。
绝路,这才是真正的绝路。
罗冰的短剑离水彤的脖子还有三尺。
三尺已经太远了。
一个衣柜飞过来,挡在罗冰的面前,门是开着的。
罗冰的人,就这样飞进了衣柜里。
衣柜的门全自动地关上,锁上。
水彤还未来得及惊呼,柳梦燕就顺手把她送到了楼上。
一个衣柜,还挡不住罗冰。
双剑一挥,衣柜就开了一个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人穿过的方孔,罗冰又从这个方孔中钻了出来。
罗冰冷笑道:“以多欺少吗?我会怕你们两个小丫头?”
柳梦燕飘到水彤的身旁,善意地笑道:“我只是想劝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你再厉害,也不会改变你的身份,你杀得人再多,也不会有人把你当成一个女人来看”
“住嘴!”
罗冰还没来得及反对她的话,就有一个男人在楼下这样说道。
司徒原振。
他早就来了,只是没有人发现他来到而已。
柳梦燕一惊之下,往栏杆跑去,可是司徒原振却突然钻破楼板,左手一伸,立刻掐住了水彤的脖子,柳梦燕以武技和司徒原振交了几招,却还是被司徒原振的拳头破了她的“腕锁”,掐住了她的喉咙。
然后,司徒原振就对着柳梦燕的脸,狠狠地说:“只要还有我一个人,把她当成世界上最美丽,最高贵的女人,就就已经足够了!”
也许现在的罗冰已经没有了当初和他私奔时的容貌,身材,和皮肤,当司徒原振和柳梦燕面对面看着对方的一刹那,他忽然觉得心跳的好快,就像是他当年第一次见到罗冰时的情形是一样的。
更别说这样亲密地“接触”着柳梦燕和水彤的皮肤了,他只觉得这两个女人的皮肤,好像远远比罗冰的哪个地方都更加的光滑,更加的紧致。
罗冰的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怒意,短剑飞出,钉在了司徒原振身后的门板上,司徒原振回过神来,急忙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