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紫墨的话不认同,甚至还有些怒吼,深恶痛绝。但这话音的主人强制压抑自己内心的怒气,并没有暴露无遗。
即使他刻意隐藏,但在场的人就算是傻子也听得出来此人的不善和滔天怒意。
“天仇,你怎么还是如此沉不住气?”旋即一个声音有些怒意道。他是在责怪说话人的年轻气盛:“一时的得失难道很重要吗?只有经历挫折,且能够站起来的人才有可能成为强者。”
“你太骄傲自满,自高自大,才有那日的下场,不懂得反省,怎么坚定道心?道心不稳,如何修炼大道?”
“翻浪叔可我就是不服,桥若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是他耍炸,我才输与他的。”那年轻人有些傲气道。
“哼!输了就是输了,何必找如此理由?你得向你大哥学习,要是你有你大哥一半的成稳,怎么会这样轻易就输掉?”
“翻浪叔,我,我……”那年轻人气结,有些哑口无言,支支吾吾。
“闭嘴,家族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还有脸说三道四。”人族巨家的领军人巨翻浪怒道。
“天仇啊,男子汉大丈夫,做甚么都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我们应该向前看……”巨翻浪道。
名为巨天仇的年轻男子并没有答话,只是眼神极为恶毒,如毒舌般看着中间的桥若拙,恨不得立即冲上去把桥若拙大卸八块,五马分尸。
有些咬牙切齿,面目狰狞,锥心刺骨。拳头紧握,指甲陷入手掌的肉中,啪啪流出许多血液。
“哼,我们来不是听你巨家教训后辈的。小子听说你得到无腐天钟,立即交出,留你们全尸。”邬家邬赤图狂傲道。
他眼神盯着傲龑,认为是傲龑获得无腐天钟。想要逼迫傲龑交出来。
“哼,若是我不交,你岂不是要把我抽筋扒皮,斩骨断肢,剁成肉酱了?”傲龑脸色阴沉,甚至有些面目可憎。
“少废话,交出来。”邬赤图道。
“小兄弟,我们不像邬家如此霸气绝伦,权势滔天,只想和小兄弟做个朋友而已,别无他意。”忽然雄家领军人雄无希笑吟吟道,满面和煦,一脸慈祥。让人如沐春风。
但傲龑知道这些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货色,笑里藏刀,笑面虎就是形容这类人。
“哦?怎么个朋友?是否请我到你家去做客,然后伺机而动,把我杀掉,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傲龑冷声道。
“呵呵,小兄弟你真误会了,我真心与你交友,而小友你的戒备之心太大,不肯敞开心扉接纳我雄家,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雄无希和善道。
“是吗?恕我高攀不起。”傲龑道。
“小兄弟,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如果你拒绝,我们可就是敌人了,对待敌人我们的手段可谓是有些丧心病狂的。”雄无希开始转变语气,从原来的利诱转变为威逼。
“哼,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傲龑冷笑。
“真他,娘虚伪,我都看不下去了。明抢就是,你们要是拉不下面子,老子自己来。”突然一个马脸人身的怪物说道:“小子,我乃飞马族的,无腐天钟是我族至宝,我奉族长之命来此迎取圣物回族的。你要是交出来,或许我会考虑放你一马,否则别怪我手下无情,心狠手辣。”
这货更直接,前几人还有些含蓄,这货上来就扬言开抢。
“呸,你飞马族算狗屁,老子狮人族还没说话,哪轮到你等小辈再次叫嚷聒噪?”忽然一个狮头人身的怪物道。
一个比一个蛮横无理,一个比一个穷凶极恶,凶神恶煞。
“哼,这是我人族‘百枯老人’遗留下来的神物,你等竟敢觊觎,是想找死吗?”邬赤图怒骂道。
“呸,放你的够臭屁,经历那么多年,此物已是无主之物,说不定百枯老人在上古时期抢了我飞马族的宝物修炼而来的。”飞马族人勃然大怒道。
“哼,此物永远是我人族的,他族若敢染指,休怪我不客气。”雄无希强硬道。
突然间,气氛极度紧张,剑拔弩张,随时都可能发生大战。每个人都盯着傲龑不放,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仿佛要把傲龑生吞活剥,又或是几辈子没见过女人的老光棍盯着一个娇滴滴的大美女。直让傲龑毛骨悚然,伈伈岘岘。
……
实在对不住,晚了。为选课忙得有些头晕。
以后更新时间初步定在,星期一到五为下午六点。周末不确定。