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我爹爹有些不懂事!
糟糕,忘了自己现在已经不是生活在人人相对平等、言论自由的二十一世纪,而是一个穿越到半奴隶半封建社会的穿越客。
在这个时代,饭可以乱吃,话是绝对不能乱说的。因言获罪可不是空穴来风的事,一个不小心,说不定哪天掉了脑袋都找不到原因的。
在这个时代,父为子纲,父母就是子女的天,是子女命运的绝对掌控者。
君要臣死,臣不能不死。
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
诽谤父母双亲,就是大不孝,大不敬。在这个以孝治国的年代,往严重里说,这是要脑袋搬家的。
自己无心讲了这样一个笑话,恰恰影射讥讽了那些望子成龙的父母,而又被躲在另一个房间监听的宋铮给听到了。更重要的是宋铮估计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自己这不是当着面讽刺别人,打人脸,人家能放过自己?
这下,麻烦大了。
该怎么办?
就在西门卿苦苦思索,找不到化解办法时候,宋铮又咄咄逼人的追问了一句道:
“西门卿,你讲这个笑话到底是何用心?”
“爹爹,西门卿讲的这个故事怎么了?不就是说天下有三种笨鸟,最后那一类笨鸟也确实可恶,自己飞不了,还逼迫小小鸟去做自己做不到的事。这是大实话,一点也不可笑。“
宋泽忽然插腔弱弱的问道。
他首先他觉得西门卿讲的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句句都是大实话,根本就不能称之为笑话,里面没有笑点啊。只能算个小故事而已。
其次,爹爹忽然从另一个房间里冒出来,质问西门卿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他觉得爹爹有些老糊涂了,所以才壮着胆子跟宋铮说了那么多。
宋泽一开口,西门卿这才留意到自己的这些同窗们,在自己讲完笑话后,没有一个有发笑的表情,难道是自己讲的这个笑话不好笑吗?
不可能啊,记得第一次在酒桌上听到这个段子的时候,不但自己是忍俊不禁,所有的人都是觉得好笑,就连那些拘谨的淑女也是莞尔一笑。
难道说他们没有理解其中隐藏的身影?嗯,有可能。
西门卿又想到宋泽的问话,顿时恍然大悟:这些小孩子的话,在大人眼中觉得十分的好笑,可在小孩子眼中看来可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是以宋泽才会那么问宋铮。
既然如此,这就好办了。
西门卿顿时下像吃了那啥一样,排毒养颜,浑身一阵轻松。但是却装作一脸迷惑的样子,朝着宋铮施了一礼道:
“宋伯父,小侄讲的这个故事有何不妥?还请宋伯父给小侄解惑。“
“你不知道?“
西门卿一脸虔诚地摇摇头。
宋铮看看客厅里的这些孩子,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求知般望着自己,貌似他们都没有听出这小故事的里面隐藏的玄机啊。人家都觉得是实话,只有自己觉得是在嘲笑讥讽自己,难道是自己太敏感了?
想到这里宋铮觉得自己有些失态了:和一群小孩子什么较劲啊?
宋铮一身的怒火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一言不发转身就往外走。
“宋伯父别急着走啊,小侄斗胆请教宋伯父:刚才小侄讲的笨鸟故事有何不妥?还请宋伯父不惜赐教,免得小侄在无意中犯了什么错误。”
马蛋,这个西门卿到底是什么意思?是真不懂还是假装不懂,居然让自己给他们解释这个故事里隐藏的深意:这不是让自己在一群小辈面前自己扇自己的老脸吗?
宋铮脚步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
“爹爹,你怎么了?”
宋泽叫着就要过去扶,宋铮无比复杂地看了儿子一眼,加快了步伐,他只想马上离开这个房间,躲得远远的。
他本来就是武职出身,心眼道道比起那些文官来差了不是一两个档次。就算是在官场浸淫了这么多年,斗起心眼来,在那些文人出身的官员面前,总感觉自己不够看。
现在又被一个小辈这样挤兑得说不出话来,心里十分的矛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儿子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会不会也变得像那些表面上谦逊,内心的窟窿却多得赛过马蜂窝的文官一样?或者像自己一样,处处被人压制,被人牵着鼻子走?
宋铮莫名其妙地闯进来,发了一通莫名其妙的火,然后又莫名其妙的离开。
众人都给搞蒙了。
尤其是宋泽,被父亲不动声色地推开去扶他的手臂后,更是摸不着头脑,等到宋铮走出了客厅,他扭过头问西门卿道:“西门卿,你最聪明了,你说我爹爹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西门卿促狭的摸摸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常听人们说:老小孩,老小孩。就是说人老了以后,脾气会变得像三岁的小孩子一样古怪。不会是你爹爹年纪太大了,脑子有些糊涂了吧?”
宋泽想了想,点点头道:“也是,我爹爹现在年纪是大了,胡子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