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无目的的翻看着。
估计抄手也是个毛笔字写不好的人,里面的字大的大,小的小,毫无美感可言。
“唉,《颜渊问仁》在哪里?”
西门卿悄悄的碰了碰小胖子宋泽,对方给他翻到那一页后,小声道:“先生还没有去茅房呢,你说他今天什么时候去呢?”
先生上不上茅房管他什么事?当个学生真的好无聊啊,居然对先生上个茅房这点屁事也拿出来说,看来古人的娱乐活动真的是太稀少了。要不,改天想几个小游戏出来,拉拉人心?算了,想那么多干吗,先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胖子,这篇《颜渊问仁》说的什么意思啊?“
胖子摇摇头:“不知道。”
“不知道?”
“管他什么意思,只要会背就行了。唉,对了,你说这孔圣人什么时候上茅房呢?不会是早上没有吃饭吧?到现在还没有去呢?“
这胖子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怎么老是关心先生去不去茅房呢?马蛋,自己不会和一个神经病同桌吧?
“宋泽,西门卿,你们俩个交头接耳说什么呢?”孔胜忽然敲了敲一张书桌问道。
郎朗的读书声立马停了下来,整个学堂鸦雀无声,不论是小点的学生还是大的都扭过头来看他们二人,有几个大点的学生眼神里流露出不屑鄙视的意思,幸灾乐祸的看着他们俩,等待着他们出丑。更多的人则是兴奋而狂热,蠢蠢欲动,等待着起哄大玩一场。
宋泽朗声道:“先生,西门卿他不会读,来问我的。”
“西门卿不会,你就会了?“
“我也不会。”
“西门卿,你不会,怎么不问我?你问去他,这不是问道于盲吗?”
”我怕挨打!“
西门卿还真的不是故意捣乱:早就听过严师出高徒的说法,过去的先生不讲道理,只会动手体罚。戒尺打手心,那可不是一般的疼。
“哄”的一声,许多学生都笑了,尤其是前排的几个小点的学生,大概因为刚进学堂没多久吧,性格并没有完全被拘束住,笑的非常大声。后排也有两个老油条,啪啪地用书本拍打着桌子起哄。
就连孔胜也忍不住咧了咧嘴:这个西门卿,从来都是这么出人意料。
小胖子宋泽是县丞家的公子,大庭广众之下被人嘲笑已经是十分的恼怒了,生气的把头往旁边一扭,一扭,就看见一个先前一个打过架的冤家对头金荣也在那儿看着自己得意的笑,一时火起,就将手中的书本砸了过去。
“你妈妈的,你笑谁呢?”
金荣也不是个善茬,被人砸了脸,岂肯罢休,腾的从座位上扑了过来。俩人距离又不远,没有等孔胜反应过来,就扭打到一起了。噼里啪啦的,把凳子桌子带倒了不少。
胖子虽然手脚不太灵活但是皮厚肉糙,不怕挨揍。金荣瘦些,动作灵敏,一时间,两人旗鼓相当,抱作一团,滚来滚去,你给我一拳,我砸你一锤,打得是难分难解,不亦乐乎。
附近的桌椅被撞得纷纷移位,那些学生胆小怕事躲避的,有假意劝阻的,有心看热闹的碍于孔胜在场,只在心里给双方打气叫好。
双方忽然打到一起,西门卿蒙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想着二人都是同窗,而小胖子早上还和自己打过招呼,以前的关系肯定不会太差,他不想偏向任何一方,就开始拉架。
不想他刚接近,那金荣以为他是想给宋泽助拳,作势踹了他一脚,因为二人滚来滚去,这一脚落在西门卿身上并不狠。西门卿并没有多想,只是以为自己遭了池鱼之殃,又要去拉架,这次,金荣又踹了一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